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名帮腔的少爷向王少爷拱了拱手: “恭喜王少爷,你看上吾家的这个女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今天也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 王少爷得意的回应: “还得多谢兄弟的帮衬,当然我自己也是有些水平的,我一认真起来,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 对了,你可以走了,今天没你的事了。” 王少爷朝着女孩挥挥手,女孩楚楚可怜的扭了扭屁股,很干脆的离开了。 “啧,你这个女人也不错呀,王少爷。” 王少爷得意的笑了笑: “喜欢啊?明天送你。 那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毕竟她们只是要钱的,只有这样的女孩才需要我花些心机啊。” 王少爷看着昏倒在桌上的汪李画,觉得身体一阵火热,然后又忽然觉得有些遗憾。 “也不知道那条疯龙有没有动这个小美女,这个小美女和那个疯龙一起住了那么久,恐怕早就不是处子了吧?真是烦人啊!” 想起来吾刀,王少爷心里就恶心,把吾刀和汪李画放在一起,王少爷对美人的胃口竟然都淡了几分。 还是少想些,先把好事办了再说。 这时,一名少爷从厕所返回了吧台,看着桌上昏迷的汪李画,劝告了一句: “我说各位不要太过分了,大家都是龙门的下一代支柱,做人还是留一线。” 王少爷却没听出其中的劝告之意,反而曲解道: “怎么?吕少爷对汪李画也感兴趣?这有什么嘛,大家都是朋友,等我和先她玩一天,明天我就把她送到你那边。” 吕少爷皱了皱眉,他明白自己的话王少爷他们是听不进去的,也懒得反驳,干脆坐到一旁喝酒等人。 “老板,来杯柠檬清酒。” 吕少爷这么吆喝着,谁知道柜台底下却没有人站出来,老板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吓跑了。 吕少爷叹了一口气,只能干等了,怪没意思的。 王少爷笑他: “想喝什么酒,过去自己拿就是,那老板还敢找我们的麻烦?” 吕少爷又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他听到酒吧外面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才终于安心下来。 碰!的一声,酒吧两单厚重的木门被人踹开,从外面灌进来一阵风,风里面站的是吾刀。 吾刀手里提着两把大黑刀,黑色的刀刃上,却泛着朦朦的白光,没什么美感,只让人觉得有一股寒气。 王少爷大怒,回头瞪着吕少爷: “是你把他引到这来的?” 王少爷一下就想明白了,刚刚吕少爷根本不是去上厕所,是去找吾刀通风报信去了! 吕少爷目不转睛地望着酒架,似乎在神游天外,不回答王少爷。 吾刀看见昏倒在桌子上的汪李画,心中怒不可遏。 “你们这些人渣对李画做了什么!” 王少也无所谓的笑笑说: “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你也太关心她了吧? 还是说她实际上是你的情人?” 吾刀猛地抡起自己的黑刀,刀的侧面狠狠地抽在了王少爷的脸上,几颗牙齿和一口鲜血在空中飘过,以后王少爷的嘴里可能要再多几颗假牙了。 “不会说话,你可以闭上嘴,这么说起来,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下你的嘴,恐怕已经合不上了吧?” 吾刀没有丝毫犹豫的给王少爷的脸上来了一刀,根本不在意王少爷圈子领头人的身份。 “吾刀!疯龙!你怎么敢……” 王少爷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瞪着吾刀,但却一也动不敢动。 “你都叫一声疯龙了,你还不懂吗?我想打人,什么时候需要理由?” 吧台上,汪李画悠悠转醒,她身体不错,只是那一下挨得太突然,而且还喝了不少酒才昏过去了。 “咦?少爷,你来啦!” 汪李画一抬头就看到了吾刀,借着酒劲一下扑过去,抱住吾刀。 “少爷,他们欺负我。” “那个姓王的,他说我就是个下人……” 吾刀二话不说,又给王少爷的脸上来了一下,可怜的王少爷,嘴里可能没剩几颗牙了,下颌骨恐怕也要出点问题。 “还有那个家伙,我想明白了,他坑我,他坑我喝了一瓶好烈的酒,我现在胃里还有点难受呢。” 帮腔的少爷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吾哥,嫂子说笑呢……” 听到这话,汪李画开心的眯起了眼,说:“嘿嘿,少爷,这个人挺会说话的,你别打他了。” 帮腔的少爷心中一松,算是躲过一劫。 汪李画接着说:“咱别打他脸了,其他地方多来两下补上。” 帮腔的少爷:“???” 吾刀抬手就是两刀,没用刀刃,一下差点把他挑到天花板上,又一下把他甩到了王少爷身上。 