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毫不介意,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笑了起来,小孩子的快乐总是来的很简单。 被这么一抱,楚烊身上的羊毛被拧了一下,挤出不少水来,把小朋友的衣服沾湿。 "宝贝,和羊羊说再见。"没有太介意,母亲只是笑着宠着带着小朋友回了房间,她们似乎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来去自如,一副主人翁的模样却不会给人带来压力。 自己大概什么时候会出现呢?楚烊一只羊冥思苦想,对以前的事所留下的印象真的不多,没什么在乎的更没什么想记得。 相比现在,与虞子悠相遇、相知到相爱,一切历历在目。 楚烊能够自信的说出大部分细节,这是她想记得的东西,自然记得住。 靠在墙上,不敢走的太深,那里人太多,地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大概是准备办喜事被这该死的洪灾破坏。 能容纳上百人的地方绝对不小,楚烊不清楚这栋房子的主人是谁,必须夸奖一下他挺有脑子的。 珞城的房子价格都不是事,珞城不缺房也不缺地,这些价格都不算高。难在难于自己动手建一栋房子。 这装修设计,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动手的。 佩服这种有毅力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人:我这追老婆才盖的 楚烊:我也追 那人:???你追我老婆gān嘛?小心我吃了你! 早点睡觉,晚安 第85章 烊羊3 完全忘了自己在某些方面也是病态的偏执。 这对母女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印象,应该也是不认识的,楚烊庆幸自己躲得选,那两人周围已经渐渐的围上了一群人。 不过想要低调也不容易,楚烊穿梭在各个房间,其中有厕所狗窝ji窝,都没有找到其它小动物,有些无解。 "国师带人来了,剩下的人去搭把手。" 外头的声音很大,很快被一声惊雷掩盖。 "好冷,我不想出去。"楚烊旁边一个瘦弱的男生说。 明明距离不远,可被雨水打湿脸颊,楚烊感觉隔的很远她看到了这个时候的自己。 像个猴子一样蹲在一棵树上,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目光扫视了一圈很快定在自己身上。 羊? 楚烊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救完人自己好像吃了一只羊! 后背发凉,被这个眼神盯得坐不住了,楚烊默默矮下身子避开视线,思考着怎么避开这场灾难。 夭寿啦,怪不得这只羊怨念这么深,记得当时的自己先是很不小心的砍了一条羊腿,在众目睽睽下说这是自己讨要的一点小心意。 ……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讨人厌? 楚烊沉思,而后把锅甩到国师身上,他带大的人坏极了!还是虞子悠带的好,不能扎人家轮胎要乖巧。 一边声讨着自己,一边唾弃自己。 然后?然后当时的自己很是大方的在所有人面前宰了这只羊,让它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瓜分。 好可恶,一想到这种事是自己做的楚烊就想给以前的自己两巴掌,真是…残忍。 当务之急不是感慨自己的脑残,而是应该逃命啊喂,再不跑就要被吃了好吗?还是活生生的拔下来,还要亲眼目睹。 外面一群人堵住了路口,时不时大喊着jiāo流着抬进来一两个被洪流冲散找回的人,楚烊个子太矮在各个腿中求生存。 穿梭在各种气味混杂的腿中,楚烊临近崩溃,却又哭不出来,等死吗?好像只能这样。 外面这老天爷在泼水,一出门一个湿,一身厚重的羊毛能跑多远?怕不是三两步就被追了回去。 缩了缩脖子,楚烊寻了个温暖的地方窝着,这阳台上有个高级狗窝,视线好又遮风避雨简直不能再完美。 借着高层楼的优势,看向年少不懂事的自己如果在作死的边缘挣扎。 "两个,两个。九点钟方向还有两个人。"自然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即使这些人天赋异禀也无法独自与大自然抗衡。 指挥官一发现人惊声尖叫,不断指挥着一群人配合着年少的楚烊把人拉回屋子,这地方地势高水不容易涨上来。 羊默默的看着自己耍帅。 楚烊踩在水面上,脚底漂浮着一根树枝因为承受不住这重量从某个视角上看还真是轻工水上漂。 "右边,右边。"周围又有人在吵吵闹闹,真是烦死了,烦人,不屑的撇撇嘴才动了动脚跳到大致方向,一头扎进水里。 像搁浅的鱼儿碰到水一般,动作非常快自由的借着洪流让自己快速到了快溺死的人前,没有一点怜惜掐着这人的下巴往上提。 最讨厌的就是乱动乱动,明明在救你还一个劲的挣扎的人,楚烊冷眼看着这碍事的人声音不大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再乱动压你下去。" 全然不顾挣扎只是人求生的本能。 太恶劣了,简直令人发指。 羊看着楚烊的动作心里一个劲的发寒,那个时候的自己得多差劲啊?咬她,一会她还要吃自己,趁机咬死她,看着就来气。 越看自己越冒火,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什么,还有一点印象在脑海,画面来了,那记忆随之滚滚而来。羊选择反省过去性格恶劣的自己,顺便思考一下是什么让自己变成那个鬼样子。 让溺水的人呛了两口水以后这人不敢乱动,就是身子硬的像块石头一动不动,涨红着脸憋着气偶尔呼吸两下。 轻笑了一声,在踩到地后楚烊眼神突然黝黑,那人心跟着一颤随即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往后甩只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 "接着。"楚烊说,"报点。" 楚烊这个角度,不太好看是哪里有人,环顾一圈没有什么收获,这些人传达消息什么的也是真的慢,全靠喊,还容易出错。 "三百米左右,右上角。" 扑腾一下扎水里,像鱼一样摇着尾巴游动速度非常快。 羊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楚烊手掌上还没有伤痕,所以虞子悠问的伤痕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一个làng打在脸上,楚烊心里闷着一口气正不慡着,一艘动力十足的快艇从身边擦肩而过。 "哈哈哈,楚家小朋友,我先救人去了。"国师老头骚气的在快艇上摆了个pose,穿着花裤衩背对着楚烊撅起屁股贱兮兮的摇着。 对,伤疤,就是国师老头弄的。羊如梦初醒,所有不记得想不起来的事一股脑子钻进脑海里,脑袋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晕乎乎的。 目光凶狠,楚烊猛的扎进水中卖力的追着快艇。 "别让我逮着你!"到水面换气,楚烊用尽力气吼道。换来国师老头背对弯腰头从双腿之间露出来左手竖起中指。 笑得善意,楚烊抡起一块石头打向快艇,楚烊会为了一个贱人控制力道吗?不存在的。 快艇一个急转弯,翻了。 咕噜噜的浸水,船身被石子打透,镶在其中。 "你小子还真打。"掉水里的国师一点有不慌,他相信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楚烊会优先来救自己。 然后眼睁睁的看她游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