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边尽一手拿包一手抓着凌峭的手腕往校外走,还没等到家就开始跟他算账:“宝贝儿,你稍微低调一点行不行,你看看这都这学期第几个了?” 凌峭探出身子去看他,虽然看他好像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回答却还是认真:“我没有不低调啊,我每天一下课不是找你就是回家,同学约我我能带你都带了你的。” “你别说得跟我控制你似的。”洛边尽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凌峭弯着眼睛对他笑,哄他说:“没有没有,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少在那里撒娇。” “我什么时候撒娇了?”凌峭眨着眼回。 “你看你看,”洛边尽见状赶紧指他,说,“你还说你没有!” “行行行,我撒娇我撒娇。”凌峭认输,但又没忍住补充了一句,“那我就爱对你撒娇。” 洛边尽闻言,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心里跳得砰砰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凌峭撩起他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完全没有起势,都不让人有个准备的,这好几年了洛边尽都还没有习惯。 凌峭话回正轨,又问他:“我也不能控制别人的行为和想法对不对?而且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你怎么还反应这么大。” “我……”洛边尽似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一咬牙还是说了,“我回回目击有人跟你告白,就跟回到高二那年似的,你知道我当时在小花坛里什么心情吗?恨不得当时就把你抢走,那时候留下点yīn影,还不允许有点应激反应了么?” “哦~~”凌峭回他说,“那我以后和她们商量一下,要谈这事儿就避着你。” 洛边尽猛地一转头死盯着他,气呼呼地说:“不准!” “你好难将就啊洛边尽。”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这会儿正巧到了房门口,凌峭一边开门一边又想起个什么,调侃他说,“原来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啊?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然后拐我走?” 话音刚落,身后的洛边尽就跟忍无可忍了似的,一下子扑过来,一手把凌峭搂得紧紧的,一手关上了房门。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凌峭:“你是不是欠/gān?”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火急火燎地便啃了上去。 凌峭搂着他的肩,嘴角溢出一丝笑,也没反抗,昂着脖子就迎了上去。 洛边尽吻得凶狠,一路攻城略地,把人亲得晕晕乎乎,手上也不老实地顺着衣摆爬了进去。 两个人从玄关慢慢地挪到了卧室,甫一压上chuáng榻,洛边尽就等不及了似的伸手就去拿chuáng头柜里常备的东西。 这时他不禁想起当初他俩第一次的场景,那是在凌峭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当天他们本来没有打算gān什么的,但当天气氛时机都刚刚好,两个人都有些情不自禁,是以洛边尽当机立断,立刻就去买了东西。 但真要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却都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从哪个位置他们当然是知道的,只是都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算安全。 洛边尽本来是想先暂停,他下来再去做做功课来着的,毕竟当面说不会什么的真的还是有点丢脸。 不过当时凌峭特别冷静,开开电脑和笔记本就开始做笔记,洛边尽被他的操作惊呆了,但当时还是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学习了一下,再到后来继续的时候虽然还是状况百出,但两个人都很开心,洛边尽至今都还记得第二天早上,凌峭闭着眼慵懒地和他说早安的样子。 “洛边尽,你还要不要?”凌峭此时眼角有些飘红,一贯冷清清的声音也有了些沙砾感。 洛边尽回神,一挤瓶子,却什么都没倒出来,他有些惊讶:“怎么没了?” “你上次用太多了。”凌峭嗔他一眼。 洛边尽有些懊恼,他怕凌峭受伤,但此时又箭在弦上,他正想着要不要下楼呢。 凌峭却忽然推了他一下,然后手臂横在脸上,似是终于有了点不好意思:“不要了,直接来吧。” 他都这样说了,洛边尽哪里还有犹豫的道理,瓶子一扔,就开始了这一轮的征伐。 …… …… …… 凌峭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醒来的,他偏头一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凌峭拖着身子起chuáng,下chuáng的时候差点没跪下去,当时心里就把洛边尽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 他走到饭厅的时候,发现洛边尽已经摆好了三道菜,这时候刚好拿着一个汤从厨房出来。 抬头一见他就笑:“醒了?过来,马上吃饭。” 凌峭先去餐桌边上坐下,也没等他,拿起筷子就把几道菜挨着尝了一遍。 洛边尽拿着两碗饭出来,把稍微小一点的那个饭碗给了凌峭。 这两个饭碗就是他们当初去‘陶醉’一起做的那两只,凌峭这个是洛边尽做的,很漂亮,但洛边尽那个是凌峭的初次作品,就有些不那么雅观了,不过这么多年洛边尽还是一直用它吃饭,从来没说要换过,他也把碗保护得很好,一点边沿都没磕到。 饭桌上,洛边尽一边吃饭一边问凌峭:“对了,今天去谈的保研的事怎么样了?” “材料都jiāo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问题。” 凌峭以后想当大学老师,就准备读研升博,这事儿他从大一开始就有打算,所以每学期的绩点和学分也都完成得非常漂亮,而平时周末和没课的时候他也在做家教,一是为了挣钱,二也算是早早的就开始接触这一行业。 而洛边尽读的是金融,他从大一开始就一直有意练手,从那时候就开始跟着他爸学习,大二的时候又和同校的学长一起开了个投资公司,现在已经渐渐走上了正轨,是以洛边尽没有再继续攻读的打算。 在这期间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大二暑假的时候,凌峭把这事儿告诉了周婉和凌山海他们,周婉平时追星,对这些挺了解的,但凌峭和她说的时候,她还是缓了一晚上才缓过来。 如凌峭所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于听到对象是洛边尽的时候,她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洛边尽闻言放下心来,下一秒就开始不正经起来:“疼不疼?” 凌峭睨了他一眼:“你试试?” 洛边尽笑看着他,也没接这茬,他知道当初凌峭是因为知道他怕疼,心疼他所以才心甘情愿地躺下的,不过后来两个人就一直这样了,洛边尽觉得,凌峭肯定是被他高超的技术给征服了,而且凌峭这么怕麻烦,才不乐意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虽然他很乐意就是了。 吃完饭,两个人收拾桌子的时候,洛边尽忽然提说:“宝宝,等暑假我们抽空去旅游吧?” “又旅游?”凌峭警惕地看着他,他仍然记得上回节假日的时候他和洛边尽出去玩,结果三天都没出酒店的事情,他一想起就觉得浑身疼,所以难免要谨慎一些。 洛边尽点头,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对啊,我又买了个特别大的相册,要好多照片才可以填满,那我们就去很多很多地方吧,然后用照片记录下来,等以后老了才可以看。” 凌峭闻言笑了一下,心底同样觉得这很有意义,毕竟洛边尽乐此不疲记录的,是他们的岁月,和他们的爱情。 不过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只是这确认里又含了些逗弄的成分:“只是拍照片?” “再吃吃玩玩走走。” “只是吃吃玩玩走走?” 洛边尽偏头,看凌峭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但他也还是顺着回答:“那,再做做?” 凌峭闻言一下就跑开了,笑得特别开怀:“你做梦吧你!” 洛边尽甩甩手上的水就去撵他,边撵边控诉:“凌峭你变了!” 凌峭才起chuáng,有点跑不快,没两步就被洛边尽逮到,洛边尽把他双手反剪,死死搂着,又凑过去亲了一下,特别霸道地说:“只可以在我面前这样,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