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独孤九剑的事了?”令狐冲点头道“师傅还传我紫霞功,我正想怎么说服师娘去少林放了你…….”话说一半却是茫然所失的看着眼前的墙,岳破一听,原来是那小师姐与林平之在打闹说笑,岳破沉思会道“风太师叔为了江湖的和平,为了让幸福之花开满人间,让我们办两件事。” 令狐冲听是太师叔忙专心问道“何事?”岳破咬牙道“为避免辟邪剑谱落在他人之手,让我们速夺剑谱还于林师弟,监督他背下后毁去原本,还件事以后再说。”令狐冲道“最近福州确实多了不少武林中人,此事就是太师叔不说,我们也得去做,我这几日夜晚跟随黑衣人到了向阳老宅外,发现林师弟在到处翻找,另外还有三伙人进出,似乎都是冲这这剑谱而来。”岳破笑笑说“你意思是华山有内奸,”令狐冲点头“剑谱之事确实被泄露出去,有一伙可以肯定是魔教,还一伙不清楚,最后一伙却是一个人,而且….”“而且有点象你师傅是吗?”令狐冲稍一犹豫马上坚决说道“绝不可能是师傅,长的象罢了,师傅乃是人品端方,行侠仗义英雄定然不是他。”岳破呵呵一笑“那是自然,怎么可能是掌门。” 这事困扰令狐冲许久,却不敢与谁说起,今天一说,见自己小师弟也不相信,当下安心不少问道“小师弟有何计较?”岳破道“计较没有,我们这就去看看。”令狐冲惊讶道“现在白天直接去?”岳破点头道“是啊,白天才好找,走吧。” 两人出来,与岳不群和宁中则招呼一声,宁中则见有令狐冲带着,也放心几分,只是交代必须回来吃晚饭。令狐冲熟门熟路来到一间大屋,大屋黑门白墙,墙头盘着一株老藤,令狐冲正要问其怎生进去,却见岳破一脚踢开门,叹口气跟了进去,却不知岳破仗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和自己身手无所顾及。 里面却有人三个蒙面人在到处翻查,见有人踹门进来皆是一楞,岳破见有人问道“找到了吗?”首领模样的摇头,马上醒悟过来,三人出剑攻出,令狐冲岳破面前一站,顺手一划,三把长剑落地,岳破感叹万分,这剑法赶上开外挂了。 三个蒙面人对看一眼,各自捂了手腕上的伤口翻墙而逃,岳破和令狐冲对视一笑,开始翻箱倒柜,上房揭瓦,两人落地,都无所收获,突然大门被推开,六人魔教装束之人,三蹲三站手持机弩,这却在一瞬间,六人齐扣机弩,每弩五箭分批直射而来,令狐冲拔剑,边闪运起破箭式,狂接来箭,却没想那机弩好大力气,险些把剑脱手。岳破原本就戴了那乌蚕手套,就地抓箭。 箭刚射完,两人准备反击,大门那却是换了六人,也是手持机弩,一换一撤显然是配合娴熟,岳破早一步见情况不妙,一抱令狐冲翻后墙而出,出了围墙,跑出一小段路,两人坐下,岳破大怒道“搞什么,魔教大白天也敢这么嚣张。”令狐冲鄙视看他一眼道“我觉你比他们嚣张。”岳破瞪他眼道“我在太师叔那得到一个消息,魔教镇派之宝葵花宝典乃是残篇,而这辟邪剑谱亦是另外一半,看来魔教是动了大量人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嚣张才好,”令狐冲纠正道“是你嚣张不是我,我看如今还是得和师傅他们交代一番?”岳破马上拒绝道“不要”看令狐冲狐疑目光道“说实话我们如今武功比他们好了,我们何必让他们冒险?”令狐冲问“也是!现在如何计较?” 如何计较,要不是为你,我直接烧了那老宅。岳破也是无奈道“魔教有备而来,我怀疑你说另伙人是嵩山派的,和伏击恒山派是一路的。”当下把事情说了一遍。令狐冲点头道“确有可能,我们两人还是小心为好,如今福州真是鱼龙混杂,小师弟,你真把定静师太徒弟拿去抵饭钱?”岳破一听却是心酸摆手道“别提了,郁闷死,我们去回镖局吧。” 回到镖局,入夜两人再出,此次却是蒙面轻行,不敢如白天那般嚣张,翻出后墙就见了岳灵珊挨了墙边快速而行,方向正是向家老宅,两人对视一眼,均是觉奇怪,轻轻后面跟上。岳灵珊到了老宅后却是直接推门进去,两人见白天弩箭均已不在,知道被人收拾干净。轻轻帖了墙面,却是传来岳灵珊与林平之的打情骂俏声音。 第三十六章 黄雀在后 令狐冲胸口便如有甚么东西塞住了,几乎气也透不过来,突然要坐在地,岳破忙手一抄抱住,闪到墙角,却见对面房屋顶有五个人大鸟般的飞到老宅屋顶,令狐冲手指拿了个二字,岳破知道是第二伙人,见那些人比白天三人身手强了许多,也不轻动。(-读网)五人自然也发现了林平之他们,却不言语,把瓦片掀开,静静看着两人到处寻找,想是借他们之手找到就下手。 令狐冲关心岳灵珊,正要拔剑,却是岳破内功高,又听不对,忙一摆手,小巷奔袭而来十个蒙面人,武功都还不弱,令狐冲一看拿了个一字,知道是魔教人到了。屋顶五人也发现魔教来人,轻拔出剑,魔教一首领手一挥也全部停了下来,各拿兵器手弩,却都不动手。 还好是在一小巷之内,夜也算深,要不这一阵战非要引起骚动,令狐冲拉拉岳破衣角,朝屋内稍一转头,岳破大怒:小样,现在还惦记女人,却见屋顶那五人轻轻还剑入鞘,拱手离去。令狐冲悄悄在岳破手心写个“杀“字,岳破点头,那魔教首领见七人离去,稍一犹豫却领一伙人退去。 岳破和令狐冲见此也悄悄跑到较远地方,岳破问道“怎么回事?”令狐冲沉思会道“魔教几人武功虽不差,但是却不是那五人对手,唯一依仗是那六把机弩,他们应该是怕他们进屋后,那些人就此掩杀,又是夜晚,距离又近,机弩难发挥作用,所以魔教也不想冒险,至于那五人退去自然是怕了那机弩,你看我们白天差点就着道,我看两边的后援将到,今天才掩旗熄鼓”岳破点头问道“这三伙人前几日有没遇在一起?”令狐冲点头道“这两伙人没有遇见,但第三人却是常常在后跟随他们……好象也是华山轻功。”岳破道“那一定就是内奸,林师弟呢?”令狐冲对岳破这判断深为满意道“林师弟,每天都会来这一个时辰左右,别人看了也不伤他,看来都是想借他手找那剑谱,小师妹却是第一次来。” 岳破道“据我所知,魔教此次动用了一个坛主和最少一个省的精英,但看他们武功差的好远。”令狐冲点头道“这样说应该是路上耽搁了。”岳破叹口气道“我原本以为我们两个搭配是最强,弄来弄去倒是最势单力薄。”令狐冲道“总会有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烧了这房子,总比落在魔教手中好的多。”岳破忙道“不可,林师弟大仇能否亲报系之在上,同门之情在侧岂能畏难而退?”令狐冲拜服道“多谢小师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