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衫凌乱的翻开,曲溪青爬起身伏在睦野耳边,眼神迷离,嗓音暗哑,“木头~” 睦野满头是汗,沉沉喘着粗气。他又笑起来,拖长嗓音唤:“阿野哥~” 睦野眼睛发红地看他。 “你想不想......” 睦野喉结一滚,眼中布满血丝,重重咽下口水。 曲溪青往那耳朵一舔,鼻息洒在对方颈上。随着睦野溢出的一声低哼,他说:“阿野哥,你想不想肏肏我?” +++++ 糯香的酒气混着馥郁的柔香冲昏了睦野的大脑,他的耳朵,眼睛,脸颊,脖颈全都染上赤红之色。 曲溪青总是这样挑弄他,睦野双臂狠狠将曲溪青的肩膀嵌住,他粗喘着瞪人,身子绷紧躬起。 对视间,曲溪青突然眼色迷茫一笑,在睦野错愕的视线下,一头栽进他怀中,脸朝下,正对着被玩弄过的物。 曲溪青彻底醉晕过去了。 睦野:“......” 他觉得他要疯了。 漫长的一夜,曲溪青沉浸在酣甜的睡梦中,睦野则木着脸睁眼,熬了一整宿。 翌日,宿醉后的曲溪青从塌上爬起,他捂着发疼的脑袋,眼睛一转,对面的木床上并未看到睦野的身影。 他睡过头了? 曲溪青下了床,腿脚软飘飘的,他撞到门上,发出的动静引来黑贝扒在门外嚎叫。 睦野端着一盆水,面庞紧绷双目赤红地出现在他面前。 睦野把木盆放在矮桌上,抬腿出去时曲溪青喊住了他。 “木头----” 睦野背对着他,嗓子十分干哑,“怎么了。” 曲溪青晃着脑袋走到睦野面前,他盯着睦野赤红的眼,疑惑道:“我才要问你怎么了,眼睛为何那么红?” 睦野沉默,曲溪青着急问他,“你生病了?看过大夫了吗?” 睦野眼珠一转,他看着曲溪青,很快移开视线,落在屋外的井口,硬邦邦道:“并无大碍,上火所致。” 曲溪青暗暗嘀咕,“这火可真猛。” 睦野:“......”他用余光打量曲溪青,见他好似忘记昨夜的荒唐之事,心头一时复杂得紧,不知是何滋味。 就好像被人嫖过后,那人拍拍屁股不认账。 睦野黑着脸闷头出屋,留下困惑不解的曲溪青。 一柱香过后,屋内传出一声惊呼。在灶屋里拨弄火候的睦野手一抖,曲溪青衣衫不整的从屋内跑了过来。 曲溪青候再门外,他将睦野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落在身下,隔着衣物,仿佛将里头赤裸裸的彻底看个精光。 睦野嗓子发干,“你----” 曲溪青凝重道,“木头,我记起昨夜发生的事了。” 他走到睦野身前,“我昨夜喝醉轻薄了你,可你似乎并未抗拒。” 睦野:“......” 曲溪青走近,他直视睦野黑黝的眼睛,“你若不喜欢我,大可以推开我,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还同我做那些事。” 他认真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木头,你喜欢我吗?” “曾经我跟你说过我愿意当你的夫郎,这话绝非虚情假意,木头,我想当你的夫郎。” 曲溪青微微一笑,在睦野怔松时,往前倾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睦野唇角。 “从前我想要勾引你吸你的精气是真,如今我喜欢你也是真,我不要什么精阳之气了,我要你。” 曲溪青捧起睦野的脸,“睦野,玉狐走了,我只剩下你,你愿不愿意跟在我一起?” 睦野直直看着曲溪青,伸出手掌覆住他的手背。 +++++ 那日曲溪青依然没等到他要的回答,这是他第二次当着睦野的面,睦野不吭声,可他从睦野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的情意与挣扎。 他不明白睦野心中有什么顾虑,可按照睦野一根筋的- xing -子,倘若他不主动开口,自己就是撬开他的嘴也翘不出更多的话来。 曲溪青心中忐忑,如今他已经将话全部挑明,睦野知他心中情意,好在嘴上没说,内心却接受他给了他更多的回应。 如此一来,便也只能耐下- xing -子再等等。 他让睦野对他动了心,也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让他亲口承认。 这日清晨两人早早出门,春耕过后睦野每日都会前往山中采药,一些稀贵的药草在朝露未落时采集最好,因此睦野近日天未亮就出门,过了晌午才回到家中。 前两日曲溪青醒来不见他的身影,明白睦野是为他着想不惊扰他休息,心底甜蜜的同时也有几分不痛快,今日他为了跟睦野一同出门,后半夜醒来就一直睁眼没睡下。 上山时天幕还是暗的,山中幽静,睦野走在前头,此时是山中雾气是最浓重的时候,他一手拿着火折子,时不时转身叮嘱曲溪青留意脚下。 两人手掌相牵,曲溪青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染着泪意的眼睛垂下,他捏了捏睦野温暖干燥的掌心,嘴角溢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抵达山顶后凉爽了许多,风将树丛吹得哗啦啦作响,天地相连之处还未见日头,暗红的云霞隐约从天幕的边沿显露,距离朝阳升起还有些时辰。 睦野将一处石头扫干净,石头上淌着露水,擦掉后冰冰凉凉的,曲溪青坐在石头上,很快被凉醒了神。 借着暗淡的光,睦野开始一边采集药草一边用细长的竹篓将朝露搜集起来。做这些事情需沉下极大的耐心,朝露更是要一滴一滴采集,大半个时辰过去,睦野反复维持几个相同的姿势,脸上并无不耐之色。 曲溪青跳下石头,他跑到睦野身边,问:“还有竹篓吗,我帮你采集朝露。” 睦野从竹筐里取出竹篓递给他,“若是累了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