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明目张胆,“你说我要干什么?果然是贱货,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原来你在外面做的竟是这种勾当啊!陪个局多少钱?开个价吧!” 虞秋怒极攻心。 先是江以湛,再是陈昊,一个两个,都以为她是陪酒女吗? 他喷出来的气息带着酒后的恶臭味儿,更是让虞秋恶心无比,她咬牙切齿道:“你开多少钱我都不赔你,放手!” “放手?我好不容易逮着你,你觉得我还能放你走吗?”陈昊的脸凑了过来,鼻子在她的颈间来回的嗅着,“真香啊,不知道睡起来的滋味如何。” 虞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放开!” 陈昊把她往前拖了几步,突然伸脚踹了踹一个包间的门,硬要拖着她进去。 “今天,你是别想跑了,不如乖乖的从了我,我保证一会儿对你温柔点儿。” 虞秋这下真的怕了,如果她今天进了这个房间,那就真的完蛋了,可难得的是,她在慌乱之下反而能迅速的冷静下来,她往屋里扫了一眼,道:“你别拽我,我跟你进去就是了。” “哦?你终于肯了?” “我就算是不肯,还逃得掉吗?不过我这个胳膊之前骨折,还没好利索,你能不能轻一点?” 陈昊之前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又被她这张艳绝无双的脸迷了心智,突然就想怜香惜玉一把,把她的右手松开了,“你能想明白最好,不过我这么疼你,你一会儿也别让我失望啊!” “一定不会。” 她跟着他进了屋,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放置的艺术花瓶上,她二话不说,抄起那个花瓶 ,利落的砸向他的头。 随之而来的,是陈昊的一声闷哼,伸手捂向自己的伤处,虞秋逮准时机,转身就跑。 好在她运气不错,才跑出去,电梯门就开了,她动作极快的钻了进去。 陈昊被她砸了这么一下,反应也慢了半拍,虽然立刻追了出来 ,但还是慢了一步。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刹那,虞秋看到了追过来的陈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一张小脸惨白无比,腿软的再支撑不住身体,直接瘫坐了下去。 很快,电梯门打开,门外的服务生见她这样,吓了一跳,赶紧进来扶她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虞秋虚弱的走出了电梯,然后反应迟钝的摇了摇头,她惊慌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才道:“谢谢,我没事。” 这里久留不得,依着陈昊的性子一定会马上追上来的,她挣开服务生的手,道了声谢之后就跑了出去。 顺利的在路边拦到了一辆计程车。 看着身边疾驰而过的街景,憋在胸口的这口气才渐渐松了下来,由于刚刚的高度紧张,现在的她整个人都是虚的,头晕目眩,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已是一层的冷汗。 看着璀璨的街景,虞秋突然茫然了。 她不想回江家,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可是除了江家,她还能去哪里呢?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家。 ...... 另一边,陈昊把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他生平还一次这么狼狈,心中愤恨不已。 可是愤恨之余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快-感,这个女人,让他兴奋,他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狠狠的折磨她,光是这样想着,他都兴奋的得不能自已。 车子开到江家的大门前,高大镂空的铁门紧闭着,幽暗的灯光之下更显得庭院深深,他坐在车里,长按车笛,守门的人跑了出来。 “请问您找谁?” 陈昊微扬着下巴,一脸的恶霸之态,“把虞秋给我叫出来。” “虞秋没回来,请问您是……”开着这样的车,门卫也拿不准对方的身份,不敢得罪。 “没回来?”陈昊冷哼一声,显然对这样的说词是不相信的,“行啊,那就把江以湛给我叫出来!” 此时已经十点了,正准备睡下的佟管家急匆匆的上了二楼,“少爷,陈家少爷在大门外面呢,看样子像是来找茬儿的。” 江以湛刚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哪个陈家少爷?” “陈宴廷家的公子,陈昊。” 听到这个名字,江以湛嫌恶的皱了皱眉,“他找来做什么?” “说,说是……说是来找虞秋的,跟他说虞秋没回来,他不相信。”说到这个,佟管家哼了哼,“想来是那个虞秋招惹到了这位陈少爷吧。” 江以湛动作一顿,“虞秋没回来?” 他以为虞秋从包厢离开,早就回来了。 “没。” 他把毛巾随手一扔,去换了衣服,然后下了楼。 夜深,人静,镂空的黑色大门徐徐打开,江以湛的身影被路灯拉得极长,在离陈昊还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陈昊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