汪李画脑子里面幻想着王少爷骨折的声音,嘿嘿的傻笑起来。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吕少爷,露出了小恶魔一样的微笑。 “少爷,你也打他!” 吕少爷:“???” 过分了,我可是友军呐。 “这不太好吧?汪李画小姐,我可是冒着被龙门大少爷们领尖圈子排挤的风险帮你啊!” 吾刀也皱了皱眉: “这样的确不太好,没什么理由,我怎么收拾他?” 吕少爷心中汗颜,我明明是在办好事,怎么你们两个都在想怎么收拾我? 汪李画笑了笑说: “那我猜他今天进酒吧的时候,一定是左脚先进门的,所以我们也打他吧!” 一开始听到这话,吕少爷只觉得荒唐至极,明明是我们先来酒吧的,你诬陷能不能走走心? 然后他看到一脸认真的吾刀,心里就不淡定了,你不会真的把这个当理由吧? 吾刀:“看在你还算个友军的份上,自己走过来,把屁股撅起来。” 吕少爷大怒:“你还讲不讲理了?吾天佑?为了让汪李画开心你连是非都不顾了!” 吾刀笑了笑:“知道了就别废话,乖,不然的话就真的是一顿暴打了。” 吕少爷一脸悲愤,给人一种宁死不从的感觉,然后乖乖的撅起了屁股。 “你要是下狠手的话,以后我什么忙都不给你帮忙啊!” 然而吾刀只是抬起脚在他屁股上轻轻地蹬了一下。 “不为难你了,你也是那些家伙里面唯一不算个人渣的。” 说完,吾刀背起汪李画,离开了酒吧。 吕少爷看着一片狼藉的酒吧,心里感叹。 一个想给自己换名字时,就因为家里面传下来了五把大黑刀,就给自己改名叫吾刀的人,他到底会做什么真的很少有人猜得到。 最吓人的是,龙门的年轻一代近身战斗没有打得过他的,以至于在所有冲突中他们只是在挨打。 回家的路上,汪李画还在不停的傻笑,笑着笑着,突然说了一句: “少爷,今天好帅啊!” 这话里面还带这一股酒气。 “这哪里帅了?只不过是收拾了几个不成气候的东西。” 吾刀倒不介意随手打几个人,只是对于汪李画今天遇到的危险十分介意。 “你以后少一个人出门瞎跑,那些家伙坏的很,他们会骗你,你遭不住的。” 汪李画把吾刀的脖子搂紧了些,撒娇似的说道: “反正少爷会救我的嘛,所以我才敢一个人出门,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汪李画是小时候被吾刀收留的,被吾刀收留之前的事,她记不太清了,也许正是因为被吾刀收留,他才开始记忆一切和吾刀相关的事情。 “少爷,你说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变坏?” 吾刀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问题?傻乎乎的。 这天下这么大,别说变成坏人了,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坏人,当一辈子的坏人。 但还有一些人,他当了一辈子的好人啊。” 汪李画眼珠转了转,疑惑的说: “少爷,你是那种一辈子的好人吗?” 吾刀:“不可能,总是当好人是会被欺负的。” 汪李画:“但我知道少爷你肯定会一辈子保护我的。” 吾刀有些惊喜:“你还记得呢?” 那时候父母失去了联系,家里面的魑魅魍魉全都冒了出来,孤立无援的时候吾刀却找到了一个小女孩。 明明自己都独木难支了,你还去帮助一个独身的女孩,脑子真的是有点毛病啊! 吾刀显然没有这种自觉,他拉着那个女孩的手: “你以后就来给我洗衣做饭吧!作为回报,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即使是年纪还小,那个时候的汪李画还是感动极了,羞涩的答应了吾刀,但她没想到,吾刀说洗衣做饭还就真的只是洗衣做饭而已…… 女仆和夫人做的事情几乎是一样的,尤其是在一些大户人家。 不要多想,没什么别的意思。 “那个时候我也傻乎乎的,竟然直接对一个陌生的女孩说你来给洗衣做饭吧这种蠢话……” 吾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汪李画却不同意。 “这可不是蠢话呢,少爷。 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底下最浪漫的话了。” 汪李画侧着头,贴着吾刀的耳朵说。 突然所有话语都只剩下了吐出来的热气,醉酒的汪李画这次不是昏迷,是好好的睡着了。 那些热气像是打开了开关,加热着吾刀的身体,让他也不禁觉得有些燥热。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捡回来的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各处都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浴室里,他的心不在汪李画身上,忍住了,而现在他满心关切,汪李画有如神助,抓住了这个时机,尽管她自己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