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实力?荒谬。你有多少实力本君一眼便知。” 荆沉玉拳脚功夫也好得不行,他甚至都没用剑就把夜月眠打得落花流水,他这还带着伤呢,可想而知如果他一切完好会有多qiáng悍。 哎,男主就是男主,光环大大的,哪怕到了这步田地,暂时成了凡人,那也是武林高手啊。 “行了!” 昭昭看不下去了,他们要打不能下了桥再打吗?她并不怎么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一来在搞清楚这鬼地方是哪里之前,她需要人帮忙,二来,再打就得波及到她了好吗! 昭昭被殃及,差点从桥上摔下去,终是不得不出手。 “你说你惹他gān吗?” 她一把拉住夜月眠,扯着他就走。荆沉玉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还想跟,可看昭昭那般防备他,却将夜月眠护在身后(?),心里咯噔一下,有种生涩的,不太能理解的异样情绪。 这情绪让他皱起了眉,脸色比方才更冷,搞得走过来的金盼儿有点不敢打扰。 好在剑君不愧是剑君,任何可能扰乱自己的情绪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整理好。 他迅速冷静,知道不管怎样他也得先把金盼儿这个无辜之人送出去再说。他丢了一个“走”字,果断迈开步子往前。 金盼儿急急跟上,忍不住问他:“君上,这到底啥地儿,怎么一点灵力都感觉不到,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呢?” 他们都往前走了好远,不知过了多少座桥了,看到的风景始终一样,犹如原地踏步。 前面的昭昭听了这话也不由放慢脚步,想得到荆沉玉的回答。 可谁知荆沉玉竟然说—— “本君不知。” ??? 不知道?? 昭昭诧异回头,脱口道:“你不知道??那你刚才走得那么胸有成竹好像对这里了如指掌一样?” 夜月眠在她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眼角还带着青黑:“就是就是。” 昭昭烦躁地一踹他:“你掺和什么,还想挨揍?” “你也打本座?!”夜月眠仿佛受到了侮rǔ,“他是对手,他打就算了,你也打本座?!” 他激动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本座真的柔弱可欺?本座一出手就得死人你知不知道?!” 昭昭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一走一过就死人,所以现在可以听他说话了吗?” 夜月眠沉吟片刻,又有些满意了:“你还知道先听本座说话再听其他微末之人的言语,还算懂事。” 昭昭无语,懒得再理他,又望向荆沉玉,却对上他冷淡中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 昭昭:“?” 怎么了呢?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副晋江红眼男主的风范了呢?人设串戏了啊朋友。 “所以……”金盼儿时机恰当地开口,给所有人台阶下,“现在怎么办啊君上?” 荆沉玉收回视线,别开头望着桥下岩浆淡淡道:“你跟着本君便是。” 他再次上路,口中只说让金盼儿跟着,但昭昭和夜月眠也跟上来了。 他神色冰冷地回眸,两人谁都不跟他视线相jiāo,就突出一个不要脸。 也不知怎的,他竟然像默许了他们跟着,带着他们不知走过多少桥。 等昭昭裙子都被岩浆蒸腾的温度炙烤得发糊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人烟,也看见这仿若没有边际的火城中心。 “原来是阵法。”夜月眠沉吟道,“这阵法甚为玄妙,本君此刻才算看出阵眼在哪儿。” 他指着不远处的城门给昭昭看:“若想离开,应该要从那儿。” 昭昭:“那是大门,要走肯定从门走,用你说?” 金盼儿也忍不住吐槽:“就是,你都多余开口。” 夜月眠:“……”昭昭也就算了,他们是立了血契的同族,可金盼儿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yīn鸷诡异地吓唬人,金盼儿小白煞白,但还是瞪大眼睛顶了回去。 笑话,怎么说也是蓬莱岛弟子,看守镇魔渊多少年了,哪怕害怕魔尊,可也算熟人了,还是能抗住的。 比起夜月眠,她更怕荆沉玉。 被惧怕的荆沉玉已经先一步从阵法外进了城中心,相较外围的荒芜,城中心要热闹得多,这里正是晚上,处处人声鼎沸张灯结彩,一座高大的城主府就在长街的尽头,在红彤彤的灯笼和铺满长街的红毯那端泛着红光矗立着。 ……这画面有点熟悉啊。 “劳驾。” 昭昭拉住一个路人,路人五官十分平常,神色异常兴奋,手舞足蹈,她本想问话,可这路人一直在自言自语,眼睛是在看她,可眼里没有焦距。 “恭喜城主大婚!恭喜城主大婚!” 那路人不断重复着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