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采菲哭笑不得。 晚上回家夏维跟冬落说了萧采菲的现状,冬落也替萧采菲高兴,然后就在一边看着夏维修瓶子,她知道夏维偶尔也会接点私活儿,早前就在书房多添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修复工具,好方便夏维在家干活儿。 夏维一干起活儿来很专心,而专心的女人很迷人,冬落看着看着就入了迷,又有点嫉妒那瓶子,因为夏维那双本该由她专用的手老摸它…… 一周后,观音瓶修复完毕,夏维交还给萧采菲,并再次表达了祝福,萧采菲挺感动的,她说:“夏维,别那么挑了,一个人老单着生了病也没人照顾,找个喜欢你的差不多的就嫁了吧。” “好的,好的,”夏维嘴上应着,心里反抗,如果不挑就遇不到冬落,遇不到冬落就遇不到爱情,遇不到爱情就没法过日子,所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该挑还是得挑。 想到冬落,夏维心里乐开了花,人家早就嫁出去了呢! 小年到了,小年这天正是周末,天y-in沉沉的,像是要下雪,大家也都盼着下场雪,毕竟元旦都过去这么久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还没来,也太不像话了。 周末不用早起,夏维跟冬落一直睡到10点才醒,昨晚两人折腾到大半夜,身子都既酸又软,若不是被饿的实在受不了,她们恐怕还得继续睡下去。说来也怪,夏维x_ing子寡淡,头30年基本没想过这事儿,就算看点日本的爱情动作片也多是惊叹那姑娘真漂亮,身体基本没什么反应,冬落就更不用说了,她之前对这事儿一直是排斥的,偏偏这样两个人一旦碰到一起就天雷勾地火,恐怕这就是传说中的“遇到了正确的人”吧。 夏维先坐起来披上了睡袍,冬落翻个身,懒洋洋地抱住她,闭着眼说:“夏维,我好饿。” 夏维揉揉她的头发,说:“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煮点面。” “不要,不能让你一个人干活,我也起来。” “好。” “先亲亲。” 夏维低头亲亲她的嘴,又拿件白衬衣放到枕边:“我先去洗漱了,你要困就再睡会儿。” “嗯。” 夏维煮了两碗j-i蛋面,做了一碟凉拌黄瓜,上边撒了点黑芝麻,吃了好养发。她跟冬落的头发都挺长的,黑长直自是好看,但平时护理起来也麻烦,除了做基础保养以外,饮食上也少不得要注意。夏维不爱去理发店,她顶讨厌陌生人在她脑袋上动手动脚,一般是在家自己护理,还自学了剪发,感觉头发一旦超过某个长度了就自己剪一截,或者回家的时候让妈妈帮着剪一剪,反正就是不去理发店。冬落跟她在一起后也干脆不去发廊了,一有空了就让夏维帮着打理,夏维手巧,捣鼓起头发来一点不比美发师差,冬落坐享其成,乐得开心。 跟冬落吃完早饭后,夏维说:“冰箱里快空了,等会儿跟我去超市买点菜,今天小年儿,晚上吃饺子。” “好,”冬落朝窗外看看:“看这天像是要下雪。” 夏维拿起两个购物袋,折好,放口袋里,说:“肯定下不起来,我看天气预报了,压根儿没雪。” “这两年的雪是越来越少了,我小时候可不这样,但凡天一y-in肯定飘雪花,哪像现在,使半天劲也打不出一个嗝儿!” “气候变化嘛,也没办法。听说今年东北那边下的雪也没往年多,以后咱们都得去南方看雪了。” “这倒是,估计这雪也知道办进京证太麻烦,全都绕开北京往南边跑了。” 女人逛街的时候总是满载而归,逛超市也一样。往超市里一站,但凡看见打折的,不管有用没用总会拿起来就往购物车里扔,最终结果是不光买了本来打算要买的东西,那些本来不想买的东西也买了一堆,就像卫生纸,家里已经不少了,夏维一看正打折,毫不犹豫地又买了一提。冬落琢磨着虽然夏维总说伊苒消费太冲动,其实她也理x_ing不到哪儿去,俩人一路货色,实在没必要评出个高低强弱来。 结完账,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战果回到家,夏维稍作休息,就去了厨房和面调馅儿,她买的韭菜,韭菜洗起来麻烦,冬落就过来帮她,她索x_ing把韭菜交给冬落处理,自己再拿出猪肉来切,冬落见了,说:“应该在超市直接把肉给绞了,省的回来再切。” 夏维说:“肉馅切的比绞的好吃,平时也不太包饺子,既然包了,就争取做的好吃点。” “你对吃还真不一般的讲究。” “食色x_ing也,不讲究些也太对不起这短暂的人生了。” “也对,”冬落把洗好的韭菜放到沥水篮里,说:“我挺喜欢韭菜馅儿,就是平时不太敢吃,生怕一张嘴全是韭菜味儿。” “今天周末,就咱们俩,你可劲儿吃好了,我不嫌弃。我看着腊八蒜也绿了,等会儿咱就着腊八蒜吃水饺,那才香呢!”夏维切好肉,换把刀和案板,开始切韭菜,边切边说:“忘了嘱咐你,我看你有时候切菜和切肉用的是同一把刀,以后注意点,得分开用。” “嗯,记住了。以前总嫌麻烦,就没太理会这些。”冬落拿起盛满腊八蒜的玻璃罐子,欣喜道:“还真是都绿了!绿莹莹的可真漂亮,我以前也腌过一次,可怎么也不绿,打那之后就没再腌过,你有什么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