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学会不去隐忍。” “比如对你么?”风轻舟漾出一丝淡笑,似ch.unr.ì的暖光,既不让人冷寒,也不过于热情。 苏阑也笑:“好啊,只要你不炒我鱿鱼就行。” “炒你鱿鱼?” 苏阑很真挚,“嗯。你想啊,只要你不炒我鱿鱼,我就能跟着你,这样就没事了,我们互补。” 她看到自己遇到事情就会袒护,而自己遇到对方的事情,也会挺身而出,这样不是正好吗? 虽然知道苏阑很认真,但风轻舟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尽管笨的要死,却如那温暖的烛光一样,诱得自己这只飞蛾不停地向她扑去。 就算每次都被笨拙的火焰烫得要气死,却仍愿意接近。 苏阑给她下了什么蛊吗? “苏小阑……” 苏阑很费解,这不是在说严肃的话吗,“怎么了,为什么要笑?”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在说情话吗?还是土味的那种?” 情话?还土味? 苏阑懵了,栗色的呆毛一晃一晃的:“我有吗?我有说土味情话吗?” 风轻舟觉得逗她挺好玩,继续说:“你有啊。” “我觉得你对土味情话有什么误解。来,我给你正确的示范。” 倒是风轻舟讶异了,“嗯?你还会土味情话?” 苏阑这个直女还会土味情话?呃,好像并不违和……? 苏阑lu 了lu 自个儿的袖子,很严肃地问风轻舟,仿佛在探讨学术:“是不是地震了?我觉得一直在晃。” 风轻舟一听就反应了过来,心里很好笑,嘴上却机警地回答:“哈?没有啊,你动是因为公j_iao车在走。” “……” 苏阑很气愤,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你就不能只说个啊吗?你这样很坏气氛的,知道不知道?” 风轻舟扬了扬嘴角,好脾气地哄她:“噗,好好好我错了,我配合下你,好吗?” 苏阑轻轻哼了一声,再一次进行灵魂的发问:“是不是地震了?我觉得一直在晃。” 风轻舟佯装思考了一秒钟,才特别正经地说:“不是地震,是你心动了吧。” 苏阑:“……” 风轻舟:“哈哈哈哈!” 苏阑委屈了,这人怎么这样? 风轻舟见好就收,笑着双手合十:“好了好了,我真的知错了,你换一个,我保证不说别的。” “真的吗?”呆毛跳了跳,像是委屈巴巴的主人。 风轻舟忍着不去摸一把:“真,绝对真。” 苏阑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说情话的感觉:“你认为你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 这句土味情话风轻舟还没听过,但不妨碍她一瞬间的发散思维……她压低声音道:“呃,不穿衣服?” 苏阑懵逼:“……????” 不穿衣服? 这真的是那个风轻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吗? “哈哈!”风轻舟又笑场了,一点没有一言不合就开车的羞愧。没办法,苏阑被欺负的说不出话的模样真是可爱到爆炸,她忍不住想一逗再逗,当然了,这个恶趣味她决定只保留在心底,绝不说出来。 “我重说,漂亮的衣服。” 苏阑生无可恋地望了她一眼,捂住脸说:“不是的,是被我征服。” 果不其然,风轻舟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哈!” 苏阑:“……” 好气哦! 风轻舟笑完,才把脸侧向窗户那边,看着外面的景物与人飞速的被掠过:“我瞎说的,你没说过什么情话。而且,你不必那样,套路不适合你。” 苏阑蔫嗒嗒的,“套路?我就没套着过人。” 没套着过人,就对了。风轻舟的心里像是落下了一大袋跳跳糖,一颗颗的都跳动在心湖里,翻搅起万千波澜与涟漪,去尝一口,还是甜丝丝的。 “不用套路,你只要一直这么真诚就可以了。”风轻舟觉得,苏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虽然干净清澈,却不是孤傲的不容亵玩的莲,更不是淡泊在尘世之外的君子竹,而是蔚蓝的大海。直来直往到笨拙的地步,却既温和又包容。 从相逢以来,就始终包围着她,任她一纸孤舟肆意航行。担心,却从不阻止她自由地来去,只一卷浪载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苏阑后知后觉地发现,风轻舟似乎在夸她? “嘿嘿,我爸妈也这么说。” 苏阑笑的见牙不见眼,十分傻气,风轻舟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真是个……可爱的傻狍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小天使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问你们在哪里吗! 因为……你们在我的心里鸭_(:3)∠)_ ----来自因为说情话太土而被逮捕的作者 第二十章 收留 苏阑跟到风轻舟住家的楼下时,停住了步子。 这个小区绿化十分不错,管理也很好,路面没有散落的枝叶,也没有宠物的粪便,不少路都是j_iao错在花丛与c_ào木之间,让人呼吸都清新了许多。 虽然有些出乎苏阑的意料就是了。 风轻舟敏锐地察觉了她的情绪,问道:“怎么,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