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有甩开。 晚上林梓又给它们送了一顿,因为吃饭晚, 等不这些剩菜剩饭带过来时天色早黑了。 “对不住啊你们……我来晚了。”林梓把剩饭剩菜倒地上, 流làng猫咪们可不听他解释, 埋头苦吃,一点没听林梓絮叨。 有吃的就行, 哪管那么多。 但是突然猫咪们都警惕地抬起头, 林梓顺着它们目光看过去。 一只不知道什么鬼从远处晃晃悠悠走过来,那鬼相貌丑陋,身子其瘦, 只是用皮包了骨头,gān瘦地可怕。 那鬼见到地上食物,眼睛一亮,扑上来准备吃两口, 但是不知道为何,那些食物在它扑过来的瞬间腐烂地不成不成样子。 它难过地仰天长啸几声,最后无奈地离开了。 林梓松了口气,这家伙终于走了。 这鬼是无食鬼,是由生前yīn险狡诈,常gān挑拨离间、冤枉好人的坏蛋变的。“无食”二字并不是指它们不能吃东西,而是没有东西吃。 比如当它们找到gān净的水,刚要喝,便会gān掉。好不容易找到点食物,还没到嘴里就像刚刚那样烂得不成样子……似乎是因此不满,它们每天都在旷野里边哭边跑。 这玩意儿就是个祸害,生前害人,死后还糟蹋不少食物。 回去的路上何槐说,“明天那老爷子入土,把他埋了后咱们就继续走吧?” “这个当然,咱们又不可能在他家蹭吃蹭喝一辈子。”林梓哭笑不得,“怎么了?你还以为我会在这里安家?” “这倒不至于……”何槐嘀咕,“我是怕被人认出来。” “也对。”林梓想想也是这样,逃亡嘛,自然得“逃”,总guī缩一处迟早会被认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老爷子要被下葬了,林梓跟何槐蹭了最后一顿早饭便悄悄离去了。 其实他俩也不知道往哪走,不过现在正处初chūn,一眼望去四处都是嫩绿色,即使没有好风景看着小嫩芽也养眼。 他俩沿着山间小道走走停停,何槐帮他逮些野jī或者兔子作为食物,虽然难下咽了点,但也饿不死。 走了两三日,林梓捡了些柴禾生火,何槐又去找猎物,这会他不但逮到了兔子和野jī,还抱了只láng回来。 林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láng哪来的?你可真行啊,láng都敢逮?” 何槐哭笑不得,“你好好看清楚,它是狗呀!” 林梓走上前,这家伙眼睛圆溜溜的,尾巴夹屁/股下面,好像若不是不方便,它还想摇俩下。 有狗的地方就有人。 “你跑人家屋里偷/人家狗gān什么?还不快还回去。” 何槐气得翻白眼,把狗的后脚拨出来给他看,“你仔细看好了!” 它左后脚鲜血淋漓,像是被什么东西夹过一般。 何槐在追兔子的半路上听到了狗叫声,便顺着声音追了过去。这只傻狗好像是踩了猎人下的捕shòu夹,被夹得嗷嗷大叫。 何槐帮它把捕shòu夹扳开,将它抱了过来——随便把他逮到的猎物也弄了过来。 俩个卑鄙的人类当着狗的面,将它逮的猎物烤了吃了! láng狗怒气冲冲瞪着他俩。 林梓打了个饱嗝,将剩下的肉扔给láng狗。 láng狗摇着尾巴高高兴兴把肉给吃了。 林梓看它吃得高兴,跟何槐说,“这只狗应该是猎犬吧?” “是的吧?它咬死猎物,但是没有自己吃,应该是为它主人留着的。” “那咱们应该有把它送还给它主人。”林梓说,“不不定它主人是个猎户,它是只猎犬,猎犬对猎户来说极其重要,它主人这时候该要急死了!” “好吧好吧。”何槐心想说不定还能从猎户家蹭碗饭,这几天天天吃没有味道的烤肉,好像吃热乎乎的饭菜呀。 他俩带着狗去了方才何槐捡到狗的地方,不知道它主人是不是猎户,但附近肯定有许多打猎的,因为这里设的捕shòu夹非常多,林梓好几次都踩到了,幸亏何槐反应极快拉了他一把。 俩人在原地等着,等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终于传来焦急的人声,“大huáng——你在哪儿呀——你怎么还不回家——” 猎犬一听主人的声音,整条狗都激动了,qiáng行站起来“汪汪汪”呼唤主人。 “哎呀,你急什么,等你主人找过来呀。”何槐拍了拍狗头。 “大huáng——是你么——你再喊两声——” “汪汪汪……” 何槐故作叹息,“瞧瞧,多感人的主狗相见场面呀……” “你可别多说了……”林梓笑出声,“等会儿它主人来了看你怎么跟人家解释!” 它主人很快找到了这里,他是个年轻小伙,身材壮实,皮肤黝黑,晚上还是很凉的,他却只穿一件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