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米莎被阮豆豆拽着不断往前跑。 她没往龙门市区内去过,所以说不知道阮豆豆要带她去哪。 “去龙门市区,到到一个朋友家里呆着,安全。” 阮豆豆拉着米莎,不断向前跑。 原本他以为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自己在这个世界终于也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但是今天看到了老管家的拳脚,心里又是一惊。 对于这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人来说,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均武力值实在有些不好理解。 万一遇上了几个老管家级别的敌人,那不是直接凉凉? 所以还是要先苟着,等真锻炼了一些成果出来,再出来浪。 米莎似乎有些跟不上阮豆豆的速度,不停的喘着粗气。 阮豆豆听到喘气声,回头看到米莎头顶冒汗,心里想要不要歇一歇? 算了,万一歇一歇,敌人就跟上来了呢?至少要先跑到市区。 “米莎,再坚持一会儿,跑到市区就可以休息了。” “你要真是累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 阮豆豆还没讲完,气喘吁吁的米莎愣是挤出了一口气,说: “你闭嘴。” 真是的,本来就有点头疼… 今天面对的情况太复杂,米莎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越想越头疼。 更令米莎疑惑的是,为什么她现在跑不动了? 这可不是一个乌萨斯人的体力。 真的好累啊,怎么回事?以前的话,这个速度明明没问题。 对啊,我想起来了,我现在也是一名感染者了。 …… 龙门平民区靠近市区的区域,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 他脚步急促,似乎正在逃避着什么,或者也有可能在寻找些什么。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想着刚刚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却又强的离谱的男人。 …… “碎骨,有一支小队传来的消息,说他们找到了你姐姐的位置,但是…” “但是什么?” 发问的,就是刚刚提到的在街上显得很狼狈的人。原来她也是一名整合运动的高层,被人叫做碎骨。 “但是那只小队已经失去了联系,原本他们说要帮忙来着,现在恐怕…” 碎骨:“…” “我们现在就出发,找到我的姐姐后,给龙门一个深刻的教训…”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碎骨和这些整合运动成员之间突然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也许他对于从天而降这样的出场方式情有独钟。 他就是吾刀,吾家的黑龙。 吾刀手持双刀,双脚落地之时发力,一瞬间化作了黑色的闪电,穿行在众多整合运动之中。 大多数整合运动的成员都来不及反应,只有碎骨勉强的做出了反应,可是吾刀手里的刀还是挑掉了碎骨的面具,砍碎了碎骨的臂章。 心惊之余,碎骨四处环顾,发现在如此惊人的袭击下,周围的队员们竟然无一倒地。 怎么回事? 从吾刀的突袭结束后,大概过了不到半秒,数张被劈碎的面具,和被刀划开的臂章落在地上。 原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刚刚只是攻击了队员们的面具和臂章! 碎骨心里又惊又怒,你难道把我和我的同伴当成炫技的工具吗? 场间的气氛一时十分凝重,化作闪电穿过战场的吾刀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一直在想,你们的面具和你们的臂章到底有什么意义?” “让我结合一下我的经历来推断吧,面具这种东西,一般只是用来隐藏自己的面目的,以前家里的那几个老东西总是用一副和善的面目来隐藏自己的狼子野心。可是你们这些家伙连自己的家园都毁掉了,你们戴着面具,藏着自己的脸究竟是不想被谁看到?” “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自己的脸吧,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于丑恶了。” “你们知道自己杀人的时候,自己脸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们敢看一看吗?我想那一定是十分狰狞的吧?” “还有你们那些可笑的臂章,你们又要拿它来干什么?证明你们是整合运动?那么如果没了这个臂章,你们还敢对着普通人挥起屠刀吗?” “我一直很讨厌你们这些人,不只是因为你们选择了龙门作为目标,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们都是一群懦夫。” “用面具掩盖自己的狰狞,用臂章圈起自己的懦弱。