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你的那个好老板吗?” “我只是要工作而已,就算是没有穆习远,也会有其他的公司和其他的人。”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虚弱的继续说道:“除非你把我关起来,锁起来,否则我一定要去上班。” “那就锁起来。” 虞秋轻笑一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却仍旧还在坚持着让自己清醒,“你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吗?” “你想说什么?” “虽然你一直……一直觉得是我欠了你的,但我也有我的底线,就算你拿我弟弟来威胁我,我也不会妥协的。” 江以湛突然卸了力道,松开她的头发,抓起浴巾围在腰间,站起来俯视着她,“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没有,我怎么敢……”她爬起来,将破将的床单裹在身上,踉跄着走到一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江以湛瞳孔狠狠地一缩,大喝一声:“你想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是要杀你……我爸爸害死了你爸爸,我如果再杀了你,我的罪孽几辈子都还不清了。”她拨开自己的头发,用刀尖指着自己的脸颊,“你要是觉得我想靠着这张脸去勾-引别人,那我现在就毁了它,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是不是?” 虞秋真的不是在威胁他,话音刚落,便下了手。 可总归还是江以湛更快一步,一个箭步上来,直接打落她手上的刀。 他铁青着一张脸,攥住她的手腕,“你敢!” “这是我的脸,我为什么不敢?陈昊不也是因为这张脸才死缠着我不放的吗?”虞秋哽咽着,眼泪像是流干了一样,再也流不出来了,“如果我毁了它,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现在身上所有的一切有哪样还是属于你自己的?都是我的!”江以湛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许动,听到没有?” 虞秋抿着嘴不说话。 江以湛加重力道:“听到没有?” 疼痛让虞秋皱了皱眉,“我想继续上班,可以吗?” “你想上班,那就来江氏。” “不要。” 直到此时,她还有胆量拒绝他。 她看着他,“我希望我们都能公私分明。” 看着这绝决的眼神,江以湛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卸了下来,他看着她,警告道:“如果让我发现你和……” “不会。”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等他说完便接了过来,“江以湛,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我不会放过那个人,更不会放过你!” 面对他的警告,虞秋反而松了口气,他这是同意她继续上班了。 待她回到三楼,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不太敢睡,怕一睡过去就起不来了,可精力耗损的实在是太过严重,哪里是她说不想睡就不睡的,到了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好在她一直有定闹钟的习惯,起来洗漱,看着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瘀痕,不由得苦笑出声,家里活血祛瘀的药是常备的,抹上之后才下了楼。 他已经在餐厅了,依然是衣装笔挺,只是衬衫上空荡荡的,没有系领带。 “领带……还要我帮你系吗?” 她才问完,佟管家就把领带递了上来,想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呢! 帮他系好了领带才坐下来吃饭,喉咙疼的很,她只能吃流食。 她吃完去车库取车,叶以湛对佟管家道:“让设计师晚上来家里。” “是。” *** 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的虞秋此时脸色青白,难看得很,就算是厚重的粉底遮掩不住脸上的疲态。 穆习远皱看着她,关心地问道:“你脸色很差啊,昨天是不是累到了?” “没有,只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而已。” “一定要注意休息。” “穆总,昨天晚上真的抱歉。”对于昨天放了他的鸽子,虞秋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就是萱萱有些失望罢了,一会儿例会让别人跟我去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还是我跟您去吧,我没事。”她只是他的秘书,没有那么多的特权,她也必须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 “那好吧。”穆习远也没有再勉强她。 开了例会,虞秋中午依然喝的是粥,然后又跑去了小会客室休息,眯了近一个小时,但也还是困的,下午还有个会要开,虽然平时医生不允许她喝咖啡,但她还是给自己冲了一杯,用来提神。 还好,这一杯的量也不会对心脏造成太大的影响。 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六点才结束,回来之后她还要整理会议记录,只是一杯咖啡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她撑这么久,回去之后,眼前突然一片黑,大脑也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眼瞧着就要摔倒了,幸好有人及时的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