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重生]

强强情有独钟重生复仇虐渣主角:柴筝、阮临霜┃造反吗?君临天下那种立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阮临霜做了一辈子的戏,和柴筝装作彼此陌生,装作毫不在意。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柴家株连九族,看着柴筝人头落地。她要为柴筝报仇,只身一人敢造反,偌大江山南北分治,阮临...

第18章
    只要不妨碍国民的信仰和祭典,他们才不管你是权利制衡状态,还是一方独大。

    克勤王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木桑圣物——雀玲珑。

    大概是因为这老弱病残三人组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了,接应的人有些等不及,远远柴筝就看见了几盏飘飘忽忽的灯笼。

    刚下完雨,湿气很重,周遭还时不时有风,灯笼纸映了cháo,光芒被压得十分昏暗。

    这些打灯笼的人虽然穿着中原服饰,有些习惯却跟老爷子相似——

    时不时抬手扯一下领子,将原本就宽松的叠领往下扯得更咧,几乎到胸口了。

    木桑国全年天气cháo湿且炎热,民风又彪悍,除了参加祭奠时,需要穿些隆重复杂的礼袍,平常的服饰就没几块布料,因此不习惯大靖这种严严实实的君子作风。

    “大祭司!”

    人群中带头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昏huáng的光没有落满他的正脸,柴筝抬头踮脚,也只看清他的口鼻以下。

    老爷子眼里终于盈满了笑意,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挥了挥手,那年轻人便火急火燎地跑到他面前,裤腿都卷得老高。

    看他的样子是生怕大祭司回来打个招呼就转身告辞,靠给人算命在大靖站稳脚跟甚至发家致富,从此不管木桑国那堆破烂事儿了。

    “怎么耽误这么久……”少年打着灯笼将老爷子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中途遇到何事?身上竟还沾了血?”

    “一些小事。”老爷子笑了笑,他从背后将柴筝与阮临霜两个人推了出来,先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木桑国贤夷太子,而这两位就是卦象中显示的魁星。”

    魁星又叫长命星,在木桑国内是垂挂在神树正上方的一颗启明星,就算是大白天,只要阳光不够炽烈便能模糊看见。

    但这颗星日渐黯淡,据说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出现了,阮临霜也只是在书上读到过。

    贤夷很明显地僵住了,他手中的灯笼摇摇晃晃,四周黑暗倾平生之力侵占他的视野,麻木和寒冷沿指尖攀援,以至于灯笼中的这点光亮杯水车薪,救不了即将绝望而死的人。

    柴筝当然知道贤夷在担心害怕什么,然而她这个人就是有点恶劣的性子,这时候还非要凑上去抱住贤夷大腿,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哥哥,我想吃糖。”

    贤夷看着两岁开外,走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差点哭出声来。

    从如láng似虎的克勤王手里夺回王位,对此时的贤夷来说已经加倍困难,偏偏大祭司算出的转机还是两未断奶的毛孩子,难不成是要他将人一绑,架在投石器上朝克勤王砸过去,一个不行砸两个?

    “你别吓他了。”阮临霜将柴筝从亡国太子的小腿上扒拉下来,最后自己恭谨地行个礼,“太子殿下,如果你想复国,最好还是依靠自己的能力,所谓算命……我觉得不太可信。”

    阮临霜在土地庙中看见过那个杀红眼的赵谦,她虽然对自家的这个圣上不太熟悉,但这些年因了父亲,倒也怀有几分敬畏。

    只是……旁人言,终归抵不过亲眼所见。

    说没有害怕都是假的,阮临霜清白无辜的身世,虽自小没有了娘,但父亲也是尽量呵护教导,从无疏漏之处,她连杀jī宰羊都很少看见,更何况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

    只是这种害怕像是被阻隔长城之外,当柴筝严肃地板起肉呼呼的小脸,手握碎瓷片挡在她身前,又或竭尽全力捂住她的双眼,不让她去看地上一片láng藉时,阮临霜便知道——

    这座长城是柴筝为自己所造,并且长城外还多了一位声势足够的小将军。

    即便力不能及,小将军也要挥舞双臂为阮临霜驱散噩梦与yīn霾。

    如此,便不害怕了。

    阮临霜是个聪慧的孩子,度过了害怕期便重新审视赵谦的行为,越想越觉得这位圣上心思叵测yīn晴不定,当今朝廷只要当官的,不管亲疏都有生命危险。

    回家一定要劝爹爹辞官种田去,另外要开个学堂,书上有人定胜天的故事,莫要轻信了算命先生的只言片语。

    贤夷听了阮临霜的话,只当她是个年幼无知的孩子,他苦笑着蹲下身子,灯笼的光落在他的眼角,“小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老爷爷是我们国家最厉害的大祭司,他替人批命从未错过。”

    说实话,贤夷长得很漂亮,少年稚气未脱,有些不分男女的jīng致,即便是在多重打击之下,他对两个孩子仍旧温言细语,没有丝毫的迁怒或不耐烦。

    阮临霜没有屈服,“我知道老爷子有多厉害,但老爷子这辈子比谁都看得透,那他有放弃你吗?”

    倘若从算出克勤王造反成功起,巫衡罗就彻底反水,以他的地位克勤王能省很多年的功夫,并且成功之后巫衡罗手上的权利只增不减,克勤王也不敢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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