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的都不太舒服却也是最安心的一个晚上,这几个月相互担心又各怀心事,难得一齐放下心事安心休息。 黎明到来,虞子悠缓缓醒来,舒展身子可把楚烊给折腾坏了。 "早。"含笑问好,打车门,还是外面空间大可以尽情的舒展身体伸一个大大的懒腰。 反观楚烊身体一动不动,脖子像机械一样转了过来,"麻,麻了。" 在这方面虞子悠给了楚烊很大的选择空间,执意要进那个门,没问题,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结果依旧失败听虞子悠一次不任性的轮回。 当然,楚烊qiáng调,如果不进这个门,楚烊一旦入魔虞子悠可以采取qiáng制的手段甚至亲手杀了自己。 在珞城国库拖拉了三天,这三天虞子悠陪在楚烊身边不打扰她做出选择也不再多说什么动摇她的想法。 第三天中午,珞城下了小雪,扑在地面上街道上丧尸肩上头颅中,一片雪白。 把原本不好看丑陋的一切粉饰太平。 似乎都是假象。 "回去吧,注意安全。" 楚烊做出了选择。 "好。" 组织过后不再阻止,虞子悠不舍,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踩上了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论楚烊的选择如何,她都要回去做到应该做好的准备。云中城夺回大部分土地也该个那个丧尸碰面了。 别等不到楚烊来摧毁这个城市,就被人提前折断羽翼。 楚烊回到国库,那厚重的门依旧屹立在那里,细看门边还有很多黏黏糊糊的痕迹,楚烊伸手沾了一下,明白了为什么虞子悠知道这些事。 前11个自己留下了纸条提醒自己。 "国师,我就要破你的诅咒。" 不服气的低声吼着,楚烊扭动了门把,打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虞子悠驾驶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看不清眼前是何物只能凭借记忆行驶。 右手边十张纸条凌乱的扔在副驾驶座。 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是这样的。 〔打开这门,杀了国师,去云中城找虞子悠〕 然而历史并没有改变,反而加快了珞城覆灭的速度。 虞子悠当时在门前看到这些纸条时是震惊的,在心颤中又对未来有了个了解,包括云中城的覆灭。 第二张纸条上的字体较为乱,应该是在情况紧急的时刻留下的,〔杀了自己!!!〕 纸条上的血痕已经gān枯,不知道这是多久以前留下,纸张看上去脆弱到一触即碎,化为灰烬。 具体故事是怎样虞子悠不知道,单凭这字迹内容就知道是悲剧,楚烊一直想改变悲剧却从未成功陷入轮回般的困境中,仿佛她才是那个悲剧。 轮胎与地面摩擦刺耳的噪音入耳难听,急剧的刹车也阻止不了惯性的qiáng大随着挡风玻璃和丧尸碰撞。 血肉碰撞,高速行驶将尸体撞出一道血痕又狠狠的甩了出去,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被砸在地面上。 身体由于惯性往前甩又被安全带扯住勒的难受,惊魂未定。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瘫软在驾驶座上全身乏力,虞子悠脸色变幻无常。庆幸自己反应快踩了刹车撞的是个丧尸,不然出事的是自己。 心事太重总归不好,别看走的义无反顾到底还是心口那个人。 第三张纸条被撕去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只有三个字。 〔虞子悠〕 每一次走向绝望念的都是自己,信念是为了自己,这种人让虞子悠如何不爱?又有几人能承受住这样一种疯狂的爱意,而不是选择:算了算了,这样也挺好。而放弃自己原本想走的路。 她没有,她每一次义无反顾都心怀自己,虞子悠除了骂她傻瓜不能阻止她。 稍作休息后,虞子悠拨开上面的纸条拿起第四张。 〔我亲手杀了她,也要亲手救回她〕 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怪她吗?不怪。 可以想象在什么情况下自己会用生命阻止楚烊,只有百姓转移还没完成而楚烊已经下杀手,虞子悠迫不得已之下用生命唤醒楚烊。 成功与否不得而知,此时此刻的虞子悠却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心疼占据了心口大半的情绪。 一个死的人,和一个杀死自己爱人的人,谁更痛苦? 从后备箱拿出一块抹布将挡风玻璃上的血液擦拭,不过摊开放在玻璃上着抹布就被浸湿透。 节省资源只是擦了驾驶座视角能看到的,至于下面缝隙以及个别区域虞子悠没有搭理。 拿了些水顺着手流下,既洗了手又洗了玻璃。 打开车门,回到车上,带着一阵风chui散了副驾驶座的纸条。 〔废了〕 〔无用〕 〔继续〕 〔轮回到一个士兵身上,不过三秒被自己杀〕 〔同上〕 〔还是救不了她!〕 前几个信息基本无用,不过诉说着轮回到自己手刃的敌人身上不过眨眼间被击杀。 重复了几次依旧是失败,楚烊是否动摇了决心。 并没有,否则不会有这一次。虞子悠都阻止不了的这一次。 一步一步bi近真相,直到第九次,留下让人心寒的信息,〔杀了年幼的自己〕 成长起来的楚烊只会和自己打平局,即使成长后进步空间大却耐不住那扇门吸逝的生命力,再qiáng大的人也扛不住一次轮回就是三十年的折腾。 杀了年幼的自己,后面的人只要照做找到年幼无知的自己再用碾死蚂蚁的力气让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多简单。 只要自己不再,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 珞城依旧繁华,云中城,huáng岭三城鼎立。虞子悠可以不是城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爱门当户对的爱人。 第十张告诉了虞子悠楚烊的选择。 〔我做不到记忆中都没有虞子悠〕 看着纸条消失在自己眼前,虞子悠无动于衷。 没了就没了吧,内容已经看过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那人又进了那门,反正一切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怔住一会很快缓过神踩下油门赶路。 这次速度慢下来许多,像老爷车观光车一样慢悠悠闲乎乎的。 甩开脑子里的杂念,不想了,越想越烦越想越容易出事,不如回云中城把一切处理好早日退位陪楚烊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虞子悠只给楚烊一次机会,让她进了这门也能从中出来,即使那个时候的她耗了30年的寿命。 苦笑着,明明长得比楚烊大,心里一直暗恨。这一次出来无论结果如何,楚烊都会老去30岁,可虞子悠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或许是拿了未来30年的寿命呢?虞子悠有时异想天开,苦中作乐,这样想。 车越走越远,楚烊也坠入地狱,离地狱越来越近。 脑子一片混沌,分不清黑与白看不见善与恶。这一世的楚烊是最早进入门的一次。前十一次无疑等到云中城出事亦或者虞子悠死亡才有勇气踏入门前。 也不知在这碎片的空间中翻了几个跟斗,楚烊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已经翻了三天的跟斗了!能不能快点!第一次碰到求死还这么磨叽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