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补充点铁,有轻微的贫血。” 刘慡忙点头,“医生,我最近脚肿得厉害,不知是什么原因。 “大多孕妇都会有这种情况,不过你血糖高,肯能会更严重一些。你晚上最好用热水泡脚,可以缓解症状。 “谢谢医生。 走出医院的大门,太阳已下山。晚霞还留恋地不肯离去,渲染出一副瑰色的画面。 姜晓然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刘慡一瓶。 “怎么没买冰的?”刘慡抱怨。 “你以为你一个人吃啊,肚里还有个小宝宝。听别人说,怀孕的时候吃多了冰的,小孩生下后,会嘴唇发紫。 “好了,姐姐,人家不是不知道嘛。去公园坐坐,回家也没事。 俩人走到附近的一个公园,不是很大。走进去,空气清新,花香袭人。 坐到一个长木椅上,对面是一个小湖泊,水很清澈,还有几只船在水面划行。 姜晓然想起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女子,不由的小心问道,“慡,你平常产检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没叫苏俊陪你? 刘慡喝口水,“他有时间就会陪我,自己也去过一两次。” “哦,最近苏俊没在外边玩吧!” “据我观察,最后一次应该是过年的时候。 “没听你说过啊。” “大年初三,你叫我跟谁说?那女的发短信到他的手机,正好被我看到了。 “你就这样算了?” “我当时真想发作。可想想肚里的孩子,还是忍住了。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落在单亲家庭。” “可你至少也得警告他,要不然他胆子愈发大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和他提过。不过,后来我还是忍不住了,就算为了孩子,我也得争取。如果他真的没办法改变,我想我不会再忍了。 “他知道你知道那个女的? “知道,而且发誓,再也不和别的女人来往。” “他做到了吗?” “起码这几个月他是做到了,我相信他这次是认真的。 “那就好。”姜晓然想,也许是自己过敏了,那个女人在医院检查,不一定就是怀孕,也许是别的什么病。 回到家,肖杨正和女儿在玩扑克牌,谁输了,就往谁的脸上贴纸条。两父女脸上几乎都挂满了纸条,只剩两只眼睛在外面。 “妈妈,快来帮我们数数,看谁的纸条多。” 姜晓然瞄一眼,明显的是肖杨的多,看样子他又在让女儿。 “你爸爸多。” “耶,我赢了。”洋洋跳起来,“爸爸,你别忘了明天带我去游乐园,这可是你说的,我赢了明天就带我去玩。 “知道了,宝贝。”肖杨捏捏她的鼻子,“不过,现在可得回房间睡觉了。 姜晓然笑笑,回房间拿好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等她出来时,肖杨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洋洋呢? “睡觉了。” “妈妈和阿姨也睡了?” “嗯。” 姜晓然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是丈夫询问妻子的语气,不由地笑笑。 然后,坐在他身旁,拿起毛巾擦头发。 她穿着件短袖的V领纯棉睡衣,款式很保守,不过从颈脖到锁骨大片的肌肤还是露在外面。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在灯关的映衬下,更是晶莹透白。 肖杨眼里的瞳孔明显地收缩,呼吸也急促起来,低头就在她脖子上吮吸。 姜晓然心跳地厉害,想到母亲就在房里,不由小声说,“你怎么也不看场合就胡来。” 肖杨不舍地抬头,无辜地看着她“我就是太看场合了,都几个月了,你就没让我吃过一次饱饭。” 姜晓然呸一声,脸像红苹果,红得令人想吃一口。 “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去你房间吧。”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肖杨就起身来到她的卧室。 这人,真是的。 姜晓然犹犹豫豫也跟着进了房间。 身子刚进去。门就被肖杨关住了。 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嘴唇就被他堵住,与以往不同,这个吻是热烈的,狂奔的。 肖杨急切地进去,在里面放肆地冲撞,口腔的每条神经都在跳跃,迎合着他。 不知何时,姜晓然的睡衣已褪至腰间。 尚余一丝清醒的她,手横隔在胸前,“肖杨,还是不要了,你澡都没洗,不卫生的。 肖杨笑笑地看着她,“我在公司冲了凉。” 原来早有预谋。 她脸红得更厉害,嘴里说,“你不是好人。 “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好了。”肖杨边说,嘴巴又贴上去。 姜晓然脸上的温度蔓延至全身,浑身热的难受,可只要他嘴唇经过的地方,就一片清凉。 她再也不想矜持,只想和他靠的更近。 嘴里无意识地喊道,“快点。 肖杨坏坏地并不进去,“说,我是不是好人。 “好人,快点。”她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老婆,我来了。” 不知多久,姜晓然才从昏厥中清醒过来。 真丢脸,每次和他在一起,她就没有正常过。 肖杨还抱着她,“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吧。给洋洋做伴。” “去,要生你生。” “老婆,以前你不是答应我给我生个篮球队的。 “你也知道是以前,现在我多大,再说我也不是你老婆。 “那我们去领证,名正言顺生他几个。 “你妈会答应?” “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再想想,别bī我。” 肖杨的嘴贴在她嘴角,“老婆,我不bī你。可你要知道,我们可都不年轻,再没有多少时间可以làng费了。” 短信 G校的八十年庆,那是轰动了整个B市。 整个B市有名的媒体,包括电视台那是齐聚一堂。 做为B市最著名的学府,在全国亦是前三名,曾培养了无数商界,政界的名流。 整个校庆持续一周,有名人的演讲,学校历史的回顾,还有文艺表演,但是重头戏还是放在周六晚上的助学基金晚会。 晚会的地点在G校的大礼堂,经过几天的jīng心装扮,平常毫不起眼的礼堂焕然一新。 屋顶中央挂着华美的巨大吊灯,旁边有几盏稍小点的吸顶灯,四周是微型的彩灯,整个礼堂那是流光溢彩,衣裳魅影。 肖杨和姜晓然走进来时,在入口处签上大名。走进屋内,听到一首熟悉的旋律,友谊地久天长。场子中央,有人随着旋律跳起轻快的舞步。 没走几步,肖杨就被校领导拉到一边聊天,姜晓然无聊地四处闲逛。出门的时候急急匆匆,肚子不是很饱,见拐角处放着许多点心,她不由在旁边拿起一个托盘,夹起几块糕 点放在里面。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huáng澄澄的糕点上铺了一层奶油,上面点缀几个诱人的红樱桃。 她小心地吃着,直到全部下肚,最后还用舌头舔了嘴角的碎屑。 耳边传来一声讥笑。 她抬头,只见郭燕妮手里拿着一杯酒就站在她身边。 “不愧是小门小户家的孩子,出门前一定是饿着肚子,好来这里饱餐一顿,就几块蛋糕,也值得这样。”郭燕妮语气嘲讽得很。 姜晓然站直身体,“我倒是很奇怪,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之后,怎么还好意思站在我面前。你的脸皮恐怕比城墙还厚吧!” “你就无辜?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背地里还不是勾三搭四的。只有顾天仁,肖杨两个傻冒才把你当宝。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着? 姜晓然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心里安慰自己,别和这烂女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