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如跳动的精灵。 在空中调皮跳跃。 每一下,都跳在现场鬼物们早已停滞的心脏上。 让它们苍白的神色越发惨淡。 “他到底,还能发出几次百折?!” 这个问题,如同小锤不断敲打在鬼物们的神经之上。 老者也绷不住了。 它神色慌张,望着天空中两个闪烁跳跃的精灵。 它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逃!必须逃!” “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我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这年头一旦出现。 就占领了它思想的高地。 此时,再大的野心。 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即便它身上有着重要的使命。 那又如何?! 人死了,还有做鬼的机会。 鬼死了,可怜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啊! 老者化作一道魂气。 悠然间腾空而起。 可是,在一众鬼物的期盼中。 他却不是冲向两道百折攻击。 而是径直穿过墙体。 转瞬间消失无踪。 鬼物们脸色惨白,仿佛望着自己生的希望从自己手中溜走。 而我,也终于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微笑。 两道百折最后一次折返。 冲向了场中站立的两道鬼物。 它们实力保留的还算不错。 除开我和老鬼外。 应该是此地剩余的最强者了。 可是,在两道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的百折攻击下。 它们相对的强大实力却是最致命的毒药。 “天师,我们投降,饶……” 两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逃命。 而是跪地投降。 可是话还没说完。 两道百折便如同箭矢。 径直穿透了它们的身体。 猛然炸开,化作火光将它们想要四散逃开的魂气网罗其中。 惨叫声中。 还能动的鬼物们匍匐了下去。 祈求我能怒火稍息。 它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似乎正在惨叫的队友,只是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的陌生人。 我原谅了它们。 然而,单手拄着短刀,半蹲在地上。 望着它们。 我嘴角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道。 “饶过你们可以,不过我身上最多只有四个封印位置。” “只有最强的,才有资格向我投降。” 此话一出,方才已经抛弃希望的鬼物们眼中闪过希望。 这是一场纯粹的屠戮。 让我意外的是。 除了三个能够动弹的鬼物外。 剩余的一个。 竟是一头已然昏死的鬼物。 那两个勉强能够说话。 但却不能动作的鬼物。 也并没有留存再来。 原因很简单。 半面,以及另外两个跟我对战至今的强大鬼物。 都第一时间扑上了它们。 将它们化作自己的养料。 其余但凡能睁眼,有意识的。 也都被它们全部杀了。 为什么没有吞吃当做养料。 自然是我的命令。 我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给它们恢复元气的机会。 这也算是一种躺赢吧。 至少对于其它鬼物来说。 它是幸运的。 所以,自此之后。 我便多了一头名为幸运沉睡的鬼物手下。 其余三名。 分别是被我削掉半边脸的半面。 以及如同螳螂般,有着锋锐手刀的剑气。 能够吞吐巨长舌头。 舌头如同蟒蛇般能够将人缠缚致死的。 蝉鸣。 幸运沉睡,半面,剑气,蝉鸣。 算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当然,其后是否还能有其它发现。 我是不知道的了。 将它们纳入我的四肢后。 我便近乎脱力了。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 我能够当场就医。 给纸婆婆去了一道电话。 让小黑赶紧过来保护我后。 我就累倒在了一脸震惊的李玉面前。 临睡前。 我模糊听到她说。 “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啊,好多血啊,医生,医生快来!” 我心中有些好笑。 原来。 医生护士们在遇见病患的时候。 下意识所喊的。 竟然也是医生啊…… ………… 这半年以来,我多少次睁眼。 所看见的都是医院白色的床单呢? 似乎,我进医院。 已经有些驾轻就熟了啊。 感叹着睁开眼睛。 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医院就像是我的重生点。 每次满血满蓝出门。 没过多久就得躺泉水等复活。 不过,跟游戏里泉水不同的是。 现实里的泉水是收费的。 当我跟护士长李玉询问账单的时候。 我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 “嗯,你这次的医药费比上次的还要高一些。” 看着我浑身绷带的样子。 李玉翻了个白眼。 总算是将我这个熟客给认了出来。 她这才发现。 原来我早就在她的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了。 这印象,甚至在陈秀秀那边留下的印象之前。 “那个,李医师,你们医院,有会员卡吗?” 我期待的望着她。 希望她能够给出确定的答案。 可是却又招来一次白眼。 “还会员卡?你当我们医院是什么地方了?” “而且,你是从哪些地方招惹了那么多地痞流氓啊。” “怎么每次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住进医院啊。” 她皱了皱眉头。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在警局里有……” “李护士长,这话可不兴说啊。” “说出来可是有大麻烦的!” 我赶忙摆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那行吧,随你。” 李玉回头一望,看着病房门口张开的一条缝隙。 冲着那边喊道。 “喂,你也不要藏了。” “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的好。” 房门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门后的人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 可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出来。 来人是陈秀秀。 她的身子依旧虚弱。 脸上画着的淡妆依旧不能遮掩住那一丝苍白。 “你醒了啊……” 说过这话,她就站定在了原地。 没了尾声。 李玉继续翻着白眼走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着陈秀秀叮嘱道。 “这次可不能再把人放走了啊。” “上次的医药费就还没结呢。” “这次要是再放走了,当心我扣你工资!” “哦,哦!” 陈秀秀反应过来。 脸上一红赶忙应答。 可是在这声过后。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这一幕。 就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小黑打了个哈欠,将脑袋埋在毛里。 假寐了过去。 它已经在这里守护了整整五天了。 如今也该到退休的时候了。 是的。 整整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