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记忆。 而不久前的车祸也差点让她丧命,可又失去了全部记忆和卿杭发生了关系。 无论哪一个都成了她心口上的刺,想起来就痛。 卿慧却不紧不慢地理着头发:“如果两次车祸都是卿杭谋划的,你会恨他吗?” 第十三章 继承人 这话像石头扔在程挽月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是不太了解卿杭,可也不相信他能做出害死亲弟弟的事。 程挽月从包里拿出张银行卡:“你先告诉我张卡是怎么回事,芳姨说你对于我安排的车祸很满意。” 卿慧看了眼后问:“那你还记得撞你的人是谁吗?” 闻言,程挽月蹙起眉。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她看清了,那天驾驶位上的人是卿杭以前的助理邵文宇,只是两年前因病辞职了。 卿慧悠闲地倒了杯茶:“至于这张卡,你去银行查查开户人就知道是谁。” 程挽月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卿杭栽赃你?” “你知道我们姑侄的关系一直不好。”卿慧放下茶壶,抿了口茶继续道,“越有钱的家庭纷争越多,更何况价值百亿的天盛的继承人只有一个。” 意味深长的话让程挽月眸光一暗。 但她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又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卿慧突然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卿杭当初找人故意撞你和翎川的车子,害得你们阴阳两隔,他独占了天盛后又处处打压我和我儿子,挽月,你该跟姑姑是一条船的,我们都该为翎川报仇。” 她眼神毫不闪躲,仿佛每个字都来自她心底。 程挽月攥着包的手渐渐收紧,目光将信将疑。 良久,她拿起银行卡站起身:“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是不会相信的。” 说完,程挽月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那匆忙的背影,卿慧靠着椅背露出抹诡谲的笑容。 离开茗扬轩,程挽月径直去了银行。 经过工作人员的确认,开户人正是卿杭。 银行门外,程挽月几乎快把银行卡盯出个窟窿来。 她还是没办法相信卿杭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卿川可是他亲弟弟,血浓于水的至亲,他怎么会为了天盛做出那种事。 程挽月抬头看了眼天,决定再去找芳姨一趟。 她曾听芳姨提过她住的地址,可过去才发现芳姨早就搬走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搬去了哪儿。 环顾四周如山林耸立的高楼,程挽月只觉自己被困在迷雾里,看不清方向。 她望着街边手牵着手的情侣,眼圈一红:“翎川,对不起……” 天渐黑。 向来厌烦酒吧喧嚣的卿杭正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喝完的空杯。 他招了招手,酒保便过来给他续上了杯威士忌。 这时,观察了他半天的一个女人走了过去。 “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我陪你喝?”女人撑着吧台,有意无意地用胸摩擦着他的肩膀。 过分刺鼻的香水味让卿杭皱起眉,甚至不由自主想起程挽月身上甜甜的沐浴露味道。 他冷眸一扫:“走开。” 女人却把他的驱赶当成了欲拒还迎,开始用穿着恨天高的脚蹭他的腿:“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太害羞。” 话音刚落,一杯酒猝不及防地扑在她脸上。 女人一脸震惊地看着用酒破自己却仍旧面不改色的卿杭。 “你!” “我再说一遍,走开。” 冷冽的话让女人打了个寒颤,她不甘地哼了声扭头走了。 过来找卿杭的徐逸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 “卿董,您该回家了。” 第十四章 不可控 卿杭咽下口酒,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然而手机的来电、短信和微信一个动静都没有。 以前过了十点,程挽月就会打电话给他,即便知道他不回家也会叮嘱他照顾好身体。 想到这儿,卿杭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心底越渐浓郁的沉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又让酒保倒了杯酒,正要喝下时徐逸拦住了他:“您不能再喝了,明天上午还有商务会议呢。” 闻言,卿杭眸光一暗,慢慢放下了杯子。 他摩挲着杯沿,声音沙哑:“我该怎么去跟她解释?”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徐逸却知道这个“她”是谁。 “卿董,您只要把真相告诉夫人,我相信夫人一定会理解的。”他劝慰道。 然而卿杭却撑着额没有说话。 现在已经说不说真相的问题了,而是程挽月怨恨着他,怨恨自己在她失忆的情况下碰了她,让她的心背上了巨大的自责负担。 卿杭眼眶微涩,懊恼那天没能控制自己的同时,又觉得很对不起卿川。 他拿出香烟,点燃后抽了口吐出个烟圈:“是我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