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温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一会红一会白,“景竹,你在耍我?从一开始那都是你在回复?” 看着温涟即使是气急也j.ing_致的容貌,景竹想起了那个笨拙又可爱的姑娘。 比起这个女人,那个笨姑娘不懂男人心又别扭,说话与行事偶尔还要脱线,让人头疼不已。但她很真诚,很温暖,最爱的人,始终是自己。 她不太会说谎,很自卑,对自己和感情都没有什么信心。 可是没关系,他也很爱她,所以由他来宠她。 “你不是本来也想找我吗?申请好友的理由写的不就是我吗?”景竹笑着揭发对方包藏祸心的行径。 温涟泫然欲泣:“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即使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也不至于……” 景竹打了个响指,示意对方停止表演:“老朋友可不会一边聊s_āo正主,一边和对方的女朋友说些有的没的。” 温涟又是恨又是恼:“那你为什么一早不说!你是不是知道了当年的事?” “如果你是说研修的事的话,我的确早就知道了。” “那你是不是很恨我,才这样对我……”温涟又心生一点希望道。 都说越是恨,越是深爱,对方这样恨自己,是不是代表…… 景竹却一脸冷淡:“你误会了,我早就放下你了。要不是你找上门来,我绝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 小雪可是很难哄的,看现在的情形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那边的吃瓜二人组,补充道:“只是借用这个机会,让她们替我表达一下忠诚。顺便,也看腻了你的手段。” 风轻舟和苏阑:“……” 吃瓜的二人组抱着猫不敢说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温涟看了看苏阑和风轻舟,又看了看景竹,心里明白了大半,冷笑着说:“好,好得很,景竹,真是我小看了你……” 景竹懒得再回答,只懒洋洋地用手指比了比猫咖门口,示意对方没事快滚。 温涟气不过受到这么大的羞辱,浑身颤抖着,拿起咖啡就要泼向景竹,却没想捞了个空。 景竹早有先见之明的在那一瞬间把咖啡端了过来,放在了脚边。 “怎么说也是我认真泡的咖啡,温小姐这样不太合适吧?本着多年好友的友谊,今儿就不收你的钱了。还请快点离开,我要打烊了。”景竹贱贱地耸耸肩,还有些意外的痞气。 温涟气得哆嗦,拎起包包就离开了咖啡厅。 橘猫十分有眼见力,早就不在门口吃饭了,而是懒懒地趴在充电宝上,旁观着这一戏码的终场。 腹黑大佬转过身,对仅剩的吃瓜群众微微一笑,就走了过来。 风轻舟望着不知何时坐到她身边的苏阑:“你抖什么抖?” 苏阑扒着风轻舟的胳膊,极其不要脸地说:“我抖了吗?我没有。明明是你抖,害得我抖。” 风轻舟好笑:“那你放开我。” 苏阑:“我不。” 她像八爪章鱼一样扒拉了上去,还特别小鸟依人地缩在了风大所长的怀里。 看上去,嗯,有那么一点娇羞。 “苏小阑,你是不是借机耍流氓呢?” 苏阑弱弱地辩解:“不是啊,我是正大光明地耍流氓。” 风轻舟乐了。 呵,这不要脸的。 腹黑景大佬竹在她们桌前站定,欣赏够了她们那纠缠不清的连体婴姿态,才特别优雅地坐下,忍着笑说:“两位女士?” 苏阑小鸟依人地打招呼:“嗨。” 渣男基因突变成腹黑大佬,怎么办,在线等,急。 风轻舟还算淡定,尽管她怀里有只大型栗色宠物,显得有点滑稽:“景先生直呼姓名就好,我叫风轻舟,她是苏阑。” 景竹又恢复了平r.ì那温和的姿态,好商量地说:“你们也叫我景竹就好。” 苏阑:“景大佬好。” 风轻舟:“……” 景竹笑了出来,这一刻看上去有点像yá-ng光男孩儿。 “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是小雪找来的人吧?”尽管在问,他却十分笃定。 两人点头。 景竹犹豫了会,还是好心提醒她们:“你们不太适合跟踪人,呃,这个是叫跟踪吧?” 苏阑接的很快:“捉j-ian。” 景竹愣了一下:“……捉,捉j-ian?” 他想了想辞雪,接受了这个十分扯淡的说法。好笑之余,又心生怜惜。 他说:“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再多接个业务?” 风轻舟望着他:“我们是女x_ing情感事务所,男x_ing客户的需求应该右转找男x_ing情感事务所。” 在景竹失望之前,她又轻笑:“不过,鉴于这个案子的特殊x_ing,如果是狗粮业务,我们这次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