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博士吗?” “应该没错了,凯尔西医生可是少见的特别关心一个人。” “他也好长啊!” “不是长啦…即使人家是躺下的也应该说人家高才对。 而且博士的身高其实不是特别突出,只是苏苏洛你还没有长高。” “那苏苏洛以后也能长这么高吗?” “说不定呢。” 耳边传来的声音渐渐地唤回了阮豆豆的意识,他的脸颊感觉到了温暖。 不知道是来自凯尔西医生,还是那两个把他搬上病床的医疗干员的关心,阮豆豆躺着的病床靠着窗。 窗外的阳光,一缕一缕的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 刚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离去已久的母亲。母亲微笑的向他招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走不到母亲身边,那个身影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顺着声音望去,他看到一名女性站在床边,身色温柔地看着他。 “你好啊,博士,我是微风。” 自称为微风的女性有着令人耳朵发麻的独特声音。 阮豆豆往上一看,得,还是个头顶上有耳朵的。 刚睁开眼时,阮豆豆几乎把之前的经历当做了一场梦,现在看到了微风头顶上的耳朵,这才清醒过来。 “还有我,还有我。” 床上传来轻微的震动感,原来是有一双小手,正在拍打着床的边缘。 阮豆豆往旁边一看,有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应该只有十三四岁,正在双手拍打着床沿。 “博士,博士,我是苏苏洛。”苏苏洛的声音细声细气的。 看着可爱的苏苏洛,阮豆豆觉得自己得到了一种治愈,一种来自萌的治愈。 他忍不住坐起来,摸了摸苏苏洛的头,说:“你好啊,苏苏洛,你认识我吗?” 被摸头的苏苏洛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眯着眼对阮豆豆说:“苏苏洛不认识博士…但是苏苏洛现在认识博士了。” 微风轻笑着对苏苏洛说:“太好了,苏苏洛,看来博士很喜欢你。” 虽然有些不太清楚现状,但是阮豆豆很享受现在的时间。 微风接着说:“那么苏苏洛以后就可以经常向博士请教医学上的问题了,在医学方面有顶尖能力的学者。” 阮豆豆:“???” 怎么的,代号是博士还就真是一个博士了,还是最复杂的医学上的博士? 不对,这个博士可能不是个代号,他就是个博士啊! 对于阿米娅口中的博士,原本阮豆豆以为这只是一个代号。毕竟很少有人臭屁到考了一个什么学位就要求别人用这个学位称呼自己。 阮豆豆现在遇到一个大问题,如果以后真的有人来向自己请教医学知识怎么办? 对了…我不是“失忆”了吗! “实在不好意思,关于这个,我有些话想说。”阮豆豆对微风说。 把来龙去脉中,凯尔希以及参加任务的罗德岛干员知道的部分说明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微风说。 一旁的苏苏洛插嘴:“博士,博士…” 阮豆豆向可爱的苏苏洛看去:“阮豆豆,有什么事就说吧。” “失忆是什么感觉呢?博士。”苏苏落这么问道。 阮豆豆一愣,他哪知道失忆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苏苏洛。”阮豆豆反问。 “嗯…因为…苏苏洛还知道两个失忆的人。” 阮豆豆心中一奇,还有两个? 应该说不愧是医生们多的地方,病人也很多啊,虽然这其中可能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是哪两个人呢?”阮豆豆问。 “是幽灵鲨姐姐还有夜莺姐姐。” 幽灵鲨和夜莺?听着两个风格截然相反的代号,阮豆豆心中越来越好奇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他们问呢?” 苏苏洛回答:“幽灵鲨姐姐很可怕的…夜莺姐姐,她很可怜。” 苏苏洛含糊的解释让阮豆豆难以理解,大概是一个可怕的不敢问,一个可怜的不好意思问。 病房的大门被人打开,是阿米娅! “博士!” 阿米娅小跑过来,微风见状拉着苏苏洛让出了一个位置。 “博士,听说你昏过去,了怎么回事?”阿米娅语急心切的问。 “没有吧?我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阮豆豆说。 一旁的微风看着阿米娅和阮豆豆,嘴角露出了微笑,拉着苏苏洛。 “阿米娅和博士先聊吧,我和苏苏洛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再见,博士。”苏苏洛在和博士打招呼。 “嗯,再见苏苏洛。”阮豆豆回应。 两人离去后,阿米娅说:“你可吓坏我了,博士。我听说你昏过去,赶忙完成了手上的工作。 没能第一时间来看你抱歉,博士…”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再说了,我也没出什么问题吧?”阮豆豆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会,博士。你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阿米娅说。 阮豆豆说:“脸色吗…可能是因为我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吧。” 阿米娅神色中带着疑惑。 “嗯,是这么一回事。我梦见了我离世已久的母亲。” “那是一场大灾难,在我看来破坏力不逊色于天灾。母亲她为了救我身受重伤。后来抢救无效去世了。” “我对我的母亲印象其实不深,从我很小开始,父亲和母亲就总是外出工作,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和父母呆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少。” “甚至,直到我看着母亲在我眼前离去,我才明白了母亲是爱着我的。” “自那以后,父亲独自带着生活,他母亲的所有照片藏起来。渐渐的,我忘记了母亲的脸。” “刚才的梦里,我看到一个女人向我挥手,我看到了她的脸,我知道,那就是我的母亲,但是醒来以后我却又把她忘了…” 不知不觉中,阮豆豆的眼角有泪水滑下,阿米娅看在眼里。 在阿米娅的印象中,博士是人生的导师,是一个穿戴不露出皮肤,语气永远平平淡淡,永远不会露出狼狈的姿态,这样的一个人。 但眼前的这个博士不一样,似乎比以前的博士多了七情六欲,比以前的博士更加生动起来。 但是怎么办呢?博士哭了,我能做点什么吗?阿米娅想。 “博士,你愿意听听吗?”阿米娅说。 阿米娅想起了自己从前学会了一样乐器。 “什么?”阮豆豆带着泪问。 “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博士。以前我应该和你提过,但是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拉过小提琴。” “如果博士不介意的话,我把琴拿过来,我还记得一首特别温暖的曲子,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练习过了…博士,你愿意听吗?” 看着语气诚恳,眼睛里带着关切的阿米娅,阮豆豆破涕为笑:“好的,阿米娅我真的很乐意。” “那我去拿琴了,博士。”阿米娅这么说着,离开了病房。 回过头,阮豆豆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觉得分外温暖。 另一边,凯尔希等着血液检查的结果,突然有一名干员来到凯尔希的办公室。 “凯尔希,有一个人找到了基地。”干员这么说。 “哦,怎么回事?”凯尔希问。 罗德岛的位置虽然不是绝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除了一些有联系的企业以外,知道罗德岛位置的人并不多。 “那是一名女性卡斯特,坐着一辆说是来自龙门的车,来到了基地附近。” “我们拦下了车辆,那一名女性卡斯特下车,她说她和我们罗德岛很熟悉,有一些我们很需要的消息。” 凯尔希:“什么消息?” 干员:“她说她只告诉您。” “她点了我的名字?”凯尔希问。 “是的,她叫出了你的名字。”干员回答。 能够叫出凯尔希的名字,这个人说自己对罗德岛了解倒是不假。 凯尔希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就带她来见我。” “好的,凯尔希医生。”干员转身离去。 凯尔希想着那名女性卡斯特的事。 她是谁?她为什么了解罗德岛?她了解多少?她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她是否有威胁? 不过这些都只有凯尔希亲自见到她之后才能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