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朝沙发上的卿杭无奈摇摇头:“我怎么劝,太太都不肯吃。” 听了这话,卿杭皱起眉,他起身接过饭菜上了楼。 房间内,程挽月抱腿坐在窗边,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即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双通红的眼睛也能说明她此刻心情并不好。 卿杭走进去,将饭菜放在桌上:“你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他将筷子递了过去。 程挽月瞥了一眼,没有接。 气氛僵凝了一会儿,??γβ最终还是卿杭选择退让。 他端起盛着汤的碗,舀了勺送到她唇边:“至少喝点汤。” 程挽月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解释?” 整整两天,他都没有说为什么要骗当出失去记忆的自己,甚至骗她结了婚。 卿杭手一顿,陷入了沉默。 面对想起一切的程挽月,他好像一下失去了语言功能。 他也组织了很多说辞,可每到嘴里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卿杭想开口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助理徐逸。 程挽月看卿杭出去了,才皱眉微不可察的吐出口浊气。 她手肘撑在腿上扶着额,眼底一片烦乱迷惘。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她完全没了主意。 只要一看到卿杭,她就会想到卿川,愧疚和悔恨会压得她难以呼吸。 程挽月张口深吸了口气,抹去眼角的泪水。 几分钟后,卿杭走了进来。 他还执着于让程挽月吃饭,可他刚拿起筷子,便听对方清晰而又坚定地说了句。 “我们离婚吧。” 第十二章 不眠夜 卿杭心一震。 过去三年,无论他怎么刻意冷落程挽月,她也从没说过离婚。 可现在听到她说出来,他才觉得这两字是带着刺的,扎的他的心连跳动都隐隐作痛。 卿杭放下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回答:“我不同意。” 闻言,程挽月眸光一暗。 她环顾了圈房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放心,卿家的财产我不会要一分一毫。” 听到这话,卿杭面色瞬变:“你是觉得我是个视财如命的主,还是觉得我认为你是那样的人?” 程挽月垂眸不答,本就焦躁的心更难以平静。 两人的沉默让气氛再次凝固。 半晌,卿杭起身离开。 门开合声过后,程挽月将脸埋进手肘间,疲惫地叹了口气。 夜渐深。 只亮着台灯的书房烟雾缭绕。 卿杭捻灭第五根烟,抬手揉着紧拧的眉心。 他看着桌上卿川和程挽月的照片,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可争斗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只剩更加理不清的头绪。 卿杭仰头望着天花板,深邃的眸子渐渐深远。 上一次他这么无奈的时候还是面对卿川的去世…… 相隔不过一堵墙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彻夜未眠。 刚过七点,程挽月便下了楼。 外面天还没完全亮,但张妈已经在忙了。 见她下来了,便走出来问:“太太,现在给您做早餐吗?” 程挽月摇摇头,视线扫了客厅一圈。 张妈立刻解释道:“先生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他说无论如何您今天都得吃东西。” 闻言,程挽月愣住。 即便是借别人的口,她也能感觉到卿杭的确是在关心自己。 可这份关心只会让她更难以接受背叛卿川的事实。 张妈看程挽月没说什么,就进厨房做早餐。 程挽月吃了东西,精神也稍微好些了。 她才开始思考该怎么办才能让卿杭同意离婚,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程挽月微微蹙起眉,按下了接听键:“喂?” “挽月,是我。” 听到这声音,她一怔。 卿慧? 程挽月有些诧异,语气却还是带着几分疏离:“有事?” 卿慧声音多了丝笑意:“今天太阳这么好,姑姑想约你这个侄媳妇出来喝杯茶。” 侄媳妇这带着嘲讽的三字刺的程挽月心一紧。 “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 说完,她正要挂掉电话,卿慧又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经历过的两次车祸是谁做的吗?” 茗扬轩。 茶香四溢,悠扬的轻音乐中夹杂着细细的水流声。 靠窗的卡座间,卿慧端着优雅的姿态抿了口茶。 在看到侧头寻找的程挽月后,她招了招手。 程挽月走了过去坐下。 “这里的大红袍不错,试试?”卿慧放下茶杯。 程挽月淡漠拒绝:“我不怎么喜欢喝茶。” 她顿了顿,继续问:“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五年前的车祸让她失去了卿川,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