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向门口,手扶在门把上。 姜晓然感受他即将离去,心里默默在说,肖杨,不要走,不是那样的。 她几乎就要脱口叫出他的名字,可嘴唇却死死咬住。 她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他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这不是她的心愿吗?为什么心会痛。 一定是错觉,她的心早就决定不再为他而痛了。 他走了。 半晌,她缓缓抬起头,那个以为走了的人,还站在门关处。 就这样深深地看着她。 她痴痴望着他。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肖杨张开双臂,静静站在那,一动不动。 姜晓然迟疑地起身,慢慢地靠近他,三步,两步,离他近在咫尺。 肖杨不耐烦地伸出手臂一把抱住她,紧紧抱住。 “晓晓,别考验我了。 姜晓然头埋在他胸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俩人紧紧贴着,好像连体婴儿。 姜晓然也抬起头,眼里蒙上一层雾气,“肖杨,请給我信心,让我相信我们能在一起。就像你曾说过的,永远在一起。我再经不起任何分离。 “傻晓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肖杨的唇轻轻擦过她的眼皮,如羽毛又轻又软。 “真的。”姜晓然大眼眨啊眨,有些孩子气。 肖杨唇落在鼻尖,红唇,然后加重力道吮吸。 姜晓然还是睁开大眼。 肖杨大手遮在她眼帘处,“乖,闭眼。” 接着,霸道地伸进她口腔,在里面细细地品尝独属于她的滋味。 姜晓然已失去思维,昏昏晕晕,只能紧紧抱住他,做不了任何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时,俩人已卧倒在沙发上。 肖杨的手已伸进她贴身的内衣,在她光滑的脊椎处上下摩挲。 “洋洋在房间,不要了。”她嗔怒说。 肖杨压在她身上喘着气,“怎么办,要憋出内伤了。” “快起来。 “那你帮帮我。”肖杨握住她的手放在滚烫处。 姜晓然脸上温度迅速升高,这人还跟毛头小伙一样。多大了,还是那么旺盛。 就在此时,姜晓然的手机响了。 “这么晚,坏人好事,别接。”肖杨的语气很不好。 “肯定是有急事。”姜晓然推推他, “快起来,我喘不过气了。 肖杨欲求不满地在她红唇上狠狠猛亲几口,才不情愿地起来。 “喂,苏俊,有什么事呀?” 姜晓然坐在沙发的身子猛然站起,“刘慡在医院,要我赶快去看看。你倒说清楚啊。” 宠爱 姜晓然急冲冲地奔出门。 下楼的时候,黑乎乎的。因为是老式楼房,过道里没有安装公用灯。 她一个脚踏空,眼看就要摔下去,肖杨一把搂住她的腰。她惊魂未定地站在那,忘了下楼。 “我的姑奶奶,你悠着点。别刘慡没什么事,你倒先出事了。 俩人一进医院,来到住院部的妇产科。 找到1508病房,苏俊正在房间走来走去,刘慡则躺在chuáng上吊针。 “怎么回事?”姜晓然语气不善地质问苏俊。 苏俊愁眉苦脸,“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过来。”刘慡朝她招手,“他这人大惊小怪,我说了不让叫你,他偏不听。 “这不是没经验,晓然好歹是当妈妈的人,她来了,我心里踏实。” “出去走走。”肖杨招呼苏俊。 姜晓然坐在chuáng沿上,“你可吓死我了。” “没事。就是晚上的时候,洗澡,然后换衣服,发现内裤上有点血迹。我就告诉苏俊。他一听,特紧张,马上带我来医院,还打电话給你。 “这叫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胎儿不是特别稳,叮嘱我平常少做剧烈运动,心情保持开朗,还有就是留院观察几天。” “你呀,这可是头胎,一定得注意。苏俊这次还挺机灵的,可能想孩子想疯了。 “我就奇怪,以前坚决不要孩子的他,一下就变了个人似的。他真是紧张。前几天,还去书店买了一大堆育婴的书籍,光碟,说是俩人共同学习。” “你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我还没问你,这么晚,肖杨怎么和你一起来的?” 姜晓然移开视线,“哦,我有点事,他在家带洋洋了。 “不老实了,现在是晚上十二点,洋洋早就睡了。是不是你们孤男孤女,gān柴烈火,嘿嘿,后面就不用多说。三十岁的女人,也需要滋润滋润。” 姜晓然的脸热的,娇嗔道,“好你个刘慡,满脑子***,被苏俊带坏了。 “别害羞,男女不就是那么回事,食色性也。不想才不正常。” “我看你生龙活虎,哪有半点病人的样子,我来错了。 “生气了,别生气,妹妹我错了,姐姐大人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刘慡做个哀怨的表情。 姜晓然笑着摇头,“病人最大,我哪敢生你的气。” 俩人说笑的同时,两个男人也在外面聊得火热。 “苏俊,刘慡还好吧。 “哥,是我太紧张了。住几天院,就差不多了。”苏俊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肖杨接过烟,就着他的烟点燃,“你小子,也有这时候。 “哥,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我可是无心的。”苏俊说着做了个很色的表情。 “知道就好,以后晚上没事别乱打电话。” “要不,你抓紧点,赶紧再生一个,以后咱俩做亲家。 “行啊,你女儿就嫁给我儿子得了。” “这不是乱了,我儿子都快出来了,你的还不知在哪萌芽呢! “就知道你想生儿子,还不承认。” “一点小心思都逃不过的你的法眼,哥啊,我服了你。” 等俩人回到病房时,刘慡是躺在病chuáng上睡得死死的。姜晓然则是伏在chuáng沿上,也睡着了。 俩男人相视一笑。 “哥,叫醒她吧,已经快一点了。” “不行,她睡觉浅,醒了怕睡不着。 “那怎么办,要不让她跟刘慡挤一宿。 “这是医院,你当是宾馆,我背她回去好了。 “哪有你这么疼老婆的,不是加重我的负担,以后刘慡还不得拿你做标准。 肖杨的表情很认真,“苏俊,我庆幸自己还有机会能这么对她。 苏俊收起了玩笑,他明白他的意思。有些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你再想对某人好,可惜已没有机会了。 苏俊走到chuáng前,把刘慡散落在眼帘处的刘海,拨到耳后,然后将被子掖好。 肖杨背着她走出病房,多少年了,她的体重还是没什么变化,甚至比以前更轻了。 还记得,第一次背她,是因为俩人出门游玩,回来的途中,被小偷偷去钱包。回来时,本要坐一小时的公jiāo车,可俩人都身无分文,只好走回去。走了两个小时,姜晓然实在走不动了,开始耍赖,不肯走了。 他当时无奈地说,小姐,要不我背你,长征路我们都走了大半,可不能前功尽弃。 其实他只背了几分钟,姜晓然就要求下来。 他的晓晓就是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叫人只能爱,只想宠。 背上的她睡得很香甜,两只手垂到他的胸前,走动时,会无意识地拍打他。身体有少许的痛,可心里很舒坦。 都三十好几的人,怎么还像年轻小伙,他嘲笑自己。 回到家,将她放置chuáng上,脱去她的外衣,羊毛衫,然后小心地脱去她的靴子。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两点。 肖杨本打算回去,可身后的她无意识地喊了声,“肖杨。 声音虽小,可在寂静的夜晚,分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