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抑制不住的失落,因为她有想过,如果真的有了,她就想尽办法也要把他留下来。 当期盼落空,失落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她期待,是因为她真的想要个孩子,还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正在她迷迷糊糊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拢着衣襟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两手拎着几个袋子的穆习远。 “穆总?” “方便进去吧?我给你拿了点东西。” “啊,请进。”虞秋往旁边躲了一下,让他进来。 穆习远把袋子放到桌上,转身看了看她,“脸色还是很差,是不是还疼呢?” “嗯。” 有客人在,她也不好意思再躺到床上,只得在一边陪站着。 “你难受就去躺着,东西我一样一样拿给你看。” “没关系,我想看看都有什么。” 穆习远笑笑,“首先,晚饭,知道你不能下去吃,所以特地让他们煲了汤,暖身体又补血,还有小米粥和炒猪肝,都是补血的。” 说完,他又拿出一袋红糖来,“这个,用开水冲一冲,据说也有用。” “还有这个,止疼片,我问过药房的人了,说像你这样的情况,吃一片也没有关系的,你一会儿先吃饭,吃完饭之后再吃。” “这个,在暖宝宝,放在……呃……哪里不舒服就放哪吧,缓解一下。” “最后,还有这套衣服,太过匆忙,所以没有挑的太仔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看着他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像是献宝一样,每一样都是生活中早常见的东西,却在此时此刻给了她足够的温暖。 虞秋抑制着内心的感动,道:“穆总,谢谢你,这些都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行了,先吃点东西吧。” “好。” 她其实胃里难受得很,不太想吃东西,可是老板的一番心意,她没有办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把饭盒打开,吃了几口之后就真的吃不下去了。 “怎么就吃了这么点?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 穆习远皱了皱眉,也没再勉强她,只不过此时的目光却被她松垮的衣领吸引了去,那样的风景让人忍不住的气血翻涌,他赶紧移开目光 ,“暖宝宝给充上电了,一会儿你自己记得拔下来,我先回去,你早点休息吧。” 她将他送到门口,“穆总,谢谢你。”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 “好,您早点休息。” 关上了门,虞秋又去了卫生间,低头的时候才发现问题,她赶紧将襟口拢住,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刚刚该不会是…… 虞秋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怎么这么不小心……穆总该不会以为她在故意……他吧? 收拾好了自己,吃了一片止痛片,然后把暖宝宝贴在了小腹上,那暖意一点一点侵蚀着附着在小腹上的寒意,然后传递到四肢百骇,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埋在雪里的虫子,阳光将雪花融化,僵直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变得柔-软起来。 带着这样的暖意,她终于安然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暖宝宝最就没有了温度,可是那扯人心肺的疼痛也终于消失了,她好像又活过了。 经过一夜的暴雨,此时外面也是晴空万里,水洗之后的城市,空气中都带着特有的气息。 没有带化妆品,就只能素颜,穆习远买来的衣服刚好合身,而且端庄大气,衣服上的价签显然是被撕掉了,但后领中的标牌还在,这个牌子的衣服随随便便五位数,虞秋的心理压力瞬间大了不少。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江以湛的不想欠,穆习远的更加不能欠。 三个人一起去吃了早餐,然后出发回京城。 “看着你的气色应该是好多了?” 虞秋笑笑,“是啊,好多了,这次多谢穆总了,啊您的外套……我昨天让他们去洗了,不过应该也不能再穿了,不好意思啊,那个,您这个多少钱,还有我身上的这一身,我一块给您。” 穆习远微笑着摇头,“不用了,这衣服算是公司给你的置装费,你放心收着就好,回去可以报销。” “啊……可以这样的吗?” 虞秋不傻,公司的确是有给秘书置装的费用,但费用是有一定额度限制的,而她身上这套衣服显然已经远远超同了那个标准。只不过老板这样说了,她再拆穿,就显得太不识趣了。 “我是老板,我说可以就可以。” “好吧,那您的衣服我总是要赔您的。” 穆习远看着她娇好的侧脸,心头不由得一动,“这个也好办,什么时候你请我吃饭吧,我的要求不高,哪里吃都可以。” “好。” 一路奔驰回到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