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嘲讽,又好似自嘲的道:“怎么不可能是错的?我可是从来没说过,那晚的人是我。” 有学生道:“闻人泪都承认了!” 司马道:“可是我没承认。” 夏侯兵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道:“现在是谁都无所谓了,封老师为什么要设置这座守护之轮,他到底想干什么?” 唯一的当事人昏迷不醒。就算醒了,她的答案,恐怕也不会轻易改变。 司马跟闻人泪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十六号那晚,在教室里跟闻人泪发生关系的人,到底是司马还是封老师? 或者……还有其他人? 守护之轮,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狄江唯一确定的是,司马喜欢闻人泪。作弊被抓就杀人的可能- xing -太低了,可是如果真的如谣传那般,封老师跟闻人泪有超越师生之谊的不正当关系,如果封老师还是强迫的一方,那司马就有了杀人的动机。 可是闻人泪却说,那晚的人就是司马,更奇怪的是,喜欢闻人泪的司马,却否认了。 是他不敢承认?还是真的不是他? 狄江觉得,以司马这种开口打断你的腿,闭口让你跪着倒茶的狂傲- xing -格,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承认的。 所以,闻人泪很有可能撒了谎。 一个女生,拼着不惜失去手掌的代价,撒了谎,这个人对她而言,怕不是一般人。难道那封老师不是强迫她的,两人是你情我愿的,而闻人泪说那人是司马的目的,是想保护封老师的名声? 地上的夏侯山跟司马,终于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发生任何的冲突都不奇怪。 夏侯山的武器是一把狮王杖,而司马的武器是一把锋利的长刀,寒芒毕露的细长弓刀,锋芒毕露,故意将夏侯山甩到了守护之轮上。 如魔鬼般的守护之轮,对着夏侯山,悄悄张开了锋利的爪牙。 第39章 冤魂化刀 这是第三次提问了。 同样的问题,答错的下场,是断一臂。 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但是很显然,他错了,只见巨大的守护之轮张开巨口,狠狠将他整根手臂吞噬。 “啊!”他凄厉的大喊一声,捂着手臂,从天空坠落。 狄江叹了口气,这些学生从一开始的断指,断掌,到现在的断臂,之后恐怕就是断两臂,断三肢,断四肢,直到断头颅了…… 他不由得想起琉婆的话来,‘那是古灵学院最惨的一天,老师死后,将十八个学生关在了教室内,大殿内有咒语,谁都打不开门,直到鲜血染红了台阶,才被人发现……’ 所以,这十八个学生,应该没人能通过守护之轮。 正想着,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他幽灵一般,穿越厚厚的门,闲庭信步般朝他走来。 狄江还当他是故事里的人物,手撑着脸,慢慢的上下打量他,直到他走到面前,狄江才猛地跳起来,惊愕地看着他。 “你,你,你怎么来的?” 那黑色披风,墨色长发的人物,可不正是那神秘人! 两人手中那条泛着红光的线,居然指引着他,穿越了交错的时光,在一场时光碎片中找到了他。 神秘人转头看了大殿一眼,有种了然的神情。 仿佛作弊被抓的学生,狄江尴尬的低了低头,小心的看了看地上的封棋,完了完了,他追查他的事情被发现了。 “你……你不是封老师吧?” 那神秘人嗤笑一声,似乎对他识破了身份毫不在意,他对神殿内的争吵和血腥视若无睹,只是望着地上的封老师,问道:“你看到了,究竟是谁杀了封老师吗?” 狄江其实心中早有怀疑,便指着地上的司马,“我怀疑,是司马杀的。” “为什么?” “因为他表情太镇定了。” 神秘人问他:“你觉得,你死了,我是什么表情?” “……”他妈的,这真是个好问题。 “你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狄江不由自已的沉痛道:“但是我死了,十有八九,是你害死的。” 那神秘人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时空突然开始扭曲。 眨眼间,狄江被弹出了大殿,整片空间烟消云散。他从漆黑的巷口爬起来,没了琉婆,也没了神秘琉璃屋,更没了一百零八神像大厅。 “我怎么在这儿?琉婆呢?古穆遥呢?” “那琉婆是个鬼,大概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跑路了,至于你的同学,我猜,他可能被鬼抓走了。” “……”这座岛上,到底有多少鬼?怎么他一出门就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