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愧疚就戳了变成行尸小皇帝的脊柱成功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没杀他啊,真的,对此楚烊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这应该是她这六个月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 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吗? 吧唧吧唧的啃着压缩饼gān,楚烊倒挂在墙上,面对着一张腐化的半张脸,行尸残肢伸向活物身体却被贯穿钉在地上。 "我以为香葱味的压缩饼gān是最难吃的,竟然还有韭菜味的?哪个gui孙发明的这恶心的口味?" 见包装上有国师专用四字,楚烊觉得操蛋将韭菜味的压缩饼gān扔行尸口中。 从灰灰身体里翻出一包薯片,楚烊才卡兹卡兹的吃着发出声音,这有一个坏处就是像招蟑螂一般招行尸。 也许是蟑螂全给行尸吃了,它们继承了这个优良品质并决定发扬光大。 夜幕降临这本就不大的小房子周围围满了各种形状的行尸,有的缺了个手臂,缺了个腿,不知道是什么给予它们动力爬也要爬过来。 "嘿朋友们,你们也想吃吗?"调整了自己的灰灰,楚烊非常开心有这么多朋友来陪自己。 当然如果它们能把眼白翻过来楚烊会更满意。 "停,停下你们的脚步,不然我要生气了,我生气后果很严重那就是……" "哈哈哈哈,溜了溜了溜了有缘再见再见,我记得你,你生前是我那个团的战士吧。" "诶?我那个团的啊。" 已经跳出这个圈的楚烊停下了脚步,把灰灰扔到一个建筑物那挂着,难得看到她眼里流露出悲伤。 从旁边捡起一根绳子,抽向这堆行尸。 脑袋,残肢,眼珠纷飞。 这块土地被血洗,这三十几名行尸全部被抽碎,剩下的渣渣还在被楚烊鞭打。 "不会再见了,永别了大兄弟们。" 踩着已经成渣的血路,楚烊突然很想抽烟可能是天气不太好眼眶竟然湿润了。 从灰灰里找到卷烟纸,搓了半天才搓出够一根烟的烟丝,找到棉头后完全没有抽烟的欲望了。 "我想我应该扔掉这些垃圾烟丝,为什么这么傻要卷?明明有现成的。" 楚烊拿起身边一盒香烟,薄荷味应该不错,结果抽第一口就扔了。 "这玩样绝对是国师做的,真是操蛋第一次抽烟抽到韭菜味的。" 呕。 呕。 恶心的半天吐了口水,楚烊认命的拿起刚刚卷好的烟点燃。 果然还是自己卷的抽着最舒服,楚烊一脸享受吐着烟圈。 一直往南走了十多天了,灰灰越来越瘦楚烊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丝毫不担心粮食不足的问题。 第3章 秃了一块 终于没看到行尸,看着前方乌烟瘴气的样楚烊心情都好了不少,没有满地献血和腐臭味已经足够。 光秃秃的树上最后一片枯叶飘落,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跳到一棵树枝头,楚烊刚下耍个帅没站稳枯树崩裂摔在地上脑袋着地好一个狗吃屎。 "啊啊啊疼疼疼。"摸着脑袋楚烊眼泪汪汪,谁说战士不怕疼了?现在哭出来给你看。 抹了把眼泪,楚烊从地上爬起来给了枯树一脚,"呜――崩吧。"为飞出去的树配音,楚烊才叉着腰哈哈大笑。 头仰的高高的,楚烊掩不住自己的笑容,眼睛一花吧唧下嘴巴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进嘴巴。 下雨了? 雨水打在楚烊脸上,收起了笑容。 真的下雨了,没多久雨越来越大,楚烊还愣在原地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打湿了六个月没修剪的头发,避体的衣衫和灰灰。 "下雨了,哈哈哈哈真的下雨了,哈哈哈哈。" 像南方人没见过北方雪一般,神经质的在原地蹦哒两圈不解兴奋又大步往前冲绕着一棵树跑。 泥土陷在脚底浑然不觉,蹦哒了第二十圈楚烊的挂着笑容捡起被雨水淋湿的灰灰。 "……啊啊啊灰灰你不要死啊,你看看你啊啊啊。" 灰灰里面藏着的东西全湿了只有自带包装的东西苟存,这么一来大半东西都废了,真是想给自己一拳头。 楚烊手掌呼起一阵风,即将落在脸上时又顿了下才轻轻拍在脸上。 把被打湿的烟丝和海绵扔了,又挑出不少食品已经半废楚烊遇到雨的激情dàng然无存。 "灰灰,你要坚qiáng,等有太阳了我好好晒晒你。"对着背包安慰一会,楚烊觉得雨越来越大了背起就跑。 "活人,诶,活人不许动,站住。" 一边奔跑一边鬼吼着,谁也听不懂楚烊在说什么,"喂喂喂,别跑啊,我追不上你们。" 他们坐在一个盒子上一溜烟的就走了,楚烊只好收紧灰灰全力奔跑,"喂喂喂,别跑,喂!" 吱―― 车轮与地板摩擦,楚烊却没来得及停下完美的甩开了这辆车。 "我……呼呼呼……不许走。" 好不容易看到活人,比下雨还激动啊,真的!楚烊转个弯跑了回来还好,这辆车还在原地。 "活人,很高兴见到你们。" 楚烊用自己最大的热情打招呼。 "这是个什么东西,哪里来的?" "是个怪物,带回去给将军审。" "喂,你们听我说话啊,我从珞城来的,珞城。"楚烊大声打断他们又被无视。 "抓回去吧。" "一会开打啊,我拿下□□。" "□□是什么?能吃吗?" "额……" 楚烊看着一个针头扎在自己喉间,语噎了一下把针头拿了下来,语气不善"你们能不能听我说话?" 说完晕了过去。 "我就说嘛,大象都能放倒的会弄不晕这毛人" "你也不怕弄死他。" "弄死算了,没死是他命大。" "来帮我把人抬上去,还有这堆东西,我的妈呀这背包要叫货车拖回去。" 一行人把楚烊扔进后备箱,踹了灰灰两脚开着车离开。 "将军,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什么?" "噔噔噔噔,毛人。"掀开牢笼的布,男子右半脸嘴角扬起,邀功道。 "这什么玩样好丑。" "下面的人抓来的,据说……" 楚烊身体麻麻的使不上力,睁开眼就看到一男一女在那jiāo谈着,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清,脑子不够用。 男子走了,楚烊也彻底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 "你会说话啊?丑东西。" "什么丑东西,哪有丑东西?" 见女子笑着看着自己,楚烊意识到她在说自己,咬牙切齿道,"老子珞城第一帅。" "你是珞城的幸存者?" "幸存者?不存在的,我自己跑出来的。" "那里面太无聊了,除了行尸还是行尸,见到活人我真开心,真的。"楚烊qiáng调了一遍,手抓着牢笼随手掰开牢笼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