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重生]

强强情有独钟重生复仇虐渣主角:柴筝、阮临霜┃造反吗?君临天下那种立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阮临霜做了一辈子的戏,和柴筝装作彼此陌生,装作毫不在意。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柴家株连九族,看着柴筝人头落地。她要为柴筝报仇,只身一人敢造反,偌大江山南北分治,阮临...

第12章
    她们并不单纯,甚至会利用自己的外形与年纪,也知道趋利避害,柴筝是重生而来,带着成年后所有的记忆,而阮临霜却似乎从小如此。

    柴筝想,“我的小阮若是诚心要做个魔头,恐怕没人能阻止。”

    她不仅不为此担心,反而有些成就与欣喜……披着盛世的壳子,这天下江山终究会在十几年后残破不堪,到时候忠贞纯良之辈皆活不长远。

    柴筝从喜欢阮临霜的那天起,就知道君子有所为,而这个“所为”可以参杂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那么光明正大。

    “小娃娃,你过来。”老爷子忽然招了招手,示意阮临霜靠自己近些。

    他将桌上的煤油灯提起,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孩子,“你能看出,我是谁吗?”

    阮临霜迟疑着点了点头,“木桑国大祭司,巫衡罗。”

    她见老爷子没有太大的反应,继续道,“木桑国每一任的大祭司都继承‘巫衡’的姓氏,并且从小以药物滋养,据说还得修习秘术,十岁诞辰双眼瞳孔会产生明显差异,只保留其一。”

    阮临霜小心翼翼地看向老爷子的眼眶,“很疼吧……书上记载,是因为巫衡保留双眼会窥破所有天机,因而活不长久,所以得牺牲一点东西。”

    这些事除了书上写得,还有些阮临霜的臆测。

    老爷子叹了口气,“再给你十年,天下间的事恐怕没有一桩能瞒过你。”

    阮临霜执拗地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一个国家的历史,是可以摆在明面上说得,可我爹讲,还有些是不能记载,不能提,甚至不被允许知道的事。”

    “人与人之间尚有隐瞒,天下事更不敢说尽知。”

    阮临霜的口吻几乎不像个四岁的孩子,所见所识甚至比一个成年人更透彻。

    顺着她的话,老爷子有些出神。

    外头应该是到江心了,船身的摇晃幅度变大,艄公在外头先喊了句,“今天运气好哩,捕上来几条大鱼,可以做鱼汤喝喽。”又道,“待会儿要下雨,客官,先靠岸行不嘞,我家里还有老小,怕江里的鬼找替身哦。”

    老爷子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雨云确实压下来了,天边只剩几缕金边,用手一拢还装不满掌心方寸,江面如凝墨,漆黑一片,翻滚的水làng往小船上拍,时不时便船头船尾颠簸一番。

    艄公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所以并不慌,他只是催促老爷子赶紧拿主意,“下雨也不好赶路,说句不好听的,客官若是晕船吐了,我还得花时间来洗船,可不划算啊。”

    “那就靠岸吧。”老爷子道,“正好孩子们也饿了。”

    艄公没有问chuáng舱里哪儿来的孩子,他不过是个摆渡的,这老爷子看起来又yīn森又恐怖,眼瞅着像是要死了,其实怎么折腾都还有一口气。从老爷子雇船下来也有小半个月,艄公都不太敢看他正脸。

    万一这是个江洋大盗的祖宗,他还不想年纪轻轻惨遭毒手——

    其实艄公早过而立之年,也就相较老爷子是个年轻人。

    这条江长而不宽,若是打定了主意要靠岸,半个时辰就找到了落脚处。

    雨还没有落下来,天已经黑的如同半夜,风也随后而起,掀起的làng头几乎要把船给拆了。

    艄公有些心疼他这吃饭的工具,将手里的鱼直接塞给老爷子,又道,“前面走二里地有个土地庙,荒废了,没香火,您先进去避避,我栓好了船就来。”

    老爷子也不同他计较,提着鱼,牵着两孩子,往土地庙而去。

    长安城边的地形没有柴筝不熟悉的,就连这犄角旮旯里的土地庙她都来过。

    说是土地庙,里头的土地却没有丝毫排面,单纯是个泥塑土胚,都不上漆,倘若有人供奉,香还没烧起来,就有乞丐嘴里夺食。

    就算是个神仙被狠狠饿上三年五载,也就只剩下一个屋顶四面墙,庇护自己都难,谈何庇护别人。

    老爷子晃晃悠悠进了土地庙,说来也巧,他们三个刚踏进门槛,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地面被砸得千疮百孔,就这个架势,能将柴筝这种才到膝盖高的娃娃给淹了。

    “……”

    木桑国大祭司十算九准看来不是传闻。

    这地方充斥着一种血腥气,穿过十几年的光yīn排山倒海般压在了柴筝的身上。

    她上辈子入狱之前,是被赵谦三道金令催回来的,柴筝当时就觉得不对,所以带了十几个亲信,轻装简行潜回长安城。

    再后来赵谦翻脸不认人,数百御林军撵得柴筝疯狂逃窜,她就是在这里失去了最后一位并肩作战的兄弟。

    现在细想,柴筝却志不在怀念故人,她嘀咕,“只要有几天准备,先让三位弓箭手在屋顶呆着,两侧设伏兵,挖陷阱引江水倒灌,我十几个人能灭了赵谦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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