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点头道“教主被困在梅庄地牢,在西湖之底,有四大高手看护,这四人常年呆在自己房中,每个房间都有下地牢通道,也就是说除非我们将四人同时引出,将其拿下才行,否则有一人发现不对,就会前去地牢启动机关,杀害教主。” 任盈盈问道“都是什么高手,有何办法将四人同时引出房门?”向问天继续道“大庄主道号‘黄钟公’,乃是琴中高手,二庄主黑白子乃是棋中高手,三庄主秃笔翁乃是书法大家,四庄主丹青生乃是画师,我这准备了四样珍品,虽然他们必定想要,但是还坏不了他们心智,惟有能在琴棋书画中都能取胜他们,方可将他们逗引出来。” 岳破马上叫道“琴,我家盈盈可是天下无双,”任盈盈脸红道“胡说,强中自有强中手。”向问天摇头道“大小姐,琴这一路你可胜任,棋呢?谁会?”岳破举手道“我……”会字说不出口,岳破还真会围棋,还曾经参加X小学的围棋比赛,得了第六名,当然参加的自然就六个人。任盈盈却不放过他道“你说的,一会你不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岳破忙道“别开玩笑……看你们表情,好象都不会?”三人齐点头。岳破哀叹一声道“那我就试试”死匹狼总比没死好。 向问天再问“那书呢?谁能胜出?”任盈盈字是秀丽,但是称不上书法,令狐冲和向问天更是别提,三人又看向岳破,岳破哭道“盈盈你又不是没见我写的字,我怎么成?”要是硬笔小楷自己倒能上点道,毕竟中文系毕业,没事就写个万把字的检讨,练也练出来,可那毛笔繁体行楷真是难啊!再加自己没了拇指,分外不利索。向问天道“我们本不指望此次能成,只是去探察实地,主要是三人丢不起那人……”岳破怒道“你意思是我皮厚,丢个人没关系?哼!盈盈你亲我一下,我就接了。”任盈盈刷的整脸通红,抓了岳破大腿一拧,这人选也在岳破惨叫声中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是画,三人又是看着岳破,岳破喷血道“你们没有搞错,你看看我这手掌……”任盈盈道“你与我那师侄不是挺摆显的吗?双掌做树,屁股变石,前足成云什么的……”岳破一挥手道“别说了,我接就是,弄了半天就我们公婆两个接仗,你们做什么?”向问天笑道“要进那门,需令狐兄弟剑法,要说动四人出来与你们比较那些,就要靠我的口才,我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去探察一番。”岳破笑嘻嘻跑到任盈盈耳边说“为补偿明天我心灵的创伤,我们一起睡……好狠的婆娘” 第四十九章 任盈盈也剽窃 第二天,四人一行到了梅庄大门那,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岳破一见手脚发软,向问天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敲了四下,停一停,再敲两下,停一停,敲了五下,又停一停,再敲三下,然后放下铜环,退在一旁。(-读网)过了半晌,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家人装束的老者。 左首那人躬身说道“四位驾临敝庄,有何贵干?”向问天道“我乃左盟主的师叔童化金,这位是华山风清扬风老前辈的唯一亲传弟子风二中,两位可是‘一字电剑’丁坚和‘五路神’施令威?”这两个名头都是很吓人,两人忙道“正是在下,没想我们贱名竟入二位法耳,不知这两位……”向问天摇头道“这两位乃是我们无意发现的奇人,一直不愿意透露姓名,他们本是隐居世外,但听我那师侄说起梅庄中有琴棋书画的绝世高人,心中甚为不服,定让我们带着出世来这比较一番,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丁坚一听说令狐冲是风清扬弟子就手痒难当,当下道“两位乃是高人,又行高雅之事,本不敢阻拦,只不过我们兄弟二人,久疏江湖少有耳闻,如能请风兄弟亮上一手,我们也好安排通禀。”向问天笑说“风兄弟,丁大侠指点与你,万不可辜负,这虽幽静,但也不便舞刀弄枪。”随手拾了两根枯枝道“不如拿这全当剑,过过两招即可?” 丁坚大惊,他深知剑法练得到了家,便是木剑竹剑,也能克敌制胜,那童化金敢让风二中用枯枝对敌,显然是很有把握,虽心中已有稍许惧怕,却也接过枯枝道“风兄弟,来者皆是客,请了。”令狐冲早听交代,笑说“还请丁大侠手下留情。”使了一招苍松迎客,却是让丁坚先攻,丁坚一看也不客气,“有僭了!”枯枝灌注内力横挥,嗤的一声轻响,众人眼前便是一道长长的电光疾闪而过,令狐冲瞧了三个破绽,当下说道“得罪!”枯枝斜斜指出。其时丁坚一剑正自左而右急掠而过,令狐冲的枯枝距他手腕尚有二尺六七寸左右,但丁坚这一掠之势,正好将自己手腕送到他枯枝上去。这一掠劲道太急,其势已无法收转,令狐冲一运内力,枯枝断成数截掉落在地。 丁坚拱手由心赞叹“此剑法真乃是神乎奇技,在下佩服佩服,四位里面请,我请我家大庄主来会客,至于是否比试,在下也做不得准。”四人到了客堂,看上茶后丁坚自去请大庄主,半盏茶后走进一个老者,拱手道“四位高人驾临敝庄,未克远迎,恕罪,恕罪。”这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ròu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丁坚一番介绍,原来这就是那大庄主道号黄钟公。 向问天抱拳道“久仰黄庄主琴武双绝,我家师侄对黄庄主一直是赞誉有加,说黄庄主不仅武功高强,更难得有着天下第一的琴技,不巧正被在我那做客的世外高人听在耳中,非要来见识一番不可。”任盈盈蹲身行礼道“老婆子听说我此等高人,一时技痒,还请黄庄主赐教。”黄钟公轻摆手道“老朽久不抚琴,怎敢在高人面前现丑。”向问天道“我那师侄也是爱琴之人,本打算送与婆婆一册琴谱,婆婆却嫌过于珍贵不敢收,说这册琴谱定须天下第一琴师才可翻阅,还请黄庄主首肯,否则这琴谱却是浪费在我等粗人之手。” 黄钟公大奇道“是何琴谱,如此珍贵?”向问天包裹中拿出一物递给黄钟公道“听婆婆说是什么广陵散。”黄钟公大惊欠身接过来看了几行,脸上便已变色。他右手翻阅琴谱,左手五根手指在桌上作出挑捻按捺的抚琴姿式,赞道“妙极!和平中正,却又清绝幽绝。”翻到第二页,看了一会,又赞“高量雅致,深藏玄机,便这么神游琴韵,片刻之间已然心怀大畅。” 突然醒悟到自己失礼,忙还了曲谱道“婆婆说的没错,此谱只是天上有,定是要交于一等高人之手……”任盈盈说道“黄庄主,老太婆可是想与你对上一阵,让这原谱有个着落,如果贵庄能有人在琴棋书画胜我…夫妻二人,将曲谱双手奉上。”黄钟公大喜道“能聆听婆婆妙技,本就人生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