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坏~”任诗情飞红了脸,急急将脸贴上女帝的怀,羞于见人。 一番骚话下来,慕容安然脸色崩得不成样子,表情完全失控,虽也红着脸,却是恼羞模样。 秦妍看出对方一刻也不愿待,少不得将火力稍稍撤一点,她握着细腻白皙的肩膀,轻快道:“爱妃,不要躲了,陪朕吃酒。这酒意没上来,总少了些冲动。” 任诗情慢慢腾腾起身,重新坐直,羊脂玉似的一双美手,悠悠地替女帝斟酒。 秦妍是不胜酒力的,可这一次,没让侍女将白酒换成白开水。 三杯酒入喉,红了脸。 六杯酒下胃,五脏六腑烧了起来。 八杯酒沉肚,思维逐渐化作飞絮,一簇簇的,拼凑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少卿,有人双眸微眯,眼尾眉梢尽是大团红晕,娇态、媚态、憨态都写在脸上。 酒壮人胆,醉眼看人,人外人。 任诗情通体性感,眉眼勾起人来,又骚又làng,她的唇形,是秦妍看过最美的,抹了些绯色口脂在上,更是要命。 勾魂dàng魄,亦不为过。 秦妍晕乎乎抬头望人,拿着大拇指揉着对方的唇,学着老油子的把式,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将唇瓣搓得通红,她笑道:“寒气上来,酒还需点温度。” “温度?”任诗情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她笑盈盈地问:“什么温度?” 二指寻着诱人的唇缝,探了进去,秦妍抬着长眉,酒气浓郁道:“就是这儿的温度。” 舌尖扫过指尖,带来的苏麻令人焦渴三分,秦妍不由自主张着唇,刻意喘着粗重酒气,目光偷望向某个角落。 角落里,有人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死死的,一副吃人模样。 “喂我酒。”女帝道。 任诗情小抿一口酒,得意洋洋瞥了眼慕容安然,款款欺身下来。 红唇对上红唇,带着口津的美酒,一道注入女帝口中。 第九杯入喉,秦妍不再是自己了,恨意铸成另外一个无耻的人。 “先前的酒,辣呛得很,为何经爱妃的口,就变得甘甜似泉?”绸似的靥,神色涣散,秦妍指着道:“说,是不是有糖在里面?” “说什么呢,”任诗情俏怪道:“您是知的,臣妾不爱吃糖。” “奥,你不爱吃糖……”脑袋在摇晃着,以期清醒上一分,但事与愿违,腿上娇妃已拿自己的丁香小舌,扫起两瓣娇艳欲滴的微膨红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秦妍有些难捱,喃喃自语道:“朕被撩得难受了……再不为所动,可别后悔。” 这是给那人最后的通牒! 慕容安然少不得冷笑,她笑女帝愚蠢、也笑女帝手段卑下。 穿过任妃肩膀的目光,和大将军悉数投来的嘲讽目光相遇了。 秦妍那点肮脏心思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内里的依赖、流念、不舍bào露无遗。 良久的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能换得。 愤怒上了来,秦妍豁出去了,四瓣唇贴合在了一块,带着湿滑口津的软舌粗bào的qiáng势探索,疯狂的里外弄拨。 一顿深入式狠吻,慕容安然终于吃味了,她转过脸,将难过的表情藏进了黑暗。 …… 红纱帐内,女帝俯视着莹白,“爱妃,朕有没有说过,你的身子很美?” “陛下说过……说过臣妾的肌肤是天凝的玉脂。”任诗情翘着媚眼。 “太美了……” 秦妍醉得厉害,凭着五感表达出真实心态,她被困在了一场白雪之中。 有人,短暂又深深地沉浸了。 (略……) 秦妍坐于chuáng尾,随手一探,便摸出个雕花匣子,没有上锁,轻轻打开,晶莹通透、粗犷黝黑、细长若指、弯曲如钩……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她一时笑了起来。 “陛下……笑什么?”任诗情调理着呼吸,从榻上起身,靠近问。 “溪丛只有一根,你倒好,七根?” 任诗情撇嘴,指了指其中一根,“她性子冷,不爱这个道,自然没那么多要求。” “可见你有多么làng。”女帝算是开了眼界,她随便挑了一根,掂量道:“触之生温,是好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任诗情慵懒着腰肢,轻薄的衣衫挂不住xx,泛着嫣红的指尖在一排什物上流年忘返,含情脉脉道:“jīng挑细选,用得好才留下,这几年也就得了这几只~” “是不是朕不在,你偷偷摸摸地用?” “哪有~”任诗情快速移过目光,没有底气道:“都是陛下来,才用。” 撒谎的脸蛋被捏住了,秦妍侧首,舔过不诚实的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爱撒谎,你这张嘴,就不能给说话的间隙。” 任诗情回吻着人,从唇边漏出话来,尾音又湿又腻,像是卷了一袭chūn/cháo,“臣妾可是巴望着陛下,天天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