现在没了这些东西,你们还敢成为一个暴徒吗?” 整合运动的队员们不知为何,听着这些话竟然真的沉默了几秒。 “你们这些可怜虫,让我来送你们下地狱吧。”吾刀抬起刀。 一名整个运动成员愤怒至极,他的脸上暴起了青筋,眼睛像是要瞪出眼眶: “你这个无知的龙门人,你怎么可能会懂我们的苦难,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痛苦!大言不惭的家伙!我让你看看谁才是可怜虫!” 他大叫一声,举起刀冲向吾刀,在吾刀面前高高跃起,举刀下劈,似乎是想着把吾刀从头到尾一分为二。 “哈哈,可恶的龙门小子,吓得不敢动了吗?” 吾刀当然不会吓得不敢动,他只是有些失望。 原来整合运动里面的大多人都只是这个水平,刚刚砍碎了他们的面具和臂章也不能让他们明白我和他们之间的巨大实力差距吗? “哎,简直是一群白痴。” 也只有他们的首领,那个被叫做碎骨的,还有一些看头。 吾刀手里捏着刀,右手发力,向前猛冲一拳。 这一拳后发现制,重重的砸在了他面前那名整合运动的胸口上,但身后的尾巴同时猛地一扫,抽飞了身后想要偷袭的整合运动。 “真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家伙是从哪里获得的勇气来龙门撒野。对付你们,我连刀都…” 正在说话(装逼)的吾刀突然间感到了一丝危险,举起刀挡在耳旁。 “叮”的一声,一只弩箭与吾刀手里的刀相撞,蹭出一团火星。 吾刀脸色不太好看,能不能让人好好把话说完了? 一旁的建筑之间,一名整合运动的弩手正在往手中的弩上搭第二支箭。 可是这只箭还没搭上,汪李画就出现在她背后。 “谁叫你打断少爷说话的?而且竟然敢拿少爷当目标,你该死。” 人摔在地上的声音和麻袋摔在地上的声音有时候是很像的。但是碎骨知道,此时此刻摔在地上的,应该不是麻袋。 一名整合运动大喊: “碎骨,你先走,你的姐姐还在等着你,兄弟们,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我们能拖住这两个龙门人。” 吾刀黑着脸: “我可不会让你们如…” 佟的一声,一颗有黑的榴弹发射了出来,是碎骨发射的。 榴弹飞到吾刀前锋,吾刀挥起刀,准备用刀面把榴弹打回去,可是刀面还没有碰到榴弹时,榴弹就突然在半空中爆炸了,炸出了大量的烟尘。 汪李画吓了一跳: “少爷!” 她连忙冲入战场,烟雾散去,吾刀有些狼狈,可是碎骨已经不知所踪。 吾刀看着粘在身上的烟尘,十分恼怒,他可真是轻视了这些整合运动了,一开始就应该下死手才对,这身衣服是他今天刚换的,现在又要汪李画再洗一遍了。 “李画。”吾刀准备下令。 汪李画:“少爷,您说。” 吾刀:“这边的这些家伙都交给我,你去争取把那个叫碎骨的家伙给留下来。” 汪李画:“是的,少爷。” 刚刚汪李画也是有些关心则乱,现在冷静了下来,也想明白了,这些家伙对于少爷来说都不算威胁,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 整合运动还在不断的冒出来,吾刀却战意昂然。 “看看今天能打到多少个吧。至于能不能活命?那看你们自己了。”吾刀说。 …… 龙门市区边缘,就拉着米莎跑的阮豆豆突然手里一沉。 他心中一惊,米莎怎么了? 连忙停下,米莎已经浑身瘫软,直接倒在地上。 阮豆豆连忙把米莎抬起来,自己坐下,把米莎放在自己的腿上。 “听得到吗?米莎。” 米莎双眼微眯,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是回答了阮豆豆的话: “我现在好难受,好热,就像身体要炸开一样…” 阮豆豆听了这些,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最近有没有得什么病?一些急性的病,或者说最近你有没有什么病的症状之类的?”阮豆豆焦急的问。 “病?啊,我想起来了,我也是一名感染者啊。” 感染者?原来你也是感染者吗?米莎。之前彩灯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一直在瞒着孩子呢?” “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吧,我不应该让孩子们为我担心,我记得是我逃来龙门的时候,腿上长出了黑色石头…” 阮豆豆连忙拉开米莎的一条裤腿。 “是另一条腿。”米莎提醒。 阮豆豆连忙拿开了米莎另一条腿的裤腿,果然在上面看到了黑色石头。 “看到了吧?这就是感染者。” “别慌,米莎,我们罗德岛是救助感染者的组织,我们很专业的…你学习我这就去联系人。” 阮豆豆集中精神,他手里的手环也许能帮助他联系到先知。先知也许能够帮助他解决眼前的困境。 “你在冥思苦想吗?不必如此,反正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死了就死了。” “不过没想到你会对我的生死这么上心呢,也许你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也说不定。” 阮豆豆心急火燎,然后欣喜若狂,他联系到先知了。 米莎继续说:“既然你是个这么好的人,那么我死后,你会帮我照顾那些孩子吧?”