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等你。” “等我干啥,自己睡不着啊?”张亚东坏笑着去了卫生间撒尿,这一路膀胱快憋炸了。 江南起身跟着他进了厕所,从身后皱眉看着他。没戴眼镜的脸上盖不住棱角分明的戾气。 “干嘛啊,撒尿你也跟着,牛皮糖……” “这是什么?”江南伸手擦过他脖子上的cao莓印。 “嗳?怎么了?”张亚东对着镜子照照“嗨,今晚那大妞太热情了,搂着我狂……生气了?”从镜子看见江南凌厉的目光。 “不就是玩玩么也没干啥……”张亚东声音心虚的越来越小。 江南一把拽开他身上的衬衫,胸口星星点点的吻痕,脸色一沉又把裤子扯了下来。从水龙头接了点水淋在他小鸟上。 二狗冻的一激灵“卧槽,你干嘛!” 水珠顺着小鸟流下来,上面一滴水都没沾。 “你有病吧,大半夜的!” “你也知道半夜了?”江南把他推进浴室,打开淋浴浇在他身上,冰凉的水溅s-hi两人衣服。 张亚东冻的直发抖推着他往外走“你他妈疯了吧!” 江南头发沾了水贴在额头上,脸色平静的禁锢着张亚东,把他按在花洒下面不停的冲。“洗干净。” 张亚东红了眼睛,挣开他一脚揣在江南肚子上“滚!” 江南闷哼一声,脸色不自然的苍白,回手给了他一拳。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在浴室洗澡里扭打起来,最后张亚东体力不支被压倒在地上。 “行行行,大哥我错了行吧,以后再也不这么晚回来了?”张亚东捂着腮帮子认怂,这个逼下手真黑竟挑脸打。 江南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把他裤子扒了,从旁边挤了点沐浴露就c-h-a了进去。 “卧槽……”二狗疼的直吸冷气,两人好长时间没做过了,江南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张亚东饥渴难耐就偷偷出去打了个野食,没想到还让他抓了包。 没有任何前戏,江南按着他疯狂的侵入,疼的张亚东生理眼泪鼻涕不自觉的流了一脸。做到后面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了,江南反剪着他的手不让他释放。无论他怎么哭着求饶江南都不放开,最后生生被c-h-a的s_h_è 了出来。 第二天两人都感冒了,二狗脸肿的没法看。江南表面比他看起来好点,伤的都是身上,昨天让张亚东踹那一脚胃疼了一宿,早上起来嘴都是白的。 “饭做好了,吃完记得吃药。”江南摸着他额头试了试温度。 张亚东隔开他的手,裹着被子滚进床里面。“假惺惺的,昨天打我时候没看你手软。” “再有下次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滚滚滚。”张亚东捂着脑袋烦的要死,什么东西,还真把两人当成合法夫妻了?俩男的不就是玩玩,高兴了就在一起不高兴就散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南换好西装,带上眼镜又恢复一副人畜无害的的模样,临走时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亲了一下“乖乖在家待着,老公给你赚钱去。” “谁是老公?老子□□的时候少了?!” 江南眼眸弯弯“老婆给你赚钱。” “这还差不多。”美人还是那个美人,江南打扮好了人模狗样的看的张亚东又心痒痒,记吃不记打的玩意。一觉睡到下午才起床,看了眼凉透的早餐哼了一声端着倒进了厕所。 ---- 郝俊在饭店干到腊月二十六才辞的职,拿着两个多月的工资回了家。 老家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周多的郝果果已经会走路的。三姐也怀了孕,得知郝俊回来急忙从后院过来。 “你慢点,地这么滑别摔着。”赵刚牵着郝眉的手满脸紧张。 “没事,这么短的路还值当过来送我。” “妈可都吩咐我了,出来进去的可得把你看好了,第一胎不稳你月份还小,跌一跤没准就坏了。”郝眉红着脸嗔他一眼。 郝俊比夏天回来时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看,手上还长了冻疮。 大嫂看在眼里心中默默猜疑,这次回家郝俊一次都没提在城里的事,那个叫魏承的也没给他打过电话,看样子两人已经分开了。偷偷跟郝民说了一次,郝民皱着眉脸色难看,弟弟心思单纯没准是被人骗了。 二哥郝瑞过年没回来,听说被崔家留下帮忙,只打了电话给家里人邮了不少年货回来。 刚过完年郝俊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走,离着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他打算提前找个可以打临时工的工作,毕竟学费够了生活费还不够。 临走时郝民终于忍不住把他叫到小屋谈了谈。 “小四,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打工啊……怎么了哥?” “上次来我也没细问,那个魏承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俩现在怎么样了。” 郝俊低头扣着手上的冻疮“我们俩分手了。” “为啥?是他看不上你还是有了别人?” “大哥你别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郝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小四,爸妈没了,我知道自己管不了你,可也不能让你受这委屈啊!看着这人说话办事挺正经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真是瞎了眼了,上次就该把他打出去!” “算了大哥别提他了,他对我也挺好的,当初要不是有他帮我没准我早就……”香格里拉的事郝俊不敢跟他哥说。 “要不你今年就别出去了,在家跟我种地吧,闲暇时候学点木匠活去镇上打零工,一个月也能赚点钱。过几年从咱家旁边给你起一座房子早点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