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明白,这姑娘就是看她不顺眼。 李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不顺眼想出口气,起码带点脑子啊。 别说她没违规停车,就算她违规停车了,张可丽不是jiāo警,也轮不到她来罚。 张可丽拿出一张jiāo警证,笑得挺得意。 “驾驶证拿出来,不然我把你的车拖走。” 李稚还就不乐意了。 “你拿别人的jiāo警证,到我面前开罚单——不是我说,你是真不怕我把这事儿捅到你上司那儿,把你俩都革职了?” 张可丽:“你违规停车,我按章处理,公平公正,我不怕。” “既然是按章处理,那行。小成,把末尾那辆没停在非机动车道上的保时捷拖走。” 身后突然传来梁墨的声音,张可丽回头,看到梁墨和他身边的小成,再一听他的话,脸色一下变惨白。 小成恨恨的夺过张可丽手里的jiāo警证,说道:“走吧,人家的车没违规。你的车才违规停放了一整天,赶紧过去开罚单。不然就拖走。” 他原本还挺喜欢张可丽,谁知道对方没经过他同意就把jiāo警证拿走,跑这儿来狐假虎威。偏偏要对付的人居然还是顶头上司的女朋友。 她是有个好老爸,但他没有。 要是梁警司追究起来,他得拿处分! 张可丽既是不甘心又是无可奈何,毕竟她还是很宝贝那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 等对方一走,李稚朝着一脸冷漠的梁墨笑,上前挽住他胳膊娇声娇气的说:“梁警司,好帅啊!” 梁墨眼里露出笑意:“你说谁帅?” “你最帅。” 梁墨失笑,亲了亲李稚脸颊。 后面一群同事瞎起哄,老顾还大声嚷道:“大嫂,你可要对我们头儿负责。” “就是就是。我们头儿纯情着呢,单身到现在,您是初恋。可一定要负责哎呦!打我gān嘛?” “因为你笨。” 梁墨打开车门,让李稚先上去。转身,手指压得咯咯响。 众人一顿,飞速作鸟shòu散。 老顾慢了一步,让梁墨揍了一拳。 梁墨还冷漠的说道:“手脚迟钝,周末到新竹山路机动部队训练基地报道。” 老顾苦着脸,哀嚎。 他得给剥下层皮。 说完,梁墨回车上,坐驾驶位,发动车子。 李稚还沉浸在梁先生的帅气中不可自拔,捧着脸蛋儿挺陶醉。 梁墨问她:“户口本带了没?” “gān嘛要带户口本?身份证倒是带了。” “你户口本放哪儿?” “家里啊。” “明天带出来吧。” “gān嘛?” 梁墨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登记结婚啊。” 第34章 “登记结婚?不要三媒六聘了?” 李稚打趣梁墨。 “肯定还要,不过我想了想,可以先领证,再补办酒席、婚礼、蜜月。关于这点,我是深思熟虑过的,如果三媒六聘下来,蜜月是一定要跟着。婚假加上晚婚假,大概是一个月时间。身为总警司,要挪出一个月婚假,要先申请、等审批,还要先把相关事情处理好。所以想了想,还是先登记。” “你这想了不少时间吧。” “没。”梁墨打了下方向盘,瞥了眼李稚:“就想了一天。” 换句话说,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事儿。 李稚双手掩面闷笑,她怎么觉得梁墨那么可爱呀。 居然一整天都在想这事儿。 “你不务正业。” “我用左脑办公,用右脑想你。分工明确。” 左脑理性,右脑感性。左脑工作,右脑恋爱。 李稚直勾勾盯着梁墨的侧脸,倾身亲了亲他脸颊,非常快速的退回去,靠着椅背和车窗笑望他。 “我用左脑来处理生活所有的琐屑,致使右脑不被生活一切烦琐拖累到无聊,好用来爱你。我所有的艺术和创造灵感来源于爱,而我的爱来源于你。” 梁墨开着车,不时朝李稚那儿瞥去一两眼。唇角慢慢扬起,逐渐扩大,到难以抑制的地步。最终,他随意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踩下刹车。 摘下安全带,侧身盯着李稚,手肘搁在椅背上。舌头顶着左侧上颚,忽而又笑了。