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听的头大“等我一下,这就过来。” 刘越把地址发给他,没过一会魏承开着车来到酒吧。 这会上午十点多,酒吧里没有人,刘越算是这家酒吧的股东,听说有人打架就急匆匆的跑来了,没想到还是熟人。 魏承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越往里走越浓,推开包厢门就看见白东东趴在地上衣服被扒光身上全是玻璃渣子,伤口的血流了一地。 旁边站了两个男人,刘越拦着两人不让再动手了。 “□□妈贱人,带着病还敢出来害人,老子弄死!”说着踹了他一脚。 白东东惨叫一声,蜷缩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地上的人浑身是伤,后背和屁股更是青紫的吓人,魏承看了一眼觉得有点恶心,脱下外套搭在他身上。 “怎么着,这你相好啊?”那人上下打量魏承。 刘越拍了他一把“别没事找事,这人我们只认识但没关系,在酒吧出了这事我们就得管。” “怎么管?拿钱给我看病?!艾滋病啊大哥,能活几年?!”说着气的拿起旁边凳子照着白东东砸过去。这要是砸寸了能要人命。 魏承一把拽住“没完了是吗,刘越打电话报警吧。” “你他妈……” 魏承一把拽住他衣领“要么把人带走出去解决要么滚,别他妈在酒吧里撒野,自己裤腰带嘞不紧你他妈怪谁?别以为得了艾滋病就怎么样了,惹急了老子让你见不着明天太阳。” 那人脸色铁青的吐了口唾沫“替他出头是吧?五十万,不然我非弄死他!” 魏承看了一眼地上的白东东把手机递过去“把卡号发我手机。” 那人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拨了自己号码,存上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这人怎么办?”刘越看着地上的人头直晕。 “打个电话送医院吧。” “你还真给他钱啊?” “给钱?凭什么?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下次遇见这事别给我打电话了。”魏承烦躁的点了支烟。 “我这……不是看他跟你……” “跟我什么?跟我分手一年多了,我又不是他爹还能管他一辈子?” “说的也是……你那个小男朋友也不管了?我看他走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哭的眼睛都肿了。” 魏承呼吸一滞,冷不丁听他提起郝俊心里居然揪了一下。 “学校办妥了吗?” “就开了转校证明,他们老师说拿着这个回老家,随便哪所高中都能上。” “钱呢,他拿了吗?” “我把卡给他了,密码也告诉了。” 魏承苦笑了一声“那就好,谢谢你了。” “跟我你还客气。” ☆、作死 120把白东东拉走了,魏承被刘越留下来吃顿饭。 “听说江家那小子了吗,上次你跟我打听的那个。” “江南?” “对,听说他回来了?” “回来了,跟我朋友注册了一个网络公司。”两人注册的公司前景不错,这几年网络飞速发展,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的特别快。去年大众还都在用普通的手机,今年就开始流行智能手机了,塞班,安卓,ios各种c.ao作系统,可以用手机上网,变相带动了网络购物能力。 刘越神秘兮兮的说“上次你问我他的事我没跟你说,他当年离开北京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魏承好奇的问。 “江家老大,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个狠人,当初为了夺回股权拿江南他妈妈的x_ing命做要挟。江南迫不得已才在股权转让上签的字。而且当初说的这辈子不会再回来……没想到居然又回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他妈妈去年在辽省去世了。”魏承听张亚东说的。 “怪不得……没了后顾之忧,估计两人的梁子不会这么轻易解开。” 吃完饭魏承把手机里的银行卡号删了,这种人就像吸血的水蛭,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傻子才会给他们打钱。至于白东东,两人分手这么久早就没什么关系了,这次过来还是看着刘越的面子。 ---- 张亚东他们注册的公司就在商业街的一处写字楼里,公司算上俩老板总共才十一个人,张亚东还是个甩手掌柜,四六不着每天就知道泡妞耍帅逛酒吧。 江南这阵子忙着拉客户头都快秃了,平台刚起步想要走高端路线就必须有大品牌加盟。前期网站都是做免费的宣传和推广,然而品牌商仍然不愿合作。几天的奔走下来只有几个运动服品牌勉强同意,要求都很苛刻江南算是咬着牙答应的。 晚上回家屋子里冷冰冰的关着灯,江南陪客户喝了不少酒,胃里烧的难受。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两瓶啤酒。前几天就告诉张亚东买点苏打水放进去估计又忘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人还没回来,估计又玩疯了。 电话拨过去过了好半天那边才接通,震耳欲聋的音乐传过来。江南捏了捏鼻梁觉得有点心累。 “什么时候回来?”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先挂了!”张亚东正在舞池里跟一个身材热辣的美女做贴身热舞,衬衫纽扣解到第三个漏出胸口一片纹身。 美女挑了挑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拿丰满的胸脯蹭着他的胳膊,把张亚东蹭的神魂颠倒恨不得立马把人按床上办了。 张亚东回来时自己两点多了,哼着歌打开门就看见江南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