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况下,依旧深深爱着,当真无药可救。 慕容安然深吸一口气,在不能打、不能骂的前提下,她又能拿女帝怎样? 怒火悄然转化为一种爱/欲……她要狠狠nüè她,带着真相大白后的悲愤和痛苦,让其感受支离破碎的“疼痛”。 大将军走至女帝身后,秦妍刚想开口解释什么,但被人抢了先。 “明日是十五,红枫林有一处声名远扬的美景--银鳞树,月色照下来,树身如银龙之鳞,蔚为壮观……臣想……” 意思很明白了,但秦妍还是想听对方荤话,故意问:“你想什么?” 慕容安然伸手摸上女帝的腰,笑道:“臣想和陛下在那里……偷情。” 秦妍脸红心跳,垂着脸,咬着唇,玉冕上的明珠叮咚相撞。 纤手在女帝于腰窝处,狠狠一掐,对方一个激灵,大将军伏在耳际,暧昧无边道:“可不可以?我的陛下!” “可……可以……”秦妍被手掌带着走,她还为刚刚一幕担忧,见人如此,只好听之任之,唯她处置。 “澜澜,要做好准备,比如……”唇贴上女帝耳廓,有人往里诱/惑,“比如,不穿亵/裤?” 第15章 爱你入髓 自从得知慕容安然要带自己“滚坡”,秦妍一整天过得恍恍惚惚。 不为别的,只因还是处子之身。 上午几个时辰,金南王世子郁斐、贤敏公爵世子赵缇,成渝主公长子齐浩文三人觐见。 席间,多半是宸妃在温和询问,座下三人对答如流,上座的乔九幽少言寡语,但面容柔和,淡定自若。 气氛融洽,唯有女帝在走神,期间没少被宸妃用胳膊肘提醒。 时至中午,三人不敢多加逗留,齐齐行礼告辞,乔九幽端端正正、乖乖巧巧施礼后,也款步离开。 宫人在内侍传唤下奉菜侍汤,秦妍拉着封烟坐下,一起用膳。 宸妃一手压住宽大jīng致的袖口,一手递过玉筷,问:“陛下,似有心事?” “奥……”秦妍反应过来,接过筷子,端起金碗,挑出筷尖大小的米团放入嘴巴,“许是昨夜风声大,没睡熟。” “溪丛伺候的?” “嗯。” 宸妃微微一笑,多少能理解,若是换做任诗情,女帝哪回不是累得无力、睡得香沉。 秦妍对乔九幽没什么感觉,总觉她的纯真里透着怪异,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莫要阻碍了人家的鱼水欢好,“九幽身性成熟,大喜的事,宜早不宜迟,诸事由你全权负责。” “是这个道理,九幽早些为玉琼诞下皇储,合着上下都放心,huáng道吉日已派人拟了,想在年前就把事情给办了,指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娃娃。” 宸妃缓缓咀嚼,口中鱼丸滑嫩鲜美,她夹了一颗,递往女帝碗里。 二人中央隔着方形木桌,桌上又是菜又是汤,出于礼貌,秦妍很自然端碗去接。 一送一递,鱼丸弹跳进碗里,宸妃的筷子直直插进女帝米饭之中。 “陛下坐着便好,臣妾起身为您布菜……” 阳光漏了进来,光辉混合着糯香,随着热气徐徐而上,好一碗晶莹剔透的米饭。 但秦妍的注意力并非在此,她看着对方筷子从米饭中缓缓抽离,似乎得了个灵感。 筷子。 纤细又长、周身玉做,棱角柔和、温润滋养,可不是破/身的最佳工具? 一瞬间,女帝的胃口好了太多,她乐呵呵连吃七八个鱼丸,又恩意满满地给宸妃夹菜,二人和和气气,温言笑语,俨然一对“老夫老妻”。 午休小憩,秦妍没找到机会,在宸妃眼神示意下,她不好离开,只能与之同榻午睡。 光尘笼罩着身躯逐渐陷入寂静,室外宫女也都靠着门框小憩,随着时间推移,殿内芒光被逐渐抽走。 不多时,宸妃起身,见女帝紧闭双眸,呼吸匀称,不忍打扰,走至门外叮嘱宫人好生看守,自己欲前往徐溪丛院内闲聊片刻。 待人一走,秦妍猛得睁开双眼,熬了好久,终于将人给熬走了。 她先是查看纱帐是否合严,又竖耳听了听室外动静,确认安全后,火急火燎地从枕头下掏出一根筷子。 定眼看去,玉筷三十公分长短 ,通体透亮,尾部用金线缠绕,触之升温,是个好东西。 (略……) 秦妍真对自己下了“毒手”。 一声凌厉尖叫,划破寂静午后。 一团红芒,飞流而下,落在了云海之上,鲜红色泽成了天地间最为惊艳的一抹。 宫人纷纷小跑进来,上前焦急询问。 隔着纱幔,秦妍额上泌出一层汗珠,全身抖个不止,虚声道:“无……无妨,不过是……梦……梦魇罢了,片刻后,进来替朕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