伸手耙了下头发,露出俊美的五官。 李稚垂眸,视线落在梁墨修长的十指上,慢慢往上挪,挪到他挽到手肘处的白衬袖子,最后落在解了一颗扣子的锁骨上。 往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梁墨现在的姿势,完全把她笼罩进去,带着过于重的压迫感、侵略感。 “你想gān嘛?” 问是这么问,但李稚偏偏要微翘红唇,露出点点舌尖。眼神如水,带点凉意、湿滑,像在勾人,但又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在炎热的夏天里,淌进冰凉的溪水,溪水缠绕着腿弯,牢牢包裹住,却又任你来去自如。 李稚那相貌,本来就偏于艳丽,这么故意诱惑人,谁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梁墨靠近李稚,捧住她的脸蛋,直视她的眼睛,低声:“我想吻你,想亲你,想抱你,想……” 最后两个字差点淹没在梁墨的唇齿间,最后还是吻上了李稚的耳尖,送入她的耳朵里。 李稚抱上梁墨的脖子,笑着说道:“这说明我的练习是有效果的。” “练习?” “嗯哒,勾引你的练习啊。我专门学了一下午,你看我是不是天资聪颖?” 梁墨叹口气:“你站我面前,对我笑一笑。我就已经被你勾引到了。” 李稚亲亲梁墨:“嘴真甜,我开心。赏你的。” “再亲一个……” “唔——” 这一吻格外激烈,让李稚产生一种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李稚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只猛shòu给放出来了? 第二天上午,梁墨去上班的时候把李稚从被窝里挖出来:“记得拿户口本、身份证,下午要去登记。别忘了。” “嗯嗯,知道了。”李稚抱着被子不撒手,闭着眼睛跟赶苍蝇似的:“走开。” 梁先生一时有些心塞,觉得自己好像被用了一晚后,没用了。 不忿的梁先生抱着李稚把她吻到差点窒息后,看到她睡意全无就开心的说道:“我上班去了。” 李稚不敢置信:“梁警司,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乖。”梁墨起身走出卧室,边走边说:“早点起来,早饭给你做好了,放桌上。趁热吃。” “啊!” 李稚倒回chuáng上,捶了几下枕头,半点睡意都没了。 这幼稚的男人! 磨磨蹭蹭到中午,李稚才驱车回主宅,户口本在她爸那儿。 主宅里只有李叔一个人,李稚跟他打完招呼后拿走户口本,下楼的时候撞见李父正在客厅坐。 李父回头:“回来gān嘛?” 李稚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拿户口本。” “拿去gān嘛?” “结婚呗。” 李父哼了声,没把她的话当真。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要是真敢就这样拿着户口本出门结婚,我就打断那狗男人的腿。” “哎,怎么说话呢爸?那我不成了狗婆娘。” 李父瞪了眼李稚:“别抬杠。” 李稚耸耸肩:“我真结婚去了啊,跟你说一声。我走了。” 李父挥手让她赶紧滚,压根没当真。 以前学业和工作各方面都要用到户口本复印件,李稚每次拿走户口本都跟他面前胡说八道。好几次都说拿走结婚登记去,头回信了,李父也不可能再信。 导致这回,他也没信。 李稚早把自己以前糊弄李父的事儿给忘得一gān二净,这会儿还以为自己通知到位,一看父亲没反对,那就是赞同。 她就更加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就这么登记结婚去了。 老公没带回家让家人见一见,婚礼的事儿没跟双方家长谈一谈,拿着个户口本比两袖清风还两袖清风的上民政局去,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