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坏笑着吻着他后背“把什么拿出来?” 郝俊红着脸不说话。 魏承指着远处的山问“那里远吗,看着挺漂亮的。” “那片山可不能去。” “怎么了,山上有狼?” “哪有狼了,十多年前打猎泛滥,山上的野兽都快灭绝了,倒是有点兔子野j-i什么的。那片山叫\'妈打山\'听说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大概植被太茂盛,进去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有那边那座山,叫高丽墓地,听说是哪个高丽贵族的墓,以前还有外地人来打听的,到底是不是也没人知道。” 魏承听的一脸好奇,突然觉得这一座座大山都变得神秘起来。 歇够了两人准备下山,魏承托起他慢慢抽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郝俊的股间流到腿上。 郝俊忍不住□□了一声,急忙捂着嘴走到水边又清洗起来。 魏承突然惊叫一声“郝俊,别动!” 郝俊让他吓了一跳,楞在原地“怎……怎么了?” “你你你旁边有条蛇!”魏承脸都吓白了,长这么大活的蛇还是第一次见。 郝俊低头看见脚边一条灰褐色的小蛇不过拇指粗细。笑着拿树枝把蛇挑到一旁“别怕,这种蛇没毒也不主动咬人。” 魏承搓着j-i皮疙瘩吓得不轻“咱还是快走吧。” ---- 张亚东这几天总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想起那天在江南家。 做为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直男,居然跟男人做了那种事,别提多特么诡异了。更可怕的是那种感觉居然还不赖…… 掐了第四根烟,二狗忍不住打电话给魏承。 魏承这边信号不好,电话过了半天才打通。“擦,你干嘛呢,不接电话。” “你刚打过来我就接了。” 张亚东挠着寸头“橙儿,我上次让你打听的事帮我问了吗?” “问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江南……你知道江氏集团吗,就是北京那个特有名的。” “知道……那是他家?”二狗惊了。 “算是吧,这事说来还挺复杂的,江南他妈是江氏集团董事长第二任太太,他前面有个夫人,据说得病去世了。原配有两个儿子,比江南都大很多,江南他妈妈嫁给江老爷子时,他爸都快五十了,生了江南老爷子一直宠的很。不过老爷子前几年去世了,江南就回了他舅家,说好听点是流放,难听就是撵出来了。” 张亚东听的差不多明白了,江南他妈是人家小老婆,老头死了他们就被撵出来了。 “哦……怪不得。”江家小少爷有钱又任x_ing的。 “还没问你俩怎么回事,那天吃完饭我看他开车送你回去的?” “没没事,就朋友呗。” “上床的朋友?二狗你可得想清楚,你要是弯了让你爸知道,他能打折你腿。”张亚东他爸脾气出了名的暴躁,小时候别人家打孩子都是拿鞋底,j-i毛掸子,他家是巴掌宽的板子都能打劈了。 “没有的事,大胸妹子多好,软软绵绵的,跟你死基佬说了也不懂。乡村生活过得还挺愉快吗?” 魏承笑道“还成,挺惬意的。” 刚刚从山上下来天色已经暗了,两人衣服都脏了,身上也沾了不少尘土。郝俊领着他去附近的小河里洗了个澡。河水不深只没过腰,白天温度高把水都晒热了。两人惬意的泡在水里还互相l.u 了一发,把成千上万的子孙喂了鱼。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听说江老爷子临死前给他留了不少股份,就是怕他走后小儿子受欺负。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被他两个哥哥侵占了。”像他们那种家族企业里面多的去这些脏的臭的见不得光的事,魏家在辽省虽然还算有点名气,但到了京城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鳖暴发户。 张亚东“哦”了一声,说等他回沈阳再聚聚。 挂了电话魏承擦着头发上了炕,郝俊坐在炕边剪脚趾甲。剪完自己的拽着他的脚也剪了起来。 魏承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伸手把他搂过来亲了一口。 “别闹,剪了肉。” “媳妇你太贤惠了。” 郝俊暼他一眼“那你啥时候娶我?”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说着拉着郝俊进了被窝,两人腻腻歪歪亲了个遍……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婚礼 结婚前一天郝瑞才匆匆赶回来,还给郝眉买了一套带组合音响的四十寸大电视做结婚贺礼。这一套可不便宜,少说也得三千。 郝眉直说他花太多钱,原本赵刚家就买了电视,只不过小很多。 “不多,哥哥现在有能力赚钱,就想给你买个好的。”自从他和崔婷的恋情被老板得知,起先十分瞧不上他,逼着两人分手。偏偏郝瑞很有骨气又肯努力,时间久了崔父看他渐渐顺眼,提拔成了部门主管。 结婚前一天新郎新娘就不能见面了,赵家把准备好的聘礼用牛车拉过来。有活鱼活j-i,八种水果干果礼盒。都是农村的老讲究了。 郝家的亲戚也提前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准备参加明天的婚礼,晚上郝民做了大锅菜,酸菜粉条五花肉,一大家子人热闹极了。 屋里摆了两桌,男人一桌女人带小孩一桌。男人桌,能上去场的基本都是酒仙级别,最起码白酒半斤不脸红的。魏承一看他们端出的坛子酒,吓得灰溜溜的下了桌,学着郝俊端着一个大碗去外面吃。碗里是米饭,上面铺的酸菜五花肉,乘菜时大嫂偷偷给他夹了不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