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贺真的走了过来,俯下身凑近了看。 两人离得太近,李溪苗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荚清香,令人无比心安。 似乎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无论是大半天都不说一句话,各自做各自事情,还是围绕着一个话题开玩笑,侃侃而谈,都不会觉得尴尬。 太自然了,自然的像是早上太阳会升起,冬天过去春天来临。 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江贺看完那条新闻,侧头看向李溪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一起凑数。” 他背后是巨大落地窗外的无际汪洋,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屋内沉静。李溪苗看着他的下颌线,耳边却仿佛听到了轰响的海浪声,波澜壮阔。 李溪苗摇头,眼神晶亮:“不是,你活着不是凑数的。” “你活着,是为了跟我凑对儿的。” 落针可闻的静默。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李溪苗这么可爱的人呢,江贺想。 好想吃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的模样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0 23:03:33 爱情的模样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0 23:10:16 爱情的模样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0 23:11:44 一日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0 23:45:43 陌璐流瑾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1 16:49:56 感谢宝们(づ ̄ 3 ̄)づ 第十三章 吃还不到时候,觉还是要睡的。 别墅里不止一间卧室,平日都有人定时定期过来收拾打扫,方便想起来的时候随时入住。他们二人像在江贺家的时候一样,一人一间卧室,一起做饭吃饭,一起沉默发呆。 两个人偶尔聊点各自感兴趣的事,哪怕对对方所说的完全不了解,也依旧听得认真。有时候话题聊到一起,李溪苗甚至兴奋地手舞足蹈。 三天两夜,过的极快。 临到快要回去的傍晚,李溪苗开始疯狂的沉迷讲冷笑话,边用手机搜索边讲给江贺听,边笑的捶胸顿足。 “那年我背井离乡,家乡人再也没有喝上一口井水哈哈哈哈……” “十载寒窗苦读,我终于患上了重感冒哈哈哈哈……” 江贺也不c-h-a嘴,笑着听。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李溪苗盘着腿自己笑的浑身发抖,江贺偶尔帮他顺顺气,免得他笑岔气了。笑到最后,他撑不住捂着肚子趴倒在了江贺腿上,不停说着“哎呦笑得肚子疼”。 “我帮你揉揉。”江贺拿来他的手,自己覆上他的腹部,轻柔地按压。 李溪苗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他放下手机,枕在江贺腿上,和他一起沉默看着夕阳沉下,等待最后一丝橙红的光消失在海平线。 两个人当天晚上回到了a市家中。 虽然不言,彼此的相处却更加自然融洽。 睡前,李溪苗想着,怪不得总有人说,想要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可以结婚、可以共同生活的人,那就同居或者一起去旅游吧。君不见,多少新婚夫妻都在蜜月旅行回来后,下了飞机就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生活习惯完全一样的人,李溪苗以前拒绝别人的追求,并且总以为生活中强行c-h-a入另一个人,是别扭且无所适从的。 现在看来,或许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两人的这趟出行,双方家长都知道。 回来之后,江母给李溪苗打了电话,跟他道谢。江母笑说要不是李溪苗,她都不清楚他儿子江贺在哪儿还有窝,还说江贺成年之后就越来越有主见,她和他爸管不了他,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那小子简直就是狡兔三窟,抓都抓不住。”江母嗔怒道,“当时让他跟你相亲,还是我在他常住的地方守株待兔了好几天才逮到人的。” 说完,她又开玩笑道:“现在好了,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就算他跑的远点儿,也有你知道他在哪儿。” 李溪苗闻言拍着胸脯保障道:“阿姨您放心,以后知道他还在哪儿有窝,我都帮您一锅端了!” 语气豪迈不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巧江贺走了过来,听了个正着。 江贺:“什么窝什么锅?” 李溪苗:“……” 那边江母听到了,笑了一阵,故作厉声道:“江贺,你可别欺负苗苗,他是在帮我监督你。现在咱们家他最大,要让我知道我儿媳妇在你那儿受委屈了,你可得给我等着。” 江贺特别正经地回了一句:“遵命。” 挂了和江母电话,李溪苗跟江贺摆摆手,尬笑道:“天干物燥月黑风高,时候不早了,没啥事儿我就先回房间了。” 江贺唇角上扬:“不想知道我到底有几个窝?” 李溪苗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不是那种人,有点困了咱们改天再聊!” 说完跑得就没 了影儿。 第二天上午,江贺给李溪苗发了个文件,是个t。 李溪苗下载之后点开。 里面详细地记录了江贺每一处房产的地理位置、大小格局、装修风格和家具布置。除此之外,还对附近的交通状况、人文环境以及景点进行了详尽的解说,甚至贴心的附上了相应的图片。 该t的专业程度堪比年度汇报总结,闻者落泪见者伤悲。 江贺给李溪苗发微信:我们的窝,收到了吗? 李溪苗:[抱拳了,老铁jg] 你别说,心里还挺甜。 -------- 快过年了,朋友圈里秀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