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重燃:禁欲总裁的俏娇妻

作为时尚主编,岑静微一直对时尚有独到见解。简单、大方、舒服,她就是时尚的代言。直到遇见了那只披着被单、摇头摆尾的花孔雀!真是闪瞎了她的卡姿兰大眼!花孔雀?被如此形容,毒舌十级的苏某人也只能抬头望天,无语凝噎。半响才挤出一张围笑脸:你爱怎么说随便,谁...

第60章 无巧成书
    岑静微沉默了下。

    真的出不起。

    “行了!跟你这种小喽啰也没什么好说的。给脸不要脸!以后休想再跟我家姐姐合作!从此江湖路远,再也不见!”

    不等她再解释,那边一下挂了电话。

    岑静微握着电话。

    浑身发抖。

    眼泪在眶子里打转。

    许多年没有这样难受过了。

    她想过日子会艰难,却没想到会这样艰难。

    谈芸裳对她有怨气,可她什么也没做啊!

    她需要这份工作,她需要收入。

    如果不是缺钱,谁又愿意受这份窝囊气!

    -

    “叮铃铃——”

    她抹了抹两颊的泪水,呼气,调整好呼吸。

    接起,“你好。《范语》岑静微。”

    “大姐,不下班的呀?”

    一听声音,是苏南橘。

    忙得昏天黑地的,都快忘记这么个人还住院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公司?”

    “大姐。我打得是座机。”

    “……”岑静微噎住,半天哦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你肯定没吃饭。”

    岑静微嗯了一声,“没食欲。”

    “怎么了这是?”苏南橘突然严肃起来,“你哭了?”

    岑静微仰头,声音明明平静如常的,“没有。”

    “受什么委屈了?”

    他记得她汉子般得性格,很少会哭。

    岑静微一向不愿意把脆弱的那面示人,依旧嘴硬:“没有委屈。没有。”

    “好。没有。那你下来,让我看看你。”

    岑静微一愣,“什么?”

    “秋天的晚风真冷啊。”苏南橘倒抽了一口凉气,“张师傅也不跟我讲加件衣服。报业集团下面还有烧烤店没关门呢,陪我吃个夜宵吧?”

    岑静微看着通讯录上还剩下的几百号名字,叹了口气,“我现在是真没工夫陪你吃夜宵。”

    但想到苏南橘从病房出来,专门来看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但,会不会是来看谈芸裳呢?

    “哎,大姐,不吃夜宵也成啊。下来一下总行吧?别让我在寒风里面瑟瑟发抖啊。”

    她一听,着急了。

    捞了件大衣就下楼。

    路过社长室,谈芸裳探出头来:“干什么去!活还没干完呢!”

    她吼一声,“马上回来!”

    -

    下楼梯,正碰见苏南橘悠哉哉地坐在报业集团的大厅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当日的报纸。已经是下班时间,大厅没什么人,水晶灯也是暗着的,他在半明半暗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她的脚步响在空荡荡的空间里,有些突兀。

    苏南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对她笑:“下来还是挺快的。”

    岑静微上下打量他,秋色的休闲衬衣,“穿得还真挺单的。”将抽屉捞出来的羊绒围巾给他,“这还生着病呢,怎么到处乱跑?”

    苏南橘却不接那围巾,而是起身走近她,慢慢俯身,“你帮我戴好不好?”

    他身上有淡淡的药水气息,混合着洗衣液的桂花香气,还带着户外的烟火气息,倒有些清爽凛冽。

    笑容也是青春无害的。

    她叹了口气,“真是拗不过你。”

    慢慢展开围巾,折成厚度适中的两折,绕过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将左边绕过右边,再在流苏系一个大的结。

    她认真打结,他却抬起手来,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头发,拢至耳后。

    两人挨得这样近,她有些脸红。

    连忙再退后。

    苏南橘笑了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物,然后摊开手。

    岑静微一看,是一对可爱的动物胸针,灰色的考拉和一只橙色的狐狸。

    还是满讨喜的。

    他说:“住院实在是太无聊了,就给自己做了一个胸针。然后觉得一个胸针太孤单了,就又做了一只。”

    苏南橘的手是真的很巧的。

    上学那会儿,他就会做各种各样的小东西。那时候还不像现在,圣诞节啊春节啊流行送贺卡。她还记得他做的贺卡真是又漂亮又精致,栩栩如生的图案,镂空的装帧,还带立体拉花,同学们都很羡慕。能收到苏南橘同学的贺卡,那可不只是倍有面儿,还能做书签或者当个小摆件收藏。

    虽然心里是欣喜的,面上却哼了一声:“幼稚。”

    苏南橘笑眯眯地将小动物背后的针打开,在她的衣领上别了个小狐狸,又把考拉递给她,“灰色的围巾,猫一只灰色的考拉。多棒啊。”

    岑静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又看了看他的围巾,看着那憨态可掬的两个小动物,原本被谈芸裳欺负的心情阴云也瞬间一扫而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咧了开来,“多大的人了,还弄这么小孩子气的东西。跑这么远过来,不会就是来送胸针的吧?”

    他抿了抿嘴,“嘴馋,好想吃海鲜。”

    岑静微皱眉,“你伤口还没好呢。那个是发的。不能吃。”

    苏南橘撇嘴:“你怎么跟大夫一个德行。”

    “都是为你好。”岑静微哼一声,“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和着您是魏征呢。”

    “你个文盲。”岑静微说,“魏征那是以人为镜。”

    “反正就这么个意思。”苏南橘上来就要拉她的手,“走吧,陪我改善个伙食。最近清汤寡水的,我都快出家当和尚了。”

    岑静微抬手看表:“不行,我今晚还得加班。没做完工作,哪儿也不能去。”

    “好可怜。”苏南橘眨了眨眼睛,义愤填膺,“你们社长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知道榨取剩余价值!”

    岑静微耸肩冷笑,“我们社长……”

    “男的吗?”

    岑静微瞥他一眼,“女的。”

    “多大年纪?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看着你们这些女青年就不顺心。”

    “跟我差不多大,还挺漂亮的。”

    苏南橘两指点了点下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刚失恋。需要占用你们这些人的时间,来填补她的寂寞和空虚。”

    “你得了吧。”岑静微哈哈大笑,“我们这个社长要知道,你这么说她。她非鼻子气歪了不可。”

    想到苏南橘说的人,是谈芸裳。岑静微的心里居然有点略略的暗喜。

    谁让谈芸裳欺负她欺负得那么惨。

    -

    正有些得意,手机响了,苏南橘眼睛贼利落,一眼就看见了屏幕上的姓名,眉头一皱,“她找你?她找你做什么?”

    岑静微瞧他一眼,接起,“喂,社长好。”

    “静微啊。别忘了赶紧确定人选哦。我家里有点事,得赶紧回去。你定好人后,给我打电话哦。辛苦了。”

    谈芸裳这个瘟神走了,岑静微当然更是窃喜。

    “好呢好呢。社长你赶紧回吧。我搞定就给你汇报。”

    挂了电话。

    -

    苏南橘歪头道:“芸裳现在是你老板?”

    岑静微叹了一口气,“那可不?”

    话音刚落下,谈芸裳一身白色的呢子大衣,高跟鞋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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