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是别人,边湛右手里端着一个碗,还没有等对方完全走进,苏棠就闻到空气里飘dàng过来、诱得人喉咙发紧的幽香味。 然后苏棠发现自己肚子饿得有点厉害。 一进屋看到苏棠醒了,边湛沉默无波的脸上顿时就柔和了下来,看向苏棠的眸光里,也都是柔软的怜惜之请。 走到chuáng头边,边湛将手里的粥给暂时放下,他弯下腰,动作异常轻柔地将苏棠给从chuáng上扶了起来,却不是扶着靠在chuáng头上,而是他坐在chuáng边,把苏棠给搂到自己怀里靠着。 苏棠眼帘眨了眨,生病发烧的缘故,让他整个身体都发軟无力,倚靠在边湛肩膀上,苏棠看向边湛。 边湛伸手探了探苏棠的额头,依旧还有点发烧,在苏棠昏迷中,边湛请了医生过来看,因为苏棠昏迷的缘故,所以边湛让医生给苏棠打了退烧针。 但苏棠体质是真的比边湛想象的还要脆弱。 边湛本来开始时心里是想过控制一点,但当真的完全进到苏棠身体深处时,边湛发现他的自控力全面崩溃。 那根本不是意志力就可以控制的,到后面哪怕把人做哭了,并且不断地哭着让他停下,边湛直觉对方不管说什么,哪怕只是呼吸,对边湛而言,也是一种诱惑。 这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诱得人疯狂痴迷的妖物,边湛以为把人给彻底吃一次后,或许对他的念想就能解除了。 现在看来或许还不行。 一次明显不行。 边湛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碗,一手端碗,一手拿勺舀了勺清淡的米粥喂到苏棠嘴边。 苏棠掀起眼帘,同边湛目光jiāo汇上。 他眼尾依旧红红的,浑身上下,似乎连头发丝都透露着一种柔弱病态的气息。 "你睡了快两天,应该也饿了,先吃点东西。"边湛从来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但真的做起来,却好像生来就会一般。 或许也因为他怀里这个人的特殊性,毕竟也是自己当时过于失控,把人摁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像是怎么都做不够一样。 缓缓垂落下眼帘,苏棠唇角莫名勾了一下,随后他张开嘴,把勺里的米粥给吃了下去。 溢满口腔的清香味,让苏棠感觉gān涸的喉咙好像也因为米粥的咽下喉咙,而变得舒服起来,他吃了一口后,眼睛发亮的看着边湛手里端着的粥,看得出来粥的味道很合他口味。 边湛就这么把苏棠给搂在怀里,慢慢地喂苏棠吃了一碗粥。 末了边湛问苏棠还要不要再吃点。 苏棠缓缓摇头,出口的声音比苏棠预感的还要沙哑,在之前的chuáng事里,苏棠受不住不时让边湛停下,最终得到的却是对方更加狂风骤雨的侵袭。 "不了,我……吃饱了。" 苏棠几乎说一个字停顿片刻。 边湛放下碗,从chuáng头柜上扯了张抽纸,拿过来给苏棠擦了擦嘴角。 苏棠睁着眼,看边湛忽然变温柔的一系列动作。 边湛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些不同以往的行为,苏棠那里只是看着,没有多余的言语,边湛也打算就此做什么解释。 他虽是用胁迫的手段,将苏棠给抢到身边来,但他自认自己本质上对他chuáng上的人是温柔的。 偶尔的失控,也事出有因。 例如现在,边湛不愿意让其他人来这个屋里,看到苏棠眼下这番样子。 但凡有点眼力的,都能知道苏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便是苏棠穿着睡衣,然而露出来的那些皮肤上,深浅不一斑驳的红痕,也足以表明之前的chuáng事有多激烈。 还不仅如此,似乎经历过一次身体上的彻底开发后,边湛发觉到,苏棠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周身便自有一股诱惑的人喉咙发紧的媚态感。 青年眼波流转间,似时刻都在勾人一般。 这点变化,边湛看得很清楚,先前是完全没有的。 这个样子的苏棠,若是被旁的人看到,想必一瞬就能勾得他人为他神魂颠倒。 就是边湛自己,也隐隐有察觉,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甚至完全都不想放手。 从chuáng边站起身,边湛将苏棠给轻轻放倒在chuáng里,拉过滑到下面的被褥盖至苏棠身上。 手臂往上移,边湛拿开苏棠额头坠落的一缕碎发,眼里的柔情,怕是他自己看到,都会倍觉惊愕。 "累了就睡吧,我会一直在的。"边湛掌心轻抚苏棠还有些发烫的脸颊。 生病中的苏棠眸光也变得柔软,没有过去那么冷漠。 他们彼此其实是知道,这会的温馨其实都只是一种假象,一旦苏棠身体好转过来,这样祥和的时光,怕是很难再有。 但此时,却没有谁去主动打破。 边湛俯身,在苏棠额头落了一个轻轻的吻,随后他拿过空碗,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边湛一走出去,本来闭上眼的苏棠,忽然重新睁开眼。 肚子里有了点食物打底,虽然身体还处在病弱中,不过手臂是能慢慢拿起来了。 苏棠将右臂从棉被下拿出来,将手臂横在眼睛上,轻合的嘴唇一点点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弯了起来。 苏棠就那样捂住自己的眼,无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颤,笑得眼泪都从眼眶蜿蜒流出来。 自从苏棠离开荣家后,荣棋几乎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好。 每天晚上一到深夜,漆黑夜幕拉下来,荣棋就会不受控制地去想,那个时候苏棠和边湛是否会在一起,如果他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可能发生什么事呢? 荣棋垂眸看着夹着指尖快自己燃烧完的烟头,看着那猩红的点,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 荣棋开始喝起了酒来,试图用酒jing将自己灌醉,这样或许自己就不会再想苏棠了。 可惜没有用,喝了酒不但没有醉,意识反而越来越清晰。 包括那天他坐在客厅里,看着边湛上楼去苏棠的房间,将苏棠给抱走的画面,都像随时能浮出到他眼前。 荣棋脾气开始变得古怪,有时候莫名其妙就会将屋子里一些东西给打碎,这让专门请来收拾房间的阿姨每天都有些担忧,担忧荣棋又会将什么东西给打碎。 屋里购来的那些物品,基本都是价值不菲,但荣棋摔它们时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在荣与恒同荣棋妈返回荣家,才有部分好转。 只是当荣与恒他们有的时候想和荣棋说点什么,荣棋就会很快变现出不耐烦来。 渐渐的,荣棋甚至很少会荣家来住,给荣与恒他们的说法,是公司事忙,他不想两头跑,直接在公司附近找了酒店住下。 住酒店的期间,荣棋也想过去好人来放纵,他曾经都是这样来疏解欲望的。 而当他拿起电话,准备联系人时,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人影来,那人用被霜雪冰冻般的眼神盯着荣棋,一言不发,一个字也不说。 荣棋抄起电话,嘭一声砸上墙壁。 电话坠落到地,摔得四分五裂。 苏棠在chuáng上差不多躺了快一周时间,身体才恢复了些,可虽然能够下chuáng走动,却是不能走太远,站立一会就会腿发酸。 这一周时间里,边湛于是也就只能看着吃不着,最多有时候会菢着苏棠亲那么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