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阑发现已经到了,用脖子夹着手机把钱递给了司机大叔。司机大叔笑着接过,然后调侃她:“哎快去吧,你对象等着你呢!” 苏阑疑惑地看向司机大叔,解释说:“您误会了,这是我所长,不是我对象。” 大叔看她走远了,才一脸莫名地嘀咕道:“有这种对话的不是对象,居然是所长?我,一个老司机,居然看错了?” 苏阑拿着手机,才把屏幕对准耳朵:“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没注意听。” 那边的风轻舟沉默了会,才说:“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呵,所长就是所长,怎么会是对象呢,她能说什么? 苏阑:“哦好吧,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 苏阑疾步奔向了事务所,按电梯,出电梯,进门,一气呵成。 “我到了。” 苏阑定定地看着那个拿着手机的女人,放下心来。 第十六章 姻缘线 程yá-ng看着风轻舟,很不客气地说:“你把我丢在一边,和人一直打电话合适吗?” 风轻舟冷冷地扫他一眼:“程先生,你并不是我的客户,我不认为我和人打电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程yá-ng眼中闪过狠戾,“这就是你们所里的服务态度?” 苏阑走到风轻舟身边,声音低沉:“程先生这样赖在我们所里,同样也没有风度可言。” “我只是要我妻子的资料,你们藏着掖着做什么?”程yá-ng恼怒地拍了拍沙发。 风轻舟端了一杯热水递给刚跑回来的苏阑,然后说:“程先生,我已经说过了……” “狗屁的隐私权!”程yá-ng一脸不耐,“这是我妻子的资料,我一个当丈夫的还不能拿了?” “无论你和客户本人是什么关系,只要客户本人不同意,我们的资料都不能给你。” 程yá-ng是个皮相还不错的男人,可惜他的眼神总是狠厉又冰冷,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我也不难为你们俩,资料不给也可以,只要你们给我个证明都行。” 风轻舟挑挑眉:“证明?” “对,证明我妻子结婚期间,曾在你们这儿办过介绍结婚对象、介绍恋爱对象此类业务的东西。” 妈呀,苏阑还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是怎么了,还有上赶着要绿帽子的人?不给还不走? “程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妻子一定是在我们所里办的业务呢?万一是你搞错了呢?” 程yá-ng几乎是瞬间反驳:“不可能,绝对是在这里。” 这么确定? 就像是他办的似的。 风轻舟依然拒绝了:“好吧,即使你的妻子就是在我们这里办的业务,我们也不能随便开这种证明。因为一旦你用于任何法律场合,这就会成为直接证据,我们和客户签署的保密协议对此是有明文规定的,不能提供给私人使用。” 程yá-ng盯着她,目光恶狠狠的:“说白了,你就是不给是不是?” 苏阑挡住了他的目光,冷漠地说:“无论有没有,我们都不会给,如果你还想纠缠,我马上会联系保安。” 程yá-ngy-in冷地笑了笑:“你们想把事儿搞大?不怕我出去宣扬你们赶人的行径?” “那你尽管试试,”苏阑同样笑了笑,威胁了回去,“我们这里有监控,已经录下了你滞留与威胁人的视频,要不请警方带你看看?” “好!倒是我小瞧贵所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程yá-ng不想再浪费时间,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苏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我的妻子要做什么。”程yá-ng没什么表情道,“她同样也想拿到你们所里的那份资料,只是她没我这么好说话。哼哼,等着吧,你们会后悔的。” 苏阑和风轻舟对望一眼,都有不好的预感。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后悔了要把资料给我,就打沙发上那张名片上留的电话。其实啊,你们给了我,反而少了一桩麻烦事儿,不过现在我的话你们不信,那就留待r.ì后再看吧。”程yá-ng抬着下巴,神色轻蔑地把话说完,不等她们反应就走了。 “这什么玩意儿……” 苏阑也不想管先前一直赖着不走,现在突然又果断离开的程yá-ng,凑到风轻舟面前看了又看,还想上手摸一摸。 对方宛如把自己剥光的目光让风轻舟脸有些烧,不自觉退了一步,拉开了太近的距离,“怎、怎么了?” 苏阑确认无误才说:“没有,我看那人不像个好人,怕你被他欺负了。” 风轻舟有些汗颜:“你把我当小孩子吗?被欺负我不知道还手吗?” 苏阑幽幽地说:“保安就在楼下也没见你去叫。” “……那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只是赖着也没做什么……”风轻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越来越弱,她归结于苏阑太凶的缘故,“你凶什么?” 苏阑一脸诧异:“我凶了吗?” 她不是也如ch.un风般温暖吗? 风轻舟一点没有所长形象全无的自觉:“你没凶吗?” 苏阑一点面对所长的自觉也没有:“我没有。” “你特别凶。”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