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阮豆豆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但如果这样做,对罗德岛有好处,阮豆豆就十分乐意。 三个人一起出发,准备去见一见龙门最高长官魏彦吾魏叔。 从吾刀家出发,一路走到龙门市政厅,不断有人打量着三人,有些看一眼就匆忙的转头,有些则是好奇地盯了很久,直到三人背影的消失。 但毫无疑问,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是吾刀。之前阮豆豆根本不信吾刀说的话,但现在慢慢的也有些信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才能在龙门内如此有名气? 即使是到了龙门市政厅,三人也依旧畅行无阻,每一名工作人员似乎都认识吾刀。他们也注意到了吾刀身后跟着的阮豆豆,但是却没人管。 阮豆豆也能在市政厅内行动自如,恐怕还是靠着吾刀的面子。 阮豆豆心里暗自盘算,吾刀即使是进了市政厅也如此行动自如,难不成他是魏彦吾的私生子? 走着走着,吾刀大方的向阮豆豆介绍着:“前面就是会客厅了,看到会客厅前面站的那个人了吗?她肯定是专门来看我的,你信不信?” 说话的时候,吾刀就好像把市政厅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拘谨。 吾刀话里所指的站在会客厅前的那个人,是一个着装在阮豆豆眼里看来十分奇怪的人。 她留着白色的短发,眼睛也是白色的,头上顶着一双圆圆的,有些薄的耳朵。最让阮豆豆觉得奇怪的是她穿着一身忍者的着装。 阮豆豆其实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忍者的着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面前的人的着装给他一种强烈的忍者的感觉。 他又把心思放在了面前的人的耳朵上,这样的耳朵会是什么动物的呢? 就在阮豆豆思考的时候,吾刀已经走上前张开了双臂,看样子似乎是要给面前的人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了,白雪妹妹,要不要和吾哥哥来个拥抱呢?” 这话一出,白雪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就出来了,吾刀这个人今天又在发什么疯? “吾先生,如果您执意要这么做,那么我会到魏长官面前告您性骚扰,还有您今天来龙门市政局到底是要干什么?您身后的人又是谁?” 这么说着,白雪往后一退,灵活地躲过了吾刀的拥抱。 而吾刀似乎也只是在逗着白雪玩,见白雪闪过了自己的拥抱之后,就正经了起来。 “开个玩笑吗,白雪妹妹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今天是来带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来见一见魏叔。” 白雪对于吾刀的话却显得有些惊叹:“朋友?龙门那间还有人敢,有人会跟你交朋友。传出去的话,这新闻可是能上报纸了。” 吾刀汗颜:“也没这么夸张吧?” 白雪强调:“你可是声名狼藉啊。” 吾刀故作正经:“我可是正义的使者,只不过是很多时候正义的使者,往往最不会被人理解。” 白雪不愿意吾刀多扯下去,赶紧把话题拉回正道:“今天恐怕不行,魏长官正在室内会见客人,各位可以明天再来。” 吾刀却显得十分任性:“可我偏偏要今天进。” 这么一来,白雪就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明明吾刀是要强行的破坏市政厅的纪律,可是白雪却真的对他无可奈何。 今天的事还算轻的,吾刀在龙门那,可是干过比今天更狂的事,而且干过很多件。 连那些在旁人看来疯狂无比的事,他却都干出来了,今天要强闯会客室,恐怕也是说到做到。 阮豆豆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天塌下来吾刀顶着,关他什么事? 话说完,吾刀扭头就要往会客厅里走,白雪想要上前阻拦,可是汪李画却先行一步,拦在了白雪面前。 吾刀已经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还朝里面大喊:“魏叔,我带着朋友来看您了!” 门内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十分有气势,话音洪亮,显得中气十足:“吾刀?还带着朋友?你小子也能交到朋友,哈哈,带着朋友进来吧!” “白雪是不是在外面?不用拦着吾刀,放他进来,小李画是不是也来了?” 听到这话,白雪十分无奈,到底是为什么,魏长官如此看重吾刀。 进门前阮豆豆忍不住问:“白雪小姐,我能不能问一下您的种族?”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魏彦吾的允许,白雪的态度也放松了许多。她回答阮豆豆:“扎拉克,先生,您似乎没见过我们扎拉克人?” 阮豆豆:“也许以前见过吧,但是现在我失忆了。”时时刻刻不忘记演好博士。 白雪:“替您难过,同时祝您早日康复。” 虽然看起来是那种话少手狠的人,但实际上似乎挺热心的? 刚进会客厅,阮豆豆就看到了会客厅里的凯尔希和先知。 先知和凯尔希也一眼见到了阮豆豆。两个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博士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是说让博士在龙门市区内随意转转,怎么转着转着就转到市政厅来了? 