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我们去拜访先责他们之罪,然后全部杀掉,我们也能安心不少。” 宁中则忙说“不可乱来,你们见到他们……臭小子敢圈我,不许去!去了不认你这徒弟。”岳破爽快说“好!那就不去。”宁中则看他两眼,心中好生不安,生怕偷跑去自己还真看管不住,无奈开口说“破儿,这事我和你掌门商量一番再说。”岳破感觉到搪塞之意说“师傅,徒弟和你打个赌怎样?”宁中则考虑会说“不赌!你先说清楚你怎么考虑。”岳破说道“说实话,这伙人在旁,好生难受,要是收服不了,自然全部杀之,绝祸患。” 宁中则道“好大口气,你当他们是泥捏的,好歹也有二十几号人,那封不平的剑法确实不能小视。”岳破一笑说“我有风老头的尚方宝剑,虽不能让他们自杀,但偷袭偷袭很还很轻松的,师傅你看看我们华山弟子实力如何?要是他们真杀上来或外面堵截我弟子怎么办?再来一次二十年的比武?所以……”宁中则思虑稍许道“你先等着,我和你掌门商量,马上商量成了吧。” 岳破忙叫“等等,师傅你坐先,还记的那夜你所说的话吗?”宁中则冷汗流下心虚问“哪夜?”岳破道“夺剑谱那夜啊,你不是说我和盈盈之事,你不管了吗?”宁中则沉默许久道“我没说。”“你说了”宁女侠一拍桌子喝道“我没有”岳破无语。宁中则擦擦汗柔声说道“破儿,那可是差点打死你大师哥人的女儿,那人可是江湖的公敌,魔教前教主,心狠手辣,武功高强。”岳破苦脸道“师傅,我找个老婆容易吗?您老就不能宽容一点,睁只眼闭只眼啊?再说老爹是老爹,女儿是女儿,师傅啊——”宁中则在雅间走了几步道“绝对不成!”看了一眼岳破痛苦表情,心软犹豫道“要不……让我先见上一面再说?” 岳破满脸笑容,抓了宁中则手道“师傅您是不是急着抱孙子。”宁中则后悔非常,怎么自己就不坚守底线,这怎么和师哥交代,一甩岳破手敲在脑门上道“抱孙子还轮不到你,还有你小师姐呢,我跟你说,你要是真想娶那女子话,就先别回门墙,让你掌门难做,你可想好了?”岳破点头道“想好了!只要您老人家首肯,就是风老头不愿意,老子也和他泡上了。”宁中则怒道“没大没小,我见了他老人家还得称呼一句师叔,你就这么不客气?”宁中则再瞪他一眼,自去和岳不群商量去了。 岳破等了半个时辰,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这才进了雅间,岳破见过礼,岳不群坐下问“你想去剑宗?”岳破点头答道“是”岳不群颔首轻捋青须道“华山原本可与嵩山较一高低,但二十年前气剑相争,元气大伤,如今却是五岳中人丁最为单薄之门派,你若要去中条山,我们允了,但万不可胡乱伤人,我与你师傅商量一番,如若封不平等人真心愿意回我华山,一句封师兄我们是不能少的,我只担心他们口中称好,结果却是坏我华山根基。” 岳破听个明白道“掌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岳不群拿了封书信递给岳破说“你若觉时机尚可,就把这书信给他们,我也得为二十年前事情反思一番。”宁中则道“师哥,我觉有些不妥,二十年前曲即使不在剑宗,那也更不在气宗。”岳不群摇头道“无论怎样,我这掌门还得有点容人之量,剑宗虽然与我气宗背道而驰,但也不能说就一无是处。就这样吧,破儿,你不使剑,你大师哥又与风师叔有半徒之情,你们两个去也少很多误会,记得言语要客气一些。” 第五十四章 日出东方 岳破答是,令狐冲恰好撩了帘子进来,岳不群道“冲儿,过来坐。(-读网)”令狐冲见个礼坐下问“师傅,我们何时回山?”岳不群笑说“我与你师娘要去衡山拜访下莫大先生,你和小师弟也先别回去……”令狐冲刷的脸色苍白道“不如弟子陪你去衡山一行?”岳不群摇头说“你和破儿还有其他事要做,你这个做大师哥的也多提点提点小师弟。”令狐冲看着岳破奸笑,心han问道“去何处?”岳不群道“破儿会与你说,你虽伤在任我行之下,但功力并未大失,你们一路游玩即可,破儿如果有闲暇不妨去……”岳破马上道“没有闲暇,绝对没有。” 岳不群和宁中则先行去衡山,岳破与令狐冲再歇息两天后前行长安,岳破把目的地说了一遍,令狐冲也不想问许多,自顾喝酒问道“我们上次武当讹来的钱,不是全花完了吗?怎么还有钱买酒?”岳破一笑拿了几片金叶子出来说“我让师傅预支了我们俩后两年的例钱。”令狐冲白了他一眼,懒的计较。 两人行到半途,却见这段官道修建极为险峻,右边乃是数十丈的悬崖,悬崖下是遄急的河流,左边乃是一面绝壁,有如大石被天斧劈成两半,光滑之极高约百米,路变狭窄,两人并马还是显的拥挤。一辆马车对面缓缓行来,两人无奈只好下马,准备闪避,那车却是女儿家常用之款式,外盖大红,前有帘侧有窗。赶车那人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岳破令狐冲牵马靠了绝壁,想先让马车过之,却见那车缓缓停在两人五丈外,岳破呵呵一笑“哪只肥羊看上我们这两只狼了,”令狐冲摸上剑柄道“你是狼,我一直觉自己是羊,还是很肥的那种。”岳破笑说“大师哥怎说这样话,要不我把金叶子放你那?”令狐冲不客气道“拿来。”两人打诨,那马车仍旧一动不动,岳破暗道,这模样很象古大大的书,怎么越看越诡异。 正这时一匹快马后面赶上,边跑边喝“前面的朋友让让,急事赶路。”两人回头看原来是嵩山校服,来人四十来岁,精练异常,显然也算是嵩山好手,马车停的靠河,也倒容得下一马而过,想要疾弛也有几分难处,那汉子与岳破两人擦身而过,说句“多谢”想是见两人背剑,知道是江湖中人,客气一下,两人抱拳回礼,汉子飞起双脚踏马背,靠了山壁小缝直插进去。 岳破令狐冲由心赞叹骑术,更赞叹有人去试试那马车,那汉子错身过那马车,车夫却是一动不动,刚要过去,车窗伸出一只手,又缩了回去,一伸一缩电石火光一般。岳破两人本还以为是错觉,却见那马再奔出数十丈,马与马上汉子一起倒下。 岳破张大嘴巴颤抖说道“好高的手”令狐冲冷汗漓漓压下不安朗声道“阁下何许人?怎么如此不发一言伤人性命?”车夫冷冷问道“谁是岳破?”岳破惊讶说道“你找我们小师弟?他还在洛阳有什么事和我们说也是一样。”车夫道“哦?是吗?”岳破悄声道“你有没把握?”令狐冲说道“反正他出手后,我再出手一定是来不及。”岳破咬牙道“那就找机会抢攻,看他手脚之敏捷,我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