李东蔷的相貌较为清秀,五官jīng致。却不是艳丽大气的美,而是恬淡小家碧玉,气质温柔,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眼角泛红,眼里带着醉意。 她喝醉了。这倒是让她带了点妩媚,像是一坛清酒,起初不勾人,却是潜移默化的让人不知不觉醉在其中。 荣远恒叼着烟,轻声笑。笑声浑厚性感,他说道:“我不和小女孩玩儿。” 李东蔷直勾勾盯着荣远恒,并没有被当成小女孩的愠怒,也没有被拒绝的恼羞成怒。 她知道眼前男人是谁,荣远恒。 之前见过一面,像是头láng一样,高傲不驯。 她动了心思,想征服。 别看李东蔷气质像极了她知书达理的母亲,却比李城昊还像她父亲,骨子里都是征伐的渴望。 李东蔷知道荣远恒身边不缺少女人,那些女人都有一张千篇一律的艳丽容貌和千篇一律的骄横脾气。这男人,就好这口。 大约是觉得骄横的女人征服起来有意思吧。 李东蔷漫不经心的想着,收起了刚刚一瞬间表露出来的情绪。变得冷淡下来,“哦,是吗?” 荣远恒倒是被她突然冷下来的态度引起了兴趣,“你叫什么?” “关之。” 李东蔷随意说了个名字。 “关之……之之……” 李东蔷抱着胳膊,看向荣远恒,在他眼里看到宠溺和笑意。如果是普通小女孩,这会儿大概以为他对她有意思。 可李东蔷清楚的在里面看到,没有欲望。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没有欲望,代表了不感兴趣。 在李东蔷看来,欲望并不单指sex,而是男人对女人产生了兴趣,有着也许只是丁点的迷恋或想要进一步探究,然后是性,最后是拥有、占有。一步步下来,才会变成感情。 警察来了,把那几个小混混带走。 司机在等李东蔷。 李东蔷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再见。” 荣远恒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叫住她并扔给她一样东西。 李东蔷接住,是一支棒棒糖。 “小侄女的。如果想抽烟,就吃根糖。” 李东蔷笑了一下,轻飘飘的说道:“我不喜欢抽烟,刚刚逗你的。” 荣远恒果然把她当成了女孩来哄,即使她诱惑他。 关上车门后,司机踩油门。李东蔷晃着手里的棒棒糖,唇角勾起:“还会见面的。” “荣哥,兄弟们都等你,来不来?” 荣远恒应了声,然后挂断电话。刚想抽口烟,就想起李东蔷逗他的事,笑了笑,摇摇头走了。 第二次见面,在一个商界大佬的宴会里。 荣远恒穿着西装,打着发蜡,收拾齐整,像个人样儿。只是整个晚上都臭着脸,好像谁得罪了他一样。 李东蔷却觉得自己看到一条垂头耷脑的láng狗,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然后抢先一步,截走荣远恒,令在场许多淑女感到扼腕。 “跳支舞,怎么样?” 荣远恒本想像之前那样拒绝,回头看到李东蔷,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挑了挑眉,颇为讶异。 “我说过会再见的。” 李东蔷穿着淡粉色的高定礼服,齐肩的样式将她美丽洁白的肩膀展露出来。耳朵上挂着粉色珍珠,梳了个温婉的发型。 俨然一个小女人模样。 荣远恒这才相信她真的成年了。 “关家人?” 李东蔷但笑不语。 音乐响起,李东蔷靠近荣远恒,手搭上他的肩膀。 怀中软玉温香,让荣远恒出现一瞬间的恍惚。 “我主动邀舞,你还不动?” 荣远恒垂眸,搂住李东蔷的腰缓缓迈开舞步。 李东蔷微微眯眼,靠在荣远恒肩膀上:“宴会后,你要去哪儿?” “你要约我?” “嗯。约吗?” 荣远恒笑了声,没当真。 李东蔷又说道:“我成年了。” “所以?” “以前没成年的时候,我就想一定在要在成年的时候睡上一次男人。可惜挑了一年,也没挑中。” “你现在挑中我了?” “说对了。”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有。” “那我拒绝,小朋友。” 音乐停,荣远恒松开李东蔷,退后几步朝她点点头,然后转身投入人群中年。 李东蔷两手轻触,放于腹部前,唇角勾起。 第三次见面,李东蔷睡到荣远恒的chuáng上。 荣远恒在酒吧里见到李东蔷,发现另一个男人扶着她。过去的时候发现李东蔷脸颊酡红,显然是喝醉了。 他以为是那个男人起色心,算计李东蔷。于是将那男人打跑,自己把李东蔷带回公寓里。 李东蔷喝了杯冰水,稍微清醒了些。 她的确被人算计了,不过她是看到荣远恒才让自己被算计。 拉着荣远恒,挂在他身上:“你把我今晚好不容易看中的猎物打跑了,怎么赔我?” 荣远恒皱眉,没有发现自己把心里的不悦和不舒服表现出来。 李东蔷看出来了,吻上荣远恒的唇。 柔软贴在自己的唇上,差点将荣远恒所有的自制力击溃。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拉开李东蔷:“别胡闹。” 李东蔷躺在chuáng上,笑望着他:“你还把我当小孩看?” “你比我小十岁。” 荣远恒故作冷静,不敢看向李东蔷。 “唉。”李东蔷叹口气:“你要是把我当小孩看,就不要把我带回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替代品。” 荣远恒抽抽额角,竟然有些愠怒:“你就非得和男人睡?” 李东蔷认真的点头:“我的愿望,所以要实现。” “为什么?” “好奇。” “什么。” “我对性感到好奇。” 荣远恒低吼:“你就因为这样,所以随便找个男人上chuáng?” 他觉得自己像个操碎心的父亲。 “没有随便,我千挑万选。” “还不是刚见面。” “不然呢?”李东蔷眨眨眼睛:“荣先生风流多年,还这么纯情?上个chuáng需要提前jīng神jiāo流,谈谈理想和感情吗?” 荣远恒克制着自己,没有被李东蔷激怒。 李东蔷定定的望着他,然后低低的笑:“我成年了,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 “这叫分寸?” “荣先生,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你认为需要经历什么洗礼?” 荣远恒铁青着脸,不回答。 “要么性,要么爱。爱情可遇不可求,性则是感官刺激,容易寻找。” 荣远恒反唇相讥:“是容易,找了一年。” “我稍微有点洁癖。” 李东蔷起身,下chuáng找鞋。 荣远恒:“你想gān嘛?” “回去。” 荣远恒压着她:“你就不能消停点?非得找男人。” “噗嗤,我只是想回家。荣先生,你想到哪儿去了?” 荣远恒松手,“没。”顿了顿,他说道:“我觉得女孩子还是洁身自好点好,想要性,jiāo个男朋友或者结婚后——” “大清早亡了。”李东蔷靠在墙上,懒洋洋的。此时像个慵懒绝丽的女人,让人忽视了容貌反而沉迷于她的魅力。 “荣先生想要别人洁身自好,自己怎么不以身作则?还是说,荣先生有性别歧视?” 荣远恒沉默。 别人找不找男人,不关他的事。 只是李东蔷和别人睡,他就忍不住阻止。 他感到不舒服,心里bào躁不已。 “我走了。麻烦下次荣先生别打扰我,一次我能忍,两次就不行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荣远恒叫住她:“你真的想试?” 李东蔷转身:“你同意了?” “试了,就不能反悔。” 李东蔷嗤笑一声。 “我比你大十岁。” “哦。”李东蔷皱眉:“你上chuáng前都要这么多废话吗?” “你该感谢我废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