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那位在教人演戏。” “OMG!好羡慕!” 小郑坐在摄像机后面,问他爸,“天要黑了。” 郑导演美滋滋,观摩着,道:“怕什么。天黑了就明天再拍。 你把机器开着,我晚上琢磨琢磨,现在双方的情绪异常饱满,这种时刻,可遇不可求啊。 你瞧楚幼清有多恨她,岑之豌这个叛徒啊,真是忘恩负义。嗯,说不定就用今天这段!” 夕阳坠入地平线,光束即将消失殆尽。 岑之豌舍不得老婆如此操劳费心,收缓剑势,小声在楚公主耳边递了一句,“清清,该吃晚饭啦……” 楚幼清咬咬唇心,一剑下去,不偏不倚,莫名其妙,就是这么巧,挑开了岑之豌的腰带。 玉缎落地,岑之豌衣袍散开。 岑流量的片约里,是没有“须按情况,宽衣解带”这一条的。 算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加钱! 楚幼清收剑,额上汗珠细密。 助理们赶紧迎上来,送水,递毛巾。 众星拱月中,楚幼清沉沉地看了岑之豌一眼,转身离去。 岑之豌轻喘出一口气,羞怯伸出手,捂住破碎的衣角。 就说姐姐急什么…… 人家晚上是一定会来敲门的啦! 第49章 北漠地形, 温差变化较大,到了晚上, 《大明仙歌》片场室外,几乎无人走动,俱是在安乐窝里享受温暖。 天高地阔,月朗星稀,照耀岑之豌小姐去战斗。 别问,问就是生孩子,生孩子, 过一辈子,老婆饼好吃! 岑之豌挠挠门,楚影后的专属房车, 吱的轻响,自动裂开一道缝, 倾出沁人肺腑的橘暖灯光…… 瞧瞧, 这么冷的夜, 老婆还给留门呢, 一生何求。 岑之豌警觉地各处观察一下,娇身掠动, 刮进屋中,跨入门槛的一瞬间, 莫名产生一种被狩猎的感觉,仿佛踏入的, 是一间猎人小屋,璀璨星空下, 请君入瓮,引láng入室。 可见, 岑之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楚幼清并不在眼前,房车内却弥漫着一股yīn谋的气息。 一把jīng致的木椅,单独放置在门厅中央。 后面是茶几、环形沙发。 前面直通卧室。 岑之豌立刻计算出今晚的行车路线。 起始点,就是这把漂亮的椅子,楚幼清跨.坐在岑之豌白润细嫰的膝头,呼吸焦灼,脸庞越来越烫…… 这段路途,颠簸不停,高抛低吸,一次又一次,上下浮跌,如入云端,如坠棉絮…… 她们拥吻得严丝合缝,彼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面前的汹涌与澎湃…… 如果岑之豌可以把握方向,娇啼燕语中,下一站会是沙发、茶几,亦或是淋浴间,也未可知,地毯上应该也可以试着滚上一滚。 楚影后是个传统的女人,终点站,必定是卧房没错的。 月朦胧,花朦胧,岑之豌眼中全是激dàng的马赛克,两抹红团儿飞上娇巧的秀腮…… 姐姐好凶猛…… 喜欢…… 岑流量至此,失去了全部的理智,轻合上实木门,主动坐到了那把木椅子上去,兴奋地抖了抖腿。 一片静谧,关门声虽小,格外叩动人心。 楚幼清闻声,从卧室那头飘出一句冷淡,“来了?等我一下。” 磁性的声线,低沉诱人,岑之豌心口发痒,手心冒汗。 真的只能再等一下,多一秒钟,她会破坏楚幼清jīng心设计的轨迹蓝图,直接冲进入,一番撒娇后,将老婆扑倒在chuáng上,小衣物撕扯得满天乱飞…… “嗯哼……”岑流量垂眸,轻咛一声,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羞巧可人,一点不曾料想,一个成熟的姐姐,会对她犯下什么样的罪恶。 灯光突然被调暗了一些,恰到好处,暧昧至美。 她来了,她来了。 岑之豌水亮的眸子,渐渐深邃迷离,差点向后一仰,掀翻了椅子。 穿旗袍,并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 楚幼清穿旗袍,也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还配黑丝…… 岑之豌一阵疯狂心悸,年纪轻轻,桃李之际,要发心脏病。 楚幼清笔直修长的美腿,何等雪白匀称,包裹在晶莹透亮的黑色丝袜下面,无限蛊惑…… 玉足秀润,饱满似月的足尖,蜻蜓点水于地,涂上了柔婉艳绝的蔻红…… 她红唇清冷,压得住这诸般朱红艳色,伸出纤手,指尖亦是娇红一点,顺着门框缠绵有致地抚了抚,人就这么半掩半露倚着,望了一下岑之豌,媚眼如丝的味道…… 岑之豌额沁细汗,秀俏的鼻尖,更是挂上一滴巧小汗珠,悬在那里,随主人急促的鼻息,瑟瑟抖动。 楚幼清旋出身来,玲珑曼妙的脊背,曲线曼妙,身段婀娜,轻贴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