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五奇鬼不伤害善人、也不伤害恶人,只伤害不善不恶,无福五禄之人。 瞧它们那臃肿的模样,那间房的客人想必已遇害,明日还真走不了了。 第二日,小二上楼喊各位客人起chuáng吃饭的时候,果然发现那间房的客人已身亡,忙报官府,没过多久,官府派人将酒楼围住。 死了人,大家都挺害怕,个个心惊肉跳地接受官府问询。 年轻的捕快气势凌人地拔出刀指着在场的人,“本大人觉得凶手就在你们中间,赶紧给我出来!要不然若是被本大人捉住了,哼哼,有你们好看!” 验尸结束的验尸官走出来打他脸,“无外伤也未投毒,属于bào毙身亡,快去禀告大人,可以放他们走了。” 年轻的捕快还不服气,刀尖指向与在场众人格格不入的老乞丐,“你个老叫花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gān的?” 老乞丐跪下直呼冤枉,说他只是受何槐恩惠得此歇息一晚,绝无此狠毒之心。 捕快的目光又瞄向林梓和何槐,刀尖又对准何槐,“本大人听闻你们这群道士会扎小人使巫蛊之术,可千里之外致人于死地,说,是不是你做的?” 林梓:“……” 扎小人那可是请神,他要是会请神也不至于现在都没出师…… 作者有话要说:码着码着突然觉得五奇鬼好可爱…… 第十四章 “这厌胜之术并非我所学道术,贫道只驱鬼,不伤人。” “哼,我不信。” 林梓一脸冷漠,“爱信不信。” “你!”捕快刀尖压近林梓,何槐面色一沉,走上去把他拉到身后,雪亮的刀尖顿时抵在自己胸口。 验尸官快步走过来,大声呵斥小捕快,“都说了是bào毙而亡,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平民百姓的么?” 林梓探出脑袋来,“是俩个。” 验尸官立马改口,“你就是这么对待俩个平民百姓的么?” 捕快讪讪收回刀。 验尸官向他们俩个作揖以示歉意,又说,“那小子是富家公子,成天想着打坏蛋抓贼人做大侠梦,他爹怕他跑远了给他安排到我们衙门当捕快,反正所属工作也差不多,只是他缺心眼,得罪了二位实在对不住。” 验尸官倒是个识趣人,林梓也不好向他们发脾气,只得就此罢了。 何槐则深深看了捕快一眼。 家里有钱是吧?闲着很无聊是吧? 傍晚回府里,验尸官张口就向县令大人告状,本来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阙辛眼被县令大人逮住一通说教到天黑。 天色暗沉路不好走,隐隐约约,他瞧见前方街拐角处蜷缩个人,出于大侠心善的本能,他不由走过去一探究竟。 蜷缩着的人看上去非常贵气,一副làng子模样,只是不知为何会在这蹲着。 “公子,你蹲这儿呀?”他搓搓手,“这里可冷了,你在这里待着会冻死的。” “那你要把我带回家么?”那位公子站起来,对他要笑不笑。 大侠收留落难公子无可厚非,“请吧。” 他们俩个往家里走,阙辛眼好奇问他名字和身世,落难公子似在开玩笑“哈哈”大笑,说,“我是鬼。” 阙辛眼讪笑,“不……不会吧?” “我是穷鬼。” 唉,吓死他了。 他开玩笑地说,“穷鬼多得是,城中寺庙里住着的尽是穷鬼,他们白天还到处讨饭呢,公子一脸贵气,怎么可都不像啊!” 穷鬼挑眉,“我是颛顼的儿子,性格放làng,最后在放dàng的生活中死于非命,只要碰到我的人就会丧失财物。” “哈,编得还挺像,没事,我家大业大,不怕你这穷鬼!” 次日傍晚时分,林梓慢悠悠喝下一碗粥,听到隔壁食客说阙家的事儿——昨晚凭空一场大火把阙家主宅给烧了。宅子烧了没事儿,他家世代经商,一屋子的账本是一张纸都不剩。偏偏这时他们的货物有问题,买家都找上门来了,而运输他们新货的车和货被土匪给截了,卖家也追到门口,一点家底散尽还写下了不少欠条。 唯一可庆幸的是无人受伤,一家人包括奴仆都好好的,他们家信誉不错,债主没有bī太紧,要了欠条便走了。 真是……祸不单行。 何槐端着碗走过来,听闻此事略吃惊,“啧,效率这么高的?” “什么?”林梓压低声音问。 “昨晚我出来看星星时看到他把穷鬼带回家了。”何槐偷笑。 这穷鬼是个神,动手就是又快又狠。 “这大雪天你在哪看星星?”林梓奇怪地问。 “……” “话说那小捕快是怎么回事?”林梓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怎么就突然遇到穷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