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该作讲述相传古代印度与中国之间有一萨桑国,国王山鲁亚尔生性残暴嫉妒,因王后行为不端,将其杀死,此后每日娶一少女,翌日晨即杀掉,以示报复。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为拯救无辜的女子,自愿嫁给国王,用讲述故事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处,天刚好亮了,使国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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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朋的笑容很阴森,或许这就是他哥哥阴暗的一面。方洲注重的是安德森告诉了他真相,为什么安德森会知道这个连警方都查不到的秘密。安德森利用彭朋的真正目的不该是杀害双胞胎这么简单。

    “不如我把你们的心挖出来,”彭朋拿出手术刀,在方洲的胸口笔划了一下,“给你们做个心脏互换手术如何?安德森医生说过,心脏移植后宿主会拥有原主的一切思想。反正你们是双胞胎,换一下也没关系。”

    正当彭朋手中的刀落在方洲身上时,一枚子弹穿过了他的手臂,彭朋疼痛得拿不稳手术刀,滑落在地。藏在暗处的郑重立刻制服了他。

    “洲洲!”谭赟紧紧拥住了方洲。

    方洲第一次感到谭赟的紧张与害怕,被爱的人关心的感觉很好。“查理斯,我没事,别担心。”

    谭赟抱了他很久才想起为他解开束缚:“我送你去医院。”

    “好。”方洲知道纵然自己拒绝,他也必定坚持,况且去医院检查一番能令他安心。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韩汀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怒意。

    “我已经失去阿淳阿洛了,如果你也出了事,我一人怎么活。”滕远接到韩汀和方洲失联的消息后有多害怕,他害怕韩汀也像席洛席淳一样成为解剖室里冰冷的尸体。

    “方洲手表里有跟踪器,”韩汀平静解释。他对死亡没有特别的恐惧,他只是担心自己的死会让家人难过,“我相信谭赟会找到我们。”彭朋想到把他们俩的手机关机,却想不到因为方洲是路痴重度患者,所以他的手表里装有定位装置。

    “谭赟!谭赟!谭赟是方洲的人!你看看他冲进来有理过你吗!”滕远十分生气,不由得声音重了几分,“他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你的那个好弟弟!如果你们遇到了危险,他先救的必然是方洲!你有想过自己吗!”

    “你先放开我。”

    韩汀满不在乎的态度令滕远更加愤怒,直接搂住吻上他的唇,韩汀惊得不知所措,也无能为力。

    其他无关人士纷纷离开 ,将空间留给他们。

    韩汀被解开手的瞬间,甩了滕远一耳光,愤然离开。

    “韩汀!”滕远后悔自己的冲动,明知道他的性格怎么非得强来。“韩汀!”

    “我不想再见到你。”

    方洲事后才知道自己被关的地方是安德森暂住别墅的地下室,彭朋是一个可怜人,他像岑森一样成了安德森的弃子。谭赟单独和安德森见面时就见过宋杭,可惜当时他们处于冷战期间而没有机会告诉方洲。谭赟说宋杭能离开q市监狱是因为威廉斯,虽然没人告诉他详情,但谭赟知道以威廉斯的能力足以同化警察。威廉斯为什么会救宋杭,无人知道。如果威廉斯自己不说,谁也猜不透那位厉害的心理学家。

    “大伯,我们走了。”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韩清言语重心长地提醒。虽然他热爱他的工作,爱到不惜与父母关系闹僵离家多年,但家人对他而言同样重要。

    “我知道了,”方洲笑着应了下来,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方洲绝对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大伯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等我有空吧。”

    “其实祖父祖母很想念你。”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所以他们双方无人愿意退让。

    案件结束,他们也该各自回家。

    “表哥,滕警官怎么不见了。”盛辞好奇。

    “他去美国追查安德森了。”沈佾知道滕远放不下,因为安德森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一个人很危险吧,他们都是疯子。”

    “阿远会保护自己。”

    “想他了就去美国追他。”方洲走到韩汀身边,低声提醒。

    “没有。”韩汀只是想到曾经滕远喝醉后找的是席淳,或许席淳对他而言是与众不同的吧。

    他们一走,s市警局的一队大厅安静了不少,更因为梁队辞职离开了,警员不舍,离别的气氛悲伤和压抑。

    “决定了吗。”

    “人老了,也怕死了,”梁淞浅笑,语气轻松,看不出任何离别的情绪,“我原先以为祁渊年轻,不放心将一队的重担交给他。不过q市的沈队改变了我的想法。祁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也该退位了。”

    “你一走,我怕是会无聊。”韩清言淡淡一叹。他们曾是同学,后来成了同事,他们的合作是最完美的。那么多年的陪伴终将分别,因为梁淞要去美国休养了。

    “我们俩把半辈子献给了事业,到最后只剩下自身孤苦。”梁淞回想往事,颇为感慨。

    “后悔吗。”

    “老韩,你后悔吗。”梁淞微笑反问。

    “等我有时间我去美国看你。”

    “那怕是一辈子都等不到了。”梁淞浅笑,多年相处,他们已经成了最了解对方的人。“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

    “韩局送我,我的荣幸。”梁淞调侃道。

    “他们都说你不善言辞,蛮不讲理,性格诡秘……”

    “我想听你说。”梁淞浅笑打断了他。

    “你和从前一样。”别人都以为自从梁淞的脚出了事,他就变了。只有韩清言明白,梁淞从未变过,他还是当年的他。

    “但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时间总是往前走,他们也在往前走,也许偶尔会停下脚步回望,但年少轻狂的日子终究成了过去式。

    第43章 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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