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刘嫂抱起她,离开这个混乱的现场。 “薛延,为什么要杀孩子。”沈佾语气冰冷。 “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永远陪着缪斯,”薛延反驳,“他们都是缪斯的孩子,他们走了缪斯会孤独。” “所以你就砍了他们的腿?”嵇暄冰冷瞪着他。 “没有腿,他们就不会离开了。”薛延淡淡一笑,笑容显得格外阴森。 “阿延,为什么,”缪斯走来,眼中是不可思议与痛苦,“我爱他们,就像爱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缪斯,我爱你,”薛延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看着你失去孩子后的痛苦,我难以接受。你在我心中是微笑的天使,我不允许任何事夺走你的笑容。” “我一直把你当作知心朋友。” “缪斯,我不后悔。”薛延笑得一脸平静。 “阿延,你真傻,”缪斯的情绪有些失控,“你伤害孩子们,我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恨你。” “缪斯,你该回到你的舞台,”薛延淡淡微笑,没有在意缪斯的话,“这里不适合你。” “回不去了,”泪水滑落,“阿延,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连你也走了,我一人该怎么办。” “缪斯,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薛延突然开心一笑,像一个讨好父母的孩子,“你的父母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不仅缪斯震惊,众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的母亲知道你成了明星,天天找你要钱,”薛延冷冷一笑,“你的父亲想和你相认。他们经常勒索你,我知道你很烦恼,所以我帮你铲除了他们。你不会再忧虑,你可以继续你的事业。” “薛延!你真是疯了!”缪斯对他的最后一丝希冀幻灭。 “缪小姐,没事吧,”一位女警及时扶住了差点晕厥的缪斯,“我送你回房间休息。警方不会放过凶手。” “缪斯!缪斯!” 缪斯没有给他一个转身,她很累。从前,她的亲生母亲每天找她要钱,威胁她,如果不给钱就把她的身世曝光。她为了事业,不得不一直用钱堵住那个曾抛弃自己的母亲的嘴。母亲每次索取的金额不断增大,她有些无力负担。再加上她的亲生父亲找到了她,想要和她相认。她知道父亲对自己很好,但以她当时的情况是不可能的。每天她除了应对媒体,还要应付父母。她真的很累。她找了一位心理医生舒缓压力。没想到她的依赖会杀她的父母。 “说说吧,你的作案过程。”沈佾对他的残忍感到愤怒。 “缪斯一到晚上就会发病,”缪斯不在场,薛延显得疲惫无力,“她会出去寻找她的儿子。我担心她的安全都会偷偷跟着。她遇到那些孩子,都会把他们带回家,请他们喝茶,吃糕点。那时她很开心。但孩子们不属于她,他们会离开。所以我会偷偷在水中放安眠药,再用她儿子的录音引开她。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会对她催眠,让她忘了今晚发生的事。” “她对外国人没印象是你催眠了她?”谭赟十分在意威廉斯的行为。 “我没有催眠她。” “那三人在村子里做过什么。”谭赟追问。 “我不知道。” “阮蔚蓝和岑森在村里遇到了什么。”这是沈佾来这里的最初目的。 “我不知道。” 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长。“你在想什么。”方洲好奇。 “威廉斯绝不可能毫无目的来这里。”虽然谭赟不了解威廉斯,但威廉斯的行事风格世界闻名。 “或许不是亚当威廉斯。” “哪位医生会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改变他的性别,外貌。”谭赟很严肃,他坚信自己的观点,“世上没有鬼,岑森为什么要说阮蔚蓝被鬼害死。除了亚当威廉斯,我想不到像他一样无聊的疯子。” “今天你很累,早点睡吧。” “洲洲,你能……”谭赟欲言又止。 “怎么了。” “早点睡。” “嗯。”两人各回自己的房间。 清晨的阳光微凉,洒在身上十分舒服。方洲慢悠悠下楼,感受到沉重的气氛。“发生什么事了。” “刘嫂在薛延的早餐里下了毒。”嵇暄回答。 “什么!”方洲感到不可思议,“我想见她。” “她被关在她的房间,”沈佾语气冰冷,“她什么都不肯说。” “我想我知道她的动机。”方洲的声音很沉重。 刘嫂安静躺在床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十分诡异。“你爱缪夫人的生父,”方洲淡淡说,“你为他报仇了。” 刘嫂猛然坐起身,怔怔瞪着方洲。 “你辞去工作,接近缪夫人是为了报仇。”这是方洲唯一能想到的刘嫂的杀人动机。 “老缪吃苦耐劳,在城里生活得不容易,”刘嫂平静讲述那个悲伤的故事,“他是个好人。有一天,他在新闻上看到一个女人,他激动地说那是他的女儿,我起初不信。他说他一定会找回女儿。有一天,他激动得拿着一大笔钱告诉我这是他的女儿给他的。我从没见他这么开心。后来,他虽然每次都能拿到钱,但不再高兴。他一直安慰自己总有一天女儿会认他。” “有一天,他说他女儿邀请他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他拉着我去买了新衣服,”刘嫂回忆,“但是那晚,他没有回来。我以为他终于等到了相认的那天。但是第二天,我在新闻上看到有人跳楼自杀。我不敢相信他会轻生。我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担心老缪会曝光他们的关系选择杀人灭口。我辞去工作混进她家就是为了给老缪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