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宝张了张嘴巴,不禁赞叹,“……厉害,你老婆太会了!有身体接触,一定会和好啦。 有一次,我和我老婆……我前妻,吵架。夜里谁也不高兴搭理谁,一个睡chuáng头,一个睡chuáng尾,但是盖一chuáng被子。 到了早上,天特别冷,醒来以后,发现她抱着我的jiojio,我也抱着她的jiojio,我们就羞红了,然后和好了。” 岑之豌接过侍者递上的牛角包,很想问一句,“你哪一个前妻?”,但是忍住了。 杨嘉宝见岑之豌憋屈的模样,低声问:“那楚幼清……她……现在还是0,你还是1?” 岑之豌轻嗯一声,表现的特别不好意思,一点都不矜持,等着楚幼清来艹似的,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丢了全世界纯1的脸。 杨嘉宝对岑之豌翻了一个特大号的白眼,“楚幼清对你还挺负责的,不像你,第一天就把人家夺走了……呵!” 岑之豌求助,“那清清总勾引我……” 杨嘉宝啪啪啪拍案,“你就不能勾引勾引她!” 岑之豌记下了。 杨嘉宝搅了搅咖啡,瞧岑之豌明眸皓齿,为爱操碎心的娇憨样子,直呼报应。 从来都是岑流量勾引人,哪有人能勾引的了岑之豌。 岑之豌最大的毛病,就是撩人放电不自知。站起来,让人腿软,蹲下去,令人肾虚,一颦一笑,一个舞姿pose,天生是来收割人类的,粉丝想她想的天天嗷嗷叫。 这下好了,一物降一物,遇上了克星。 楚影后真能忍,chuáng上被岑流量折腾的五迷三道,居然还没出手…… 惹不起,惹不起。 越发感受到,楚影后待人处事的深不可测,游刃有余。让人心甘情愿为她抓肝挠肺,咣咣撞大墙。 不过呢,姐姐们的可爱之处,也在于深不可测。各种意义上的。 步出酒店,杨嘉宝和岑之豌,都对昨晚的卖车事件,避而不谈。 杨嘉宝是志在必得,非做不可,无须再谈。 岑之豌有点自己的想法。 单方面牺牲杨嘉宝在娱乐圈的机会,这不公平,她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杨嘉宝被绑回家。 岑之豌只能做一回达尔文,奉行优胜劣汰,侧面打听一下小杨总在杨氏控股集团的情况。如果真如损友所言,杨嘉凝搞实业,风生水起,那只能让杨CEO退圈了,为祖国保住人才。 本市富婆多,二代自然也多。 岑之豌进入会场,party里的二代小团体纷纷向她打招呼。熟的,不熟的,总要问个好。 毕竟,得罪别人,摆不平了,最后父母下场撕bī,顶多一场商业恶斗,损失钱财面子。得罪岑之豌…… 岑局长会送手铐的…… 杨嘉宝取过香槟,走去泳池边,chuī水聊天,“嗳呀呀,你们这些小骚货!又在花天酒地,也不带上我!” 岑之豌低调地来,也是低调地寻找访谈目标。 “欸,你们知道吗,楚幼清好像结婚了……”电视厅有一堆人闲坐。 岑之豌移动过去。 “豌豌!呀,今天这么有空!过来,过来!我去,待会儿给我签两个名,我送人去!” 岑之豌加入聊天群。 有人就说:“应该是结了,最近,奚阿姨没再找谁相亲了吧?” 另一个男的道:“你们相亲的时候,都见到楚幼清了吗?” 众人各倒各的苦水,都是说,未曾有幸,佳人无芳踪。 又有一男的讲:“害我从国外飞回来,什么事情都推掉了,巴巴儿地等,面都没见着!” 众人再都哄然一声,他们当时有去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有去希尔顿旋转餐厅的,有包下整个米其林空中楼阁的…… 我凭什么就在火锅店相的亲?是看不起我妈腰间上的那把配.枪吗? 不,是看不起岑流量。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过程。 岑之豌这才晓得,通过奚金枝的安排,本市所有二代,男男女女,只要年满十八岁,都在影后的相亲名单上! “卧槽,不知道最后谁把楚幼清娶回家了!” “特么好羡慕……” “羡慕啥?我瞧楚幼清冷冰冰的,八成是个木头美人,懂吗,没情趣~”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就是!你天台见吧!当初谁志在必得,让我们都别去,说娶定楚幼清了!” 引起公愤,岑之豌也不必再起身搅合几句,轻然一笑。 我老婆有没有情趣,只能我懂。 “岑之豌,你有消息吗?” “奚阿姨也找你的吧。” 岑之豌倚在墙边,有一种幕后黑手的气质,只说:“找了。” 她也没说慌,不过,话就说一半。 找了,然后和我结婚了。 人家就骂提问的,指着岑之豌,笑闹道:“你找抽吧!楚幼清特么最不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