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边关来信:邺城被破,叛民出逃直奔玢水。"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和汉子说话好累,瞳瞳过来我摸摸胸…… 瞳瞳:不,我要批折子 这一章基本和上一章是平行时空发生的,最近时间很不稳定,抱歉啊!哭,事情有点杂,家里最近在修各种东西。好了我去看看《孙子兵法》~ 感谢:莫方抱緊我*2,一支半节*1的地雷 读者"一支半节",灌溉营养液+12017-07-08 20:47:18 读者"一支半节",灌溉营养液+12017-07-08 00:31:39 第62章 蔑儿 边关急报, 邺城囚犯破城出逃, 情势危机。 冯晟与胤国公商议后重新部署, 最终决定将大军拆分开来, 先抽出五千jing锐就近赶去支援邺城护城大军。 是夜大雨滂沱,而在专门存放粮草的帐篷里, 有两个人正在低声说话,一人道, "今夜是最后的时机, 若是不趁此机会拿回扭魂璧, 你的处境势必愈发危险。" 雨打帐篷发出巨大的响声,许花朝望着小兵装扮的长辞, 踌躇道:"不, 不急,只有呆在他的身边我才能知道更多有用的情报。" "这就是你跟着来军营的理由?"长辞很是担心,毕竟许花朝身为女子, 作战能力根本不能和将领相提并论,他现在身担要职也不能随时保护她。 许花朝往外看了眼, 旭国仿佛就在咫尺, 她有些犹豫, 想了想才叹道,"我暗中调查国师已久,他曾有个心爱之人,据说那女子死后,他便和那女子举行了冥婚。我偷偷进入密室看到过那女子的画像, 竟然和我的一个故友一模一样。我想,他留我在他身边,甚至拿走扭魂璧,一定和这件事有关。" "可是扭魂璧并没有起死回生之能,他留着有何用?"离开鬼冢之前,许花朝已经拿到了扭魂璧,千钧一发之际却落入陷阱,再醒来便是四年之后。 所以,她一直怀疑是冯晟拿走了扭魂璧。 "长辞,你还记得舒陇道长为什么会和冯晟相识吗?"冯晟在京城出了名的神秘,唯一的好友便是舒陇。他到底为什么能长生不老,这谁也不知道。反而因此倍受城中女子喜爱,推为谪仙人。 数百年来,多少人想从他这里得知永生的秘密,可是从来都是空手而归。许花朝心想,也许舒陇道长知道冯晟的来历,也会知晓他的一些秘密。 长辞回想道,"师父从来不跟我说起冯晟,只是每次与冯晟见面之后就会闭关许久。我感觉师父对冯晟有求必应,好像是怕他,又好像是有愧于他。我那时年纪小,只觉得舒陇观上下,都拿冯晟当做一等一的贵客,比接待国主还要用心。这也是为什么,国师当初栖身风冥观,我师兄也对他奉若上宾的原因之一。" 许花朝细想,"我总觉得冯晟想利用我引出什么人,霍轻瞳还是谢明眸。" "小棠。"长辞突然顿了顿,沉重的盔甲衬得他弱不禁风,他抿抿唇,忽而压低了声音,"那位霍姑娘,不是凡人吧?我师父曾说过酆都十殿,昭仁阎君便是叫做霍轻瞳。" 许花朝有些惊讶,"你师父怎么会知道这些?" "师父jing通先天推演,舒陇观也是因为此术闻名于世。我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师父倾囊相授却唯独没有教我这个,他说枉知天命,必得天谴。"长辞望着许花朝,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除了这个,我也算学有所成,自然能目视万物。我曾见过霍姑娘身旁跟着一位身穿官服的红袍女子,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位便是鼎鼎大名的崔判官。而我能看到的,冯晟必然也能看到。我师父曾为他专门点开了天眼,他所知晓的远非我们能想象。" 这么说,冯晟在邺城时便知道霍轻瞳,明戈等人的身份,甚至他还有可能见过暗中出现的崔珏。许花朝细思极恐,感觉后背一凉,不知道哪来的风掠过脊背,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扭魂璧。扭魂璧对他而言毫无用处,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查案的关键,平反冤屈的证据,如果他想利用我得到什么,一定会用这个牵制我。" 长辞点头,"多亏你当日书信,我现在在胤国公身边做侍卫,胤国公对我极为照顾,知道你尚在人间也十分欣慰。只是,我觉得时机尚未成熟,并没有告诉他你就是许花朝。" 许花朝含笑道,"女子入军营本非易事,我还能站在这里已经足够。要是现在告知身份,恐怕又要牵扯无数烦恼,不如以静制动。" 帐外巡卫的士兵提着避雨的灯具来来回回的走,兵甲碰撞发出的声音整齐划一,却让人觉得十分不堪一击。 许花朝回到营帐,浑身都湿透了,刚换了衣服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纷纷,"军师真是好福气啊,带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果然温香软玉,红颜劫啊!哈哈哈……" "什么红颜劫,明明就是红颜祸水!"讥诮的语气没入许花朝的耳膜,引起她一丝兴趣。 什么红颜劫?许花朝穿好衣服走出帐外,随口喊了一个小兵过来,小兵见是个青年姑娘便知道来者何人,忙敷衍地推了推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刚是顺口胡说的,姑娘莫见怪。" 许花朝觉得好奇,便撑了伞到冯晟帐中查看,还没进账就看到各路士兵挑眉瞪眼,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进了帐子,眼前跪着一名女子,案前坐着的冯晟表情悠然。 两个人,不言不语。 "正好你来了,送她离开。" 许花朝与那女子的四目相对,当看清这女子正是在国师府伺候冯晟的丫鬟蔑儿,蔑儿容貌斐丽,据传她是冯晟在文州饥荒里救下的望族之女,蔑儿无处可去冯晟才将她带回家。 可这蔑儿一心一意只愿做冯晟的侍婢,冯晟曾以为她觊觎金银,亦或是妄图接近自己,可蔑儿一朝为奴,五六年间竟没有一丝逾矩。冯晟命她做什么她事无巨细一丝不苟,冯晟没说的她也不问,不管,不多心。 此时,蔑儿跪在这里,许花朝还是有些吃惊的。她那么温柔听话的人,居然擅闯军营,居然能够闯进来。 她想起长辞曾对她说过,冯府有个女子不似常人,听他形容的样貌身材,怕就是蔑儿无疑。 许花朝问蔑儿,"你自己走,还是我押你走。" 蔑儿抬头迎上许花朝的眼,突然凄婉一笑,"公子不留蔑儿,蔑儿不如被军法处置。" 冯晟微微侧目,阖目沉思片刻。许花朝见冯晟表情不对,便知道他又开始头痛。听闻伺候冯晟的小童子说,冯晟近年频频头痛,药石罔效,而且性情也变得有些急躁。 许花朝见状便上前倒了一杯水,军中万事从简,比不得府里讲究,冯晟掏出药丸吃了,才摆手道,"蔑儿,你何苦为难自己。" 蔑儿笑道:"我只是陪着公子。" 次日大早,秦将军率领士兵前去响岚山寻找东梨,营中上下都在传军师带了两个女人打仗,胤国公便寻了冯晟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