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翰军五万,我方还有三万余。" "死伤呢。"芈恬适喝一口茶,表面显得风轻云淡,倒有于清晟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模样。 "我方死伤三万,对方……" 芈恬适见他犹豫不决,皱起眉头出声追问道,"敌方死伤多少。" "五千。" 五千?芈恬适轻笑,"都说守城容易攻城难,你们六万jing兵守城,丢了两座城池不说,竟还死伤三万?" "王爷,那翰军诡计多端,竟派千名女姬来到帐中……" "所以六万名将士沉浸酒池肉林之中,被翰军偷袭了?连连败下两座城池?" 芈恬适那字字连珠般的反问,惹得在坐的将领其其冒冷汗,赶紧跪地,"王爷恕罪!" "起来吧。本王只是来挽回大势,之后便会离开,你等军中的军风如何不归本王管,本王自也没有责问之意。"这种理由失防,可真行,芈恬适冷笑,"带本王阅兵。" "是。" 士气是打仗中,必不可却的因素。自古,以少胜多的战役,多半靠的便是士气,此时那三万士兵,腌的如同被脚踩扁的野花,毫无生气。 "沉迷酒色导致失城,此乃大罪!不单单危急你们三万人性命,还有你们的父母,妻子,孩子,三族都将被斩首示众!" "什么!"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怨声载道。 "王……王爷……这……您刚刚不是说……"一旁的老将面容失色,赶紧轻声道。 芈恬适倒也不理会,继续说道,"此番唯一的出路便是功过相抵。翰军不知何时还会攻城,填饱你们的肚子,拿出你们拼命的气势,不然丢的不将将是三万条命。" "是!" "散了吧。" 议事厅内,几位老将神色凝重坐着,或许都在为刚刚芈恬适所说的话而担心。 "王爷,刚刚您说不会问责。"老将小心翼翼道。 "你们并非本王的士兵,本王无权过问,问责你们的是皇帝,此番他让本王来挽回大势,自然也知为何会丢了两座城池。"芈恬适放下茶杯,环顾四周的那几名老将,脸色微沉,"若是你们仍只是在议事厅里动嘴皮子,本王介意将武将换成文官,起码他们还能出主意。" 这王爷来的仅仅一时辰,便给了三万余人一个下马威,倒是让他们心中都为之一惊,"我等听从王爷安排。" "本王现在需要一名百发百中的弓箭手。" "王爷,我可以。"米献随即上前一抱拳。 "哦?米献会she箭?" "师傅说,she箭乃基本功,所以米献从小便练习弓箭,虽不及百发百中,却也能she中九十九箭。" "米献还挺谦虚啊!"芈恬适笑道,这就好比在说,你考一百分是因为只能考一百分,我考一百分是因为只有一百分。 "谢谢王爷夸奖。"笑的还挺开心。 "米献,来!"芈恬适翻开随身携带的地势书,"敌方军营在此处,等敌方攻城之时,你需从山丘之上绕过,在有效she程内,将火箭she向敌方军营。" "火箭要如何做?" "随我来。" 原本芈恬适一直在研究打火机,此时虽用了打火石做了一把摩擦类的打火机,可出现的只有那火花,不能很好的维持火苗。于是,在马车上,芈恬适携带了一些火油,此时刚好派上了用场。 火箭自然也简单,普通的箭,缠上棉布,浇上火油,点燃。 jiāo代完毕,芈恬适将人送出城门后,因长久赶路,芈恬适与于清晟便想用完膳早早睡下。 "清晟,你与我一起睡啊。这么多男人,要是被看到占了便宜可怎么办。"芈恬适说罢,死拖硬拽的将于清晟拉入了自己房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qiáng迫他人行不轨之事。 "这别院里,谁会莫名其妙来偷看。"于清晟不满道,力气实在不敌,只能让其拉进了房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罢,芈恬适为于清晟倒上一杯姜茶,"来,暖暖身子。" 又是姜茶,每每看到姜茶,于清晟便会想起那所谓的口渡,脸瞬间面红耳赤,急急喝下姜茶。 芈恬适只觉得她不爱喝姜茶,每次喝姜茶,就如同喝药一般,将脸憋的通红后无奈一口而尽。 "清晟,来。"芈恬适随即将于清晟按靠在chuáng上,坐入chuáng边,拉过于清晟的脚便开始揉捏,"我帮你按按,今天站一天肯定疼。" 于清晟呆楞许久,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反应之及,赶紧将脚抽回,气急败坏道,"芈恬适,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女子的脚不可乱摸。" "哈?谁说脚不能摸的。"这脚要是不能动,那洗脚城的生意还怎么做。 "自古便是此理,男不动头,女不动脚。"说着,拿起身边的枕头便向芈恬适丢去。 芈恬适伸手接过扔来的枕头,倾身向前,"那行,我的身子允许你来摸我头,我的少女心允许你来摸我脚,开始吧!" 于清晟随即伸手推开那附在自己面前的脸蛋,将被子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睡觉。"她对这样的耍赖是真的毫无办法。 "脚连接了人体十二条经脉,俗称第二个心脏。所以按摩脚底对身子好。"芈恬适说着,将于清晟的脚从被子中拿出,搁置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一点点按起来。 于清晟倒也不再反抗,今日站了许久,脚确实生疼,在芈恬适的双手下,于清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芈恬适刚准备合衣睡下,门外瞬间响起吵闹声,火光透过纸窗,照亮了整个房间。 翰军攻城了。 原本别院偏僻,而于清晟似乎太累了些,未被那声音吵醒。 芈恬适赶紧穿上盔甲,走出屋外。 一名老将已匆匆赶来,抱拳道,"王爷,翰军来袭。" "走。"芈恬适跨上一只毛驴背上,虽说难看非常,可也顾不了这么多,谁让他还未学会骑马,"两边城门还是只有一边。" "回王爷,只有左城门一边。" "你寻几人守住右城门,切莫让翰军偷袭。"芈恬适说罢,架着毛驴去了左城门。 弓箭如雨点一般she向城墙之外,双方弓箭jiāo杂,一时分不清这箭飞向何处。 正在混乱的jiāo战中,翰军忽然变得无措,降低了攻势,芈恬适跑至城墙之上,不远处,隐隐闪出了火光。军营中的火,扰了他们的心思。 "全体将士,打开城门,进攻!" 随着芈恬适的喊话,身边的将士边向城门跑去,嘴中重复着芈恬适所说的话,城门打开,正在撞击城门的翰军一愣,随即已被斩杀至刀下,全部将士拿着武器冲向城门外,用翰军的尸体充当着盾牌,挡住那飞来的弓箭。 论近战,弓箭又怎能比拟刀剑,还没来得及开弓,已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