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等等,你干嘛去?” 陈秀秀终于反应过来。 赶忙追上来拉住我。 “降妖除魔” 我转过头,平静回答。 “你打不过的,刚才你都被撵着跑的。” 陈秀秀争辩道。 看得出来。 她是真的为我担心。 “那也得去!” 我潇洒说完,转身就走。 殊不知。 恰恰是我走。 才是保命的诀窍。 以女煞尸的速度。 想必很快就会回到疯婆子老巢。 女煞尸因为母亲的影响。 可能会对我手下留情。 疯婆子却不会。 要是让她知道我身受重伤在医院养伤。 下一次来的。 可就不会是女煞尸了。 而是男煞尸。 虽说他的实力要比女煞尸弱上不少。 而且那只手还不一定接回去了。 他的战力必定再度受损。 可那也是看跟谁比。 跟我比起来。 至少在如今。 他依旧能稳稳压我一头。 至少在现今阶段,我找不到战胜他的方法。 哪怕他可能身受重伤。 但我的伤就能轻咯? 一路潜行。 我终于在街边树丛的阴影里换掉了裤子。 做为一个普通人。 我很快拦住了一辆车。 “师傅,恒大……” 我顿了下,突然改口道。 “师傅,和原路。” 之所以改口。 是因为我想到。 那个小区的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 哪怕被悟得严实。 也应该被炒的沸沸扬扬。 如果我直接过去。 鬼知道在路上会不会被司机疑神疑鬼。 这种麻烦事我从来不愿意多做。 所以,我干脆报了我们小区所在的街道名字。 “好嘞!” 司机喊了一声。 拨动方向盘就朝前驶去。 而此时,我正在后悔。 似乎和园路,似乎同样打眼了点。 早知道就说和园路前面那条了。 虽说那边走去有些麻烦。 可胜在隐蔽,能够隐藏真正行踪。 这个后悔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底。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在和园路前段停下。 不行大半条街回鬼楼。 可是当真到了这边。 我却有些懵比了。 没有威严的特警,没有繁复的警戒线。 没有远远看见掉头就走的路人。 有的,只是摄像头和聚光灯。 他们是一个个疯狂的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 将自己聚焦在聚光灯下。 而在他们的身后。 就是那死了不知多少业主的恐怖小区。 他们肆意笑着。 哭着闹着。 甚至有人夸下海口要进去探险。 各种口音,各种装素都有。 我突然有些乏了。 打算快步从一旁侧门走进小区。 可在这么多聚光灯下。 哪怕我再隐秘。 也依旧被他们发现了。 摄像头留下了我的衣尾。 我没有说话,沉默的快速的走入小区。 身后的人群却炸了锅。 “卧槽,这是哪路猛汉!竟然真敢进去一探究竟!” “卧槽,666老铁们,刷够十个火箭,我就去采访那个猛汉!” “家人们,刷够三个火箭我就进去探险!” 来到楼上。 我拿了苏晓楠的奇瑞钥匙就走。 随着红色的奇瑞驶出。 无人守望的电栏开了。 车后尽是黑暗,我就像这座孤城最后一个人类。 聚光灯们围拢了上来。 我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 鸣着刺耳的喇叭呼啸向前。 一开始,还有不怕死的想要拦阻我。 可发现我真的不会减速后。 他们纷纷扑到了一旁。 不论自夸的多么勇敢的人,终究还是怕死的。 我第一次打开车窗。 朝着身后吵闹的人群竖起中指。 火红的奇瑞如同烈焰。 奋不顾身冲入黑暗中。 身后,是愚昧者与精明者的骂骂咧咧。 经过两个小时的行驶。 天都蒙蒙亮了。 我才跌跌撞撞来到纸婆婆家的别墅。 好在路上行车不多。 否则我非得酿成交通事故不可。 毕竟我的驾照是在高三后考的。 在认识苏晓楠前。 这些年里我虽然拿着驾照。 可却压根没碰过车。 认识她后。。 我开着奇瑞玩了几回。 每一次都被她骂骂咧咧抢回去。 想到她骂我马路杀手的那些日子。 我不禁嘴角微笑着。 似乎又见到了那个豪爽的有些傲娇,但是敢作敢为的苏晓楠。 对于我的到来。 纸婆婆他们并不惊讶。 我发现苏恒也在这里。 于是心中了然了。 大概是陈秀秀将我逃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再跟纸婆婆一说。 我会去哪儿,就不难猜了。 小黑明显有些心虚。 快步来到我的脚边摇头摆尾。 显然,陈秀秀说的不光是我逃跑的事。 恐怕还有医院出现鬼怪的事。 而做为我的得力助手兼狗腿子。 另加上爷爷派来的强大保镖。 它无论如何也应该在我的病房里等着。 而不是在有着纸婆婆这个大高手的别墅里守着。 “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纸婆婆对我问道。 她可不相信陈秀秀话里说的。 那个鬼怪被我甩脱的事情。 当然,那个借口也是出自我口就是了。 对于纸婆婆。 我当然不可能跟对陈秀秀那个普通人一样隐瞒。 于是就将跟那鬼怪遭遇后。 女黑煞出现将鬼怪秒掉的事情说了遍。 当然,我还重点提了下。 陈秀秀和几名普通人突然就能见鬼了的事。 纸婆婆面色凝重。 不知是为了哪件事。 “为什么你能在黑煞手底下存活?” 纸婆婆的怀疑是有理的。 当然,也只是奇怪罢了。 她不会认为我投降了疯婆子一系。 毕竟我和疯婆子的仇。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一方求饶就行的。 那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犹豫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苏恒。 纸婆婆会意。 将他赶出了房间。 “我怀疑,我母亲有着一定意识。” “什么?!” 纸婆婆原本眯起的双眼顿时瞪大。 “这不可能!” “变成煞尸后,人是不可能有什么情感的!” 纸婆婆激烈争辩道。 “难道就没有意外吗?” “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 纸婆婆强硬道。 “可是……” 我的话还没说。 又被纸婆婆强硬打断。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勉强点了点头。 可心中却十分的倔强。 那一刻,我分明能够从女黑煞眼中看见挣扎。 而且。 若不是她有了感情。 又怎么可能自己同自己肉搏。 救下险些丧命在她爪子底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