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喜雅那丫头也不知道去了哪,估计第一次看见寺庙,又去转悠了。 这李老三一路都在找马,找马的目的自然很简单,上阵杀敌。如此猛将,少之又少,而李老三本就已建功立业为目的追随自己,并不冲突。 "于清晟,今日在此处让我遇见你,你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悠闲闭着眼的芈恬适隐隐约约好似听见了一句话。哎……又出现pào灰了,人家现在是太子妃,身边侍卫几十人,到底是谁不想活还难说了。 可虽然这么想,芈恬适还是睁开眼走了过去。 "原来大皇子清修是在此寺庙之内么。" 依旧是如此临危不乱,芈恬适看着那样的她,顿时千丝万缕涌出,芈恬适狠狠的握紧拳头向心脏处一敲,真没出息,挖了得了。 "于清晟,你设计我,让父皇免我太子之位又如何。宋旭尧那家伙从小就心狠手辣,他登基之日,便是你亡命之时。"大皇子话锋一转,"即便如此,你若不是死于我手,难泻我心头之恨!" 在那大皇子即将伸手抓住于清晟之际,眼前却被一块大布遮去了视线,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已被大布罩住,迎来的便是对着头部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快走。"芈恬适一手挂着牵引绳提着一个孩童,一手拉着于清晟就向别处跑去。 现已是入秋之时,除去几个信徒与念经的和尚,其余地方却是见不到几个人。 "侍卫呢?"芈恬适此刻有些气急败坏,若不是自己出手快,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驱赶下山了,不可让那些武人扰了这清净之地。" 芈恬适奇怪的投去一目光,却也不在说话。他当然是不信了,可他又猜不透。不过此时,他更想知道什么叫登基之日,便是亡命之时。 "一年之间,却已物是人非。" "……"芈恬适抬头望去,惊愕之时又显得疑虑。 "一年前离去之时,虽知你定会变得如此。可当真正见到时,你不在流露的情绪,时常紧皱的眉头,总能让我升起一丝酸楚。"于清晟说着,抚上芈恬适的脸庞,将那脸上的胡渣缓缓撕下。 芈恬适看着这一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傻愣着看着于清晟。 当胡渣被撕下,于清晟双手圈住芈恬适颈部,将头深深埋入之中,"对不起,恬适。" 芈恬适脸上浮起笑意,低下头将脸埋入于清晟颈处,原来她早已认出自己。所以宴席之上不让自己吃羊肉而来敬酒,从不涂抹胭脂的她却在胭脂铺外与小雅相遇,明明喜静却日日来到自己住处寻小雅。 还是如此沁人心脾的香,芈恬适在颈处落下一个吻,对待着于清晟,他有无比qiáng烈的占有欲,若是可以,希望可以将其融入身体以内。 这般想着,四片唇瓣不知何时已贴合在一起,带着缠绕的摩挲,温润炙热的情系。 马来喜雅自来到山脚就兴奋不已,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高耸的山,活到至今,看见的永远一望无际的平原,对于山,她有着更大的好奇。 "乃仁台!"人未到,声先到。 于清晟与芈恬适瞬间弹开,芈恬适赶紧将胡渣重新粘上。而之前手中的孩子不知何时已醒,坐在一边草地上和初一玩闹着。 "小雅!"等芈恬适整理完,便出声应到。 马来喜雅得到回应,闻声寻来,便见到芈恬适坐在一旁,而于清晟正在与孩子和狗一起玩着。 "小雅你这是晃到哪去了,我和太子妃在这等你很久了。"芈恬适故作不满道,好在有胡渣遮挡,马来喜雅看不见他那通红的脸。 眺望远方,一览无遗的景色让她深陷其中,马来喜雅等回过神时,便赶忙来到寺庙之内,"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景色。" "罢了!"芈恬适也不在说什么,本身他便没有生气,故作姿态罢了。 "刚刚走过来时,好像听见有和尚在喊方丈圆寂的话。" 方丈圆寂?芈恬适浑身一震,赶紧起身向禅房跑去,方才还好好的与自己说话,怎么忽然就走了! 于清晟与马来喜雅见状,随即带上孩子与狗,向芈恬适跑去的方向走去。 芈恬适刚跑至禅房外,一声声厚重的敲钟声袭遍整个山头。慢步缓缓走入寺庙内,一个个和尚站在外面抹着眼泪,其中一个便是刚刚拦路的小沙弥。 芈恬适前去将那小师傅拉向角落,"小师傅,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是你……"小沙弥抬头看了一眼,伸手将自己的眼泪抹了去,"师傅两年前便已身染重病,他却时时与我们说,他在等待一人,因如此信念,坚持到了今日。等待的人出现了,他也就没了活着的信念。" 延续着生命再等待自己?芈恬适将两个盒子从怀中拿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刚回到住处,万儿与贯儿也已回来。沙武靖已进入城中,住在一间客栈内,同行的还有孙五孔。 "小雅,亲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辽国,我出面向太子妃借用几个武功高qiáng的人,让他们陪你在翰国四处走走。"对于马来喜雅的出现,他没有把握。今日见她对山川河流这般入迷,便决定先将人支开。 马来喜雅仍是有些犹豫,"乃仁台不一起么?" "我要在这等亲王。"那厄式亲王已消失了多日,毕竟辽国未有风花雪月的地方,或者死在了温柔乡也说不定了。 那山川河流的诱惑终究大了些,即使舍不得乃仁台,马来喜雅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日一早,芈恬适便带着马来喜雅前往了于清晟的住所。 于清晟自然知道为何,随即叫出所有侍从让其挑选,追随马来喜雅出行,最后还赠予几张银票做了盘缠。 "小雅,我没什么能给你,身上还有些钱,也给你当做盘缠吧。"芈恬适说罢,将钱塞入马来喜雅手中。 三文钱……马来喜雅汗颜,无奈道,"……谢谢。" 马来喜雅的离去,于清晟与芈恬适相见自然也已不再可能。 芈恬适总觉得像是在偷情……这难道就是做小三的感觉? "使臣大人留在府中用午膳可好。"于清晟如同主人一般向芈恬适发起问候。 "那就谢谢太子妃了。" 这一上午,在挑选侍从,最后送行中度过。 翰国终究还是宋旭尧的地盘,即使他不在府中,于清晟的一言一行,都会传入他耳中。 对于这乃仁台的频繁出现,宋旭尧并未有怀疑,单不说他是辽国使臣,即使是一个普通男子,宋旭尧都不会阻止作为太子妃的于清晟与男子的频繁接触。 宋旭尧的心胸本就不大,芈恬适那顶隐形的绿帽他可以带着,但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若不是还未顺利登上皇位,他早已想除之后快。 而另一边,于清晟与芈恬适已到别院的院子中用餐。 选的此处自然也防止他人偷听,这院子中除了桌椅,旁边难以有掩饰的东西,除非听力极好,不然无法听见桌椅边的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