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玥急忙追加一句:“我知道自己还差很多……师父,你等等我,我努力跑,一定会追上你的。” 说完觉得不对,又修正道:“不对,我不是要师父原地踏步等我……就是,就是……” 闵玥就是了半天,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许脉笑盈盈地望着她,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急,我等你。” 闵玥一下子就感动了,眼泪汪汪地握住许脉的手。 许脉任她牵着手,温柔地注视着闵玥的眼睛,说:“我慢点走,等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闵玥其实想说:我是墨爷(删掉罩着)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 第28章 床咚 心外科最近几天气氛很奇怪, 一群人时不时就偷偷挤在角落里说悄悄话, 而当闵玥或者许脉其中一人出现时, 众人慌忙作鸟兽散, 嘴上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你看太阳大得跟脸盆似的哈哈哈哈, 腿脚拼命倒腾,飞快消失。 闵玥觉得奇怪, 终于在下班时间将形迹可疑的人堵在休息室。 闵玥背靠门板, 挡住出路, 审视地盯着沈霏和邓桑,发问:“你们最近怎么了?神神秘秘, 老是背着我说悄悄话。” 邓桑不自然地别开脸, 生硬地撒谎:“哪有啊,没有,你多心了。” “究竟怎么了?如果是对我有意见的话, 说出来……我估计也不会改,但起码你心里舒服一点啊。” 陈思恬被她那句实诚到地心的“我估计也不会改”给逗笑了, 乐了会儿, 开诚布公地说:“好了好了, 我告诉你。” 闵玥以为她真有意见,搬个小板凳坐到她面前,摆出一副息听发落的认罪姿态,没想到对方却说:“你最近是不是老是边摸自己的手边傻笑?” “有么?”闵玥脑子一懵,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 而后嘴角毫无征兆地翘了起来。 “你看你看,现在又在傻笑!”陈思恬掏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抓拍一张,将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当事人看。 照片上的人笑得眉不见眼,脸上的得意劲儿看得出努力掩饰了,但还是从憋笑的嘴角溢了出来。 “看到没有?铁证如山,还不快交代。”陈思恬半真半假地审讯道,“你偷着乐什么呢?有什么开心事说出来,让我也笑笑啊。” 闵玥像摸宝贝一样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才不要告诉你,我跟师父握过手了呢!哼! 见她不回答,陈思恬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肉。“招不招?嗯?” 闵玥腋下和腰侧特别敏感,还没等陈思恬挨到她的皮肤,闵玥就开始觉得痒了。左躲右闪,但休息室就那么大块地儿,闵玥最后被陈思恬按倒在床上,痒得几乎笑岔气。 陈思恬这边挠人家,那边又八卦人家师父:“墨爷这几天心情出奇地好,一见你就笑,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给墨爷闻笑气了?” “哈哈哈哈,我没有!” “还不老实,看我再挠!”陈思恬朝手上哈了口气,余光瞥到门口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闵玥擦着笑出的眼泪,探出头,一看,许脉正站在门口。 “师父救我!” 闵玥嚎了一嗓子,把陈思恬吓得瞬间弹起,嘭地一声,后脑勺撞上了上铺的床板。 陈思恬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从床上爬下来。许脉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飕飕地刺过来,吓得她心惊胆战。 邓桑朝她使眼色,陈思恬后知后觉到,刚才她们玩闹的那张床铺,是许脉的! 休息室最干净整洁的地方,被蹂.躏一番后,此刻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到了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踢得散开,平整的床单拧出巨大的褶皱。最致命的是,罪魁祸首之一还明目张胆地躺在人家床上! 陈思恬拼命朝闵玥挤眼,眼睛眨得快瞎了,对方都没领悟她的意思,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案发地点给人家抓现行。 眼看许脉脸色越来越暗,陈思恬急了,赶紧上前拉闵玥。“快下来。” 她心里急,语气就有点冲,拽拉的动作就有点粗鲁。她刚把闵玥拽得坐起身,许脉忽然像龙卷风一样冲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是外科医生的手啊! 那是各种器械玩得超6、轻轻一按就能使骨骼错位、握住电锯轻松锯断胸骨的外科医生的手啊! 外科医生的手劲有多大,做过肩颈理疗的朋友们都清楚。那可是能把人按得嗷嗷叫感觉骨头要嘎嘣一声当场碎掉的力量啊! 此时,那只能把骨头按碎的手,拿出了十成力,握住了陈思恬的手腕。 好怕……可是,不敢动…… 陈思恬近距离地感受着许脉周身释放的强大压迫感,眼皮抖索着,始终不敢抬眼正视她一下。 我做错了什么?不就是不小心在你床上玩了下吗,没必要捏断我的腕骨吧…… 邓桑坐在对面,看瑟瑟发抖的陈思恬,亲自展示名为“可怜、弱小、无辜”的表情包。 许脉沉着脸,握住陈思恬的手腕,将其从闵玥肩上抬起。在陈思恬感觉碗豆骨要被捏碎了之前,放开了她的手臂。 陈思恬如蒙大赦,顾不上伟大的革命友谊,抛弃了一个战壕里的小明月,独自踉跄几步,撤退到后方。 后援军邓桑托住了她,搀扶着让她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许脉站在对面,将闵玥挡在自己身后,冷眼看过来:“你欺负闵玥了?” 陈思恬缩着脖子,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没有欺负她,就是开开玩笑。” “那她为什么哭了?”许脉的语气比冰更冷。 陈思恬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这都是误会啊,在你进门之前,她明明笑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