应该是他身边的年轻人带着他进来的吧?凯尔希这么想着,不过凯尔希对这名年轻人吾刀的印象却不是那么好,因为吾刀都开门方式让凯尔希忍不住联想到先知和华法林。 吾刀开始口就是一句:“有一段时间不见了,魏叔,想我没有啊?” 魏彦吾笑着回答:“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小子还学会跟人腻歪了?没事,跟你魏叔不用这么客气啊!” 震撼凯太后! 虽然说对于吾刀强行闯入,并且打断商谈有些不满,但是吾刀似乎和魏彦吾关系密切,凯尔希作为一名客人,也不太好开口批评。 实际上以凯尔希的性格,就算是吾刀和魏彦吾关系密切,凯尔希也是要开口的,但是毕竟这次博士似乎也和吾刀产生了关联,所以凯尔希更期待这一点,能给罗德岛带来一些好处。 先知则回忆者自己从前对龙门的记忆,发现她对眼前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印象,这让先知十分疑惑。 吾刀和魏彦吾介绍:“魏叔,我旁边这个就是我新交的朋友,阮博士,听说他是和他的同伴一起来龙门谈生意的。” 阮豆豆连忙反驳:“我可不叫阮博士,想要称呼我的话叫我博士就可以了。” 魏彦吾看了看阮豆豆,笑了笑说:“不错,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个年轻才俊,虽然说吾刀你从来没有交到过朋友,但是头一次交朋友,似乎就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吗。” 这话一出,吾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咱能别拿我交不到朋友这事说出来嘛,主要是龙门里面那些同龄人我都觉得不怎么样?” 魏彦吾:“的确,我还是挺相信吾刀你眼光的,你可是他的儿子呀。” 凯尔希终于忍不住了,打断说:“魏长官,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事了吗?虽然说你和旁边这位叫做吾刀的年轻人很熟,但作为东道主,就这样吧,客人晾到一边不太礼貌吧。” 吾刀也打圆场:“这位女士说的有道理,要不是今天太开心了,我也不会来轻易的打魏叔,先忙您的。我事等会再说。” 魏彦吾眉头一挑:“你小子还有事呢?行,等会再说。” 阮豆豆插了句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和凯尔希她们坐在一起?” 魏彦吾一愣:“你们还是熟人?” 吾刀开心的说:“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坐下来一起商量吧!” 新进来的阮豆豆三人,吾刀和阮豆豆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阮豆豆坐到了凯尔希和先知旁边,汪李画就在吾刀身后站着,似乎没有找个位置下去的想法。 从吾刀说自己和阮豆豆是朋友,又发现阮豆豆和凯尔希是一伙人后,魏彦吾的态度就轻松了很多,坐姿也随意了一些。 “我能不能先问一下?这边这位自称为博士的,你和那边的凯尔希和先知小姐是什么关系?” 阮豆豆老老实实的回答:“同一个企业的同事吧?大概是这样,而且我似乎还是一个领导,不过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但是大家还都认我。” “总之,魏先生,我觉得我们罗德岛是一个有爱的,正义的组织,和我们罗德岛合作绝对不亏。” 魏彦吾笑着说:“你是这么想的,可是凯尔希小姐就不一定这么想了,我们商谈时我总觉得凯尔希想从龙门撕下一口肉呢。” 凯尔希强调:“只是正常的交易而已,我只是在寻求等价交换。” 魏彦吾:“我可不觉得你放在一起的东西是等价的,说到底,你的消息难以令人信服,对于这些并没有完全把握的消息,你的要价太贵了。” 吾刀好奇地问:“魏叔,你们到底在聊点什么?” 魏彦吾:“一个叫做整合运动的恐怖组织,前些日子袭击并摧毁了乌萨斯城市切尔诺伯格。” “而我们眼前罗德岛的各位则认为,龙门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整合运动的袭击目标。” 吾刀猛地一拍座位上的扶手:“这能忍?魏叔,放我出去,我把他们通通砍死。” 魏彦吾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知道吾刀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不会真的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有数千人的暴力组织吧?” “不好意思啊,我的晚辈吾刀是一个十分热血的年轻人,谈到这些事总是忍不住头一个冲出去,在我们龙门也因此非常有名声的。” 吾刀说:“实际上,我原本是来想要和魏叔提前告个别的,我觉得现在的龙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准备出去看看,但是既然这个叫整合运动的准备,对龙门下手,那么我就留下帮着魏叔把这些家伙全部清理出去再走。” 先知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个年轻人本来是准备离开龙门的,所以说记忆中自己来到龙门,并没有跟这个年轻人有过交集。 这人叫吾刀?真是好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