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述咽下愤恨点头。 老太爷叹气:“芸昭失足是意外,忙后事去吧。” …… 江嘉染第二日醒时,没见隔壁有动静,也不知道他们醒没醒。 撩水洗了脸,又将长发随手一挽,她就溜达着在庄子里参观起来。 昨晚来后没细看就去泡温泉了,这会白天一转,发现庄子比她晚上看到的还要更大些。 只是有些地方修得jīng致,几步一景,再往后去看着又有点糊弄敷衍,这随意的风格跟应照楼如出一致。 让江嘉染惊讶的,是这庄子后面竟然打通了一处小马场。 马厩里养着几匹马,都悠闲甩着马尾低头在吃草。 江嘉染跑过去一看,草料都是新鲜的,显然马场这是有人在照料的。 她探头在看时,离最近的是一匹通体棕黑的马,见人过来似乎看了下她,又低头慢慢吃草。 用江嘉染仅有的对马的认知来看,这马实在是有点漂亮,皮毛在光线下都油光发亮。 而且吃草轻甩马尾的模样,第一感观很文静。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文静来形容一匹马。 突然间有点心痒,江嘉染凑近了跟马说话:“马儿,我能不能摸摸你啊?” 正说着那马停下了吃草,还动了动耳朵。 这是可以吗?她想着就伸手摸了摸,马儿并无抵触,还轻蹭了下她。 大早上的江嘉染心情都美丽了。这马的性子好柔顺啊,又有灵性又好乖啊! 她顿时很想骑马试试。 江嘉染不怎么会骑马,只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马术课。 那时候还小都有老师一旁看着,后来被别的吸引走了兴趣,就没再学下去了。 骑马的要点之类的,使劲想一想还能有几分印象。但要说正经骑马,她不过是个生疏的小萌新。 练马术对她来说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她车倒是开的遛,那种环境下被bī的只要有轮她都能开。 可在古代没车,马匹就是最便捷的代步方式了。 只要能够骑马,想去哪都会自如方便很多。 “马儿乖,我骑上去试一试好不好?”江嘉染这么想着,就好声好气和马儿打起了商量。 牵马儿出来的时候,这马也没有抵触她,漂亮温顺且听话。 遇上匹脾气这么好的马,江嘉染本来那点担忧也减弱了,觉得可以一试。 她搓了搓鬃毛,将袖子挽着扎了下,就一踩镫翻坐上了马背,手上牵住缰绳,视野一下子就变高了。 等身子坐稳了,才轻轻夹了下马腹。 马儿甩了下头,往前走了几步就开始跑,跑了两步后突然一喷鼻息,速度陡然加快! 江嘉染分明没做什么刺激到它,可前一刻瞧着还温顺的马转眼就成了匹烈马。 她被颠得差点滑下去,瞬间就觉得不对了。 身下的马连跑带蹦跶,颠得她眼前花了一片。江嘉染气息一滞:“……” 美人有毒,谁想美马也有毒! 随便牵匹马出来竟然是匹白切黑,还有没有天理了? 江嘉染心里一片无语,同时伏低身子勒紧缰绳,好稳住自己。她细胳膊细腿的,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想这马全然不理会她,撒起蹄子越跑越欢,眼看要跑到马场边界时,绕着猛一个拐弯。 江嘉染一声惊呼,眼看整个人就要被甩下马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姚钱钱的营养液*5~ 第27章 马场里凭空响起一声清亮的哨。 马儿听到后动动耳朵,正疾奔的马蹄明显缓了下来。 江嘉染半个身子在外,已经差点要摔下去了,就靠手上缰绳在死死拽着。感觉到马势一缓,使劲一拉趁机又坐了回去。 方才那一下太过惊险,她趴在马背上,心跳声像鼓槌一下下打在耳膜上。 还怔怔在想,幸好拉住了,卷腹托举没白做啊。 马儿没再甩人,速度稍缓后,撒着蹄子欢快地往马哨的方向冲。 江嘉染半眯着眼匆匆一瞥,看见了应照楼。 应照楼坐着轮椅,眼看马儿直直向他跑来,骤然间目色一黯,周身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威慑和qiáng势冷意。 压迫力扫来,马儿瞬间被骇住,马蹄止步停了下来。 终于平静了,江嘉染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冒险,手一松就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腿有点软。 栗儿从边上跑过来,担心地说:“嫂嫂你没事吧。你怎么骑huáng金啊?它可凶了,只有哥拿它有办法。” 江嘉染按着腰摆了摆手,没说话。一是气没喘匀,另外则是尚在震惊当中。 就在刚刚,她的系统数值猛地增涨了一截。 是从应照楼那儿来的。 尽管之后不再动了,可这还是第一回 对应